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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中,他已慢慢转回身来,只是秦飞却正好挡住他面容,花平虽是努力,却总看不清他相貌。 当他转过身的时候,秦飞得以看清他面孔模样,心下剧震,失声道:"君问叔,是你?!" 一闻君问二字,花平面色便已大变,右手在船舷上一撑,已是急掠而出。 他的反应已很快,可是,已是迟了… "我本已决定,若你听不出来,便放你一条生路的啊……" 当叹息声流出的时候,君问已是出手。 只觉胸口一痛,秦飞仍还未明白出了什么事。 当他的余光发现到自己的胸口正有一点艳红泌出的时候,他明白了,可是,已晚了。 花平的功力自不能与秦飞相比,连秦飞都作不到的事,他更加做不到。 可是,忘情诀的奇妙之处,往往就展现在这些地方… 将阴灭之力自足尖迫出,每一点水,便即凝起一团薄冰,虽然随之便会被他震碎,可是,便是那些微反挫之力,已足够他的身形再次腾起。 三起三落,花平已扑至小船近前,此时,离君问二字道出只是片刻,秦飞的胸口,才刚刚有血点渗出。 "速退,此人不可力敌!" 狂吼声中,秦飞的双臂,如两条雷龙般,不要命的袭向君问。 自己已是没救了,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 当霹雳手的功力尽情发挥的时候,区区一只小船,又怎捱得住,抗得下?轰然巨响声中,那小船已是片片碎裂,溃不成形,那船夫还未惊呼出声,已摔进水中。 当船身不足以负荷这一招威力的时候,接下来的变化,也就成为了一种必然: "哗!"为秦飞真力所激,周围的湖水竟是冲天而起,化作一圈水墙,花平的身形撞在水墙上,只觉猛的一滞,跟着,便有一只手自水墙中探出,不偏不倚,按在了他胸口上。 花平只觉胸口一闷,一口真气再也接不上来,竟"砰"的一声,掉进了水里。 在落入水中之前,他隐隐约约听见了这样几句话: "看你面上,今天就放他们一马,你安心去吧。" 花平的最后印象,是一个托着船夫,踏水而去的背影,以及,在自己面前,慢慢沉下的,秦飞的身体… 真是,不甘心啊… 当花平醒来的时候,已是在陆地上了。 在他身边的,是已经哭得不成人形的齐飞玲。 虽是已有心理准备,可是,当亲眼看到再也不会醒来的岳龙时,花平仍是一阵天旋地转,几乎一头栽在地上。 君问,究竟是什么人啊?! 岳龙的身边还留了一张纸,一张有着权地灵笔迹的纸,那上面,写着权地灵对花平下的"逐书"。而这原因,花平与齐飞玲也都明白的很。 那君问,至少他就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 将两人入土的过程中,花平始终只是默默出力,连一句话都没说,齐飞玲看着他,很害怕。 不过几月之内,先后失去了父亲,师父和生于斯长于斯的玉女宫,齐飞玲的心中,充满了恐惧。 你,一定要挺住啊。 如果再失去你的话,我就真得是什么都没有了… 当两块墓碑立起后,花平一语不发,咚咚咚连磕了三个响头,方道:"飞玲…我们走吧。" 他的语声极是沉重阴郁,与平日大为不同,齐飞玲为他语声压的一滞,方道:"去那里?" 花平嘶声道:"去报仇。" 齐飞玲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却仍是点了点头,挽住了他的手臂。 崎岖的山路上,一个绿衣女子正在上山。 山路难行,不见人烟,可她却是全不在意,如履平地,更不时停下来,左顾右盼,饱览山景。 果然不愧为五岳之首,确是不凡,只是,要和我们衡山比,那还是差得远啊… 在心中做着根本谈不上公平的比较,这女子满面笑容的,一路寻途访径,直向山顶行去。 "站住!""请留步!" 呼喝声中,两名道士自路边抢出。 绿衣女子并不惊慌,依言站住,却未道来意,只是盯视着这两个道士。 这两名道士见她不开口,又被她看到不大自在,一个年纪略大些的先道:"请问姑娘,究竟是那里来的,何事访我泰山?" 那女子并不开口,只是嫣然一笑。 她笑容极是明艳,两名道士都看的心中一荡,一时之间,几乎不知自己身在何方,总算清修之人定力甚好,顿时回过神来,那年长道士已有些不耐烦,却又知道今日泰山之上实是龙行虎过,生怕得罪错人,仍是忍着道:"请问姑娘,究竟是那里来的,何事访我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