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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飞玲并不急于抢攻,按住剑诀。 因着朱燕的背叛,心意不豫,而挥出了新的变化。 将每一分心意变化融入剑中,用自己的感情来喂养自己的剑,这便是情剑的真义吗? 如果这样的话… 一直以来,自己总是被动的去防守,去避让,可是,这并不是自己的全部心意。 自己,也是有着迫切的想要去做的事,不是吗? 那么… "燕儿!接招!"呼喝声中,齐飞玲的剑化成一片碧光,洒向朱燕。 朱燕却也非同小可,片刻之间,已是镇定心神,回复清明,剑法细密,守得水泄不通。 花平却是越看越奇,心道:"从没见过飞玲用过这等剑法,今天她究竟是怎么了?" 只有齐飞玲明白,如果说,自己以前所用的剑可以称之为"相思"和"失望"的话,现下所挥之剑,便当叫做"困惑"。 我是谁?! 我父母都是什么人?! 你为何要这样?! 剑出如雨,似是无数的天外之问,无所不入的冲击着朱燕的防线。 无论怎样牢固的东西或信仰,当第一个无法求索的疑问出现的时候,不可逆转的崩坏,也就要来了。 这世上,本就没有完美无暇或全然正确的事物存在,因此,也就没有什么是能经得起不懈的追问的。 人如此,事如此,剑也如此! 问不得解! 破局! 连续破开了齐飞玲三十一剑之后,朱燕的防线,终告失守。 闪亮的剑光,在朱燕面前掠过,那剑光虽美,却是修罗之美,包含着无尽的死意。 但是,朱燕的脸上,却全无惧色。 那么,就这样结束了吧,也好啊… 无悔于自己的抉择,也便不会恐惧于未知的未来。 弃去一切情绪的波动,只依靠精密的计算来行向自己选定的目标,这便是慧剑在这一代的传人,朱燕了… 齐飞玲的剑,并未刺下去。 "为什么,燕儿?" 似是一点也不感到意外,朱燕的脸上,连一丝丝的情绪波动也没有。 在她还未开口之前,先有一个声音打破了沉寂: "好,好,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想不到,不过二十年,就能又看到情剑与慧剑的对决,玉女宫果然是有些门道!" 情剑,那是什么东西? 这人竟能识得情剑,知道慧剑? 讶于这个人的语气,更惊于他话中的内容,一时间,三个人都忘了争斗之事,顺着声音看了过去。 一个约摸五十来岁的男子轻鼓双掌,满面笑容,自祝圣寺中踱出。 朱燕和齐飞玲不约而同,一起拱手问道:"请问前辈如…",却又为对方语声止住,看看对方,一起住口。 那男子呵呵笑道:"我没名气,说了你们也不认得,不用问了。" 花平却是心中一动,踏上前去,拱手问道:"请问前辈,可认得岳龙岳前辈么?" 那男子愣了愣,笑道:"你是谁?" 花平道:"在下花平。" 又道:"请问前辈,当年可曾在祝圣寺中驻足?" 那男子眼光一闪,冷哼一声,蓦地欺近身来,一扬手,扣向花平脉门。 花平却那会这般易于?右手闪电般一缩一翻,正是岳家拳法中的"万岁山前珠翠绕"一式。反拿那人手腕。 他料这人十九与岳龙相识,是以特意用岳家拳法相抗。 当日岳龙传艺时曾道,岳家拳流传虽广,这一路"遥望中原"却是岳家内典所载,非嫡子系弟,不得转授,这人若当真与岳龙有旧,便当认得。 那人果然微微一滞,住手不发,哼道:"你是老岳的徒弟?" 花平心下松了一口气,想道:"还好。"躬身道:"在下曾得岳前辈指点过几手拳法,却未蒙收录门墙。" 那人微微颔首,忽地左手一探,竟还是将花平右腕扣住。 花平心意方懈,那想到他竟突然发难?大惊之下,发力急挣,却只觉那人的手就似铁箍一般,那里挣的脱?" 只听两声清叱,齐飞玲朱燕竟是不约而同,刺向那男子。 那人冷哼一声,左手发力,将花平拉在身前,挡得一挡,右手早如闪电般探出,在两人剑上各弹了一下,两人只觉全身一热,手中剧震,把握不住,几乎将剑丢在地上。 朱燕面无表情,退开两步,齐飞玲却看向花平,面色有些惊疑。 花平心念一动,内劲急转,攻向那人,用得却不是星爆,而是火烈。 两股内劲一撞,花平只觉那人的真气如火如荼,炽烈不可方物,却和自己的真气甚是合流,自己的真力竟如泥牛入海,尽数为他化去消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