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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振之力,让鲍隆身上的风索尽皆碎裂,整个人也不能自制的向后飞出,如断线风筝般荡出崖外! (不要啊,“大风”,送我回去!) 心意转动,鲍隆的背后随即出现一只毛色五彩斑驳的大鸟,翼展不过五尺,身后拖曳长尾却有丈来长,上缀无数幻彩圆环,极是晃目,正是一向也只居于勾芒风都的风系七级神兽,大风。 连双翅都没有鼓动,只长嘶一声,这能够“御风”的神兽已施放出两道“风天旋”,将鲍隆托住,使他可以稳定身形和掠回崖上。 去如电,来如风,但鲍隆返回崖上时,却只见得一地的迸射赤血,满眼的分裂兽身,三头开明,竟已全数被轰的四分五裂,仆地不起了… “碰。” 沉着的一拳,直捣地面,将唯一一头还能挣扎的开明连头带身打作一团血肉模糊,玄武直起身来,信手将沾在身上的血火拂落,慢慢转过头,看向刚刚踏足崖上的鲍隆。 成名十余年,亲历大小血战也有过百来场,鲍隆的见识不可谓不广,但,当玄武那散发着森森杀意,已几乎没有了“人类感觉”的双瞳瞪向鲍隆时,他仍是不自由主,打了一个寒战。 (这家伙,他简直不是人啊!) 而雷破山呢?鲍隆遇险,为何他不施以援手了? 答案是,他不能,因为,他仍维持在刚刚将玄武震开时的那个姿势,双手叉腰,端如步马,苦苦的运着气,把全幅力量集结在胸前。 胸前,那一球碧光仍在幽幽的转着,约三分之一的体积已没入到雷破山体内,而若细细察看一下,更能发现,在光球与雷破山身体相接的地方,雷破山的血肉真气,竟似被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不住的“提炼”和“转换”,化作一种与光球颜色相若的淡淡碧光,汇向一处。 “嘶…” 咬牙切齿,但纵是雷破山拼尽全力也好,他最多只能做到将那光球逼在胸前,不再深入,却没法将它震开,和摆脱。 “破山将军,请将力量收回,和放弃任何抵抗的意识,令自己完全松驰下来罢。” “而鲍将军,也请把你的黑暗豹神收起,不要再作无谓的战。” 平缓的语声,忽然出现,但,正处于生死关头的两人,会这样听话,就这样放弃任何努力,将生死委于他人的判断吗? 会,他们会的。 因为,说话的人,就是他们“第二信任”的人,一个能令他们寄着仅次于对孙无法本人的“信任”的人… “哼。” 闷哼一声,玄武再不看那已全无“战意”的鲍隆,将身子转回,而转回的同时,他右手一招,只听得一阵梭梭的轻响,那正要在已“放弃抵抗”的雷破山胸上攻入的碧球顿时自中炸开,化回雷破山的身上。 不复理会这两个正以“仇恨”和“不忿”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败者,玄武从雷破山的身侧大步走过,直走到那刚刚出现,正手拢着一柄洁白如雪的羽毛团扇,面带微笑,斜倚在道旁一块大石上的俊秀青年面前。 “云台山六路兵马总军师,天机紫薇?” “对。” 那青年淡淡的应着,而当他回答的时候,一股奇怪的闪光亦自他的右眼中闪过,令玄武微微一愕。 “阿呀,对不起,好象又令人困扰了呢。” 嘟哝着,天机紫薇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右眼。 “这义眼作得确实是非常逼真,可也就是因为太过逼真,所以,常常会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呢。” 虽然在谈论着自己的残疾,但却好象那是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天机紫薇仍然以一种极为开朗和快乐的态度在讲述着。看上去就只象是一个刚刚离开塾学,涉足人间悲欢的青涩文生一样,那里有半分含韬蕴略、决算千里的军师气派? 可,他偏偏就是一名军师,一名很可能是大夏国土上“最强”的军师,一名连曹奉孝和曹仲德在背后提起时,也必会极为“认真”和“尊重”的军师,一名由帝少景亲下口谕,要尽一切可能去将他的“来历”与“身份”察清的军师。 一名便连他为之效力的“主公”孙无法也不知道其“名字”和“出身”的军师。 十二年前,自称十八岁的他,只身一人来投云台山,求为军师,而当被问到姓名时,他索纸,取墨,在聚义堂前写下四个大字,天机紫薇! 天机,紫薇…那两个名字本就都是大正王朝史上被目为“最强”的军师之姓名,在各自的时代中,他们都曾将整个天下如棋局般纳入手中摆布。而同时使用着这两人的名字,天机紫薇,他的自信,便只能说是非常的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