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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魏泽克母亲照片那件事发生后三天,一位瘦削的黑发记者出现在约翰尼病房门前,他是班戈尔《每日新闻报)的记者,名叫大卫·布莱特,他问能否简短地采访他一下。
“你征求过医生的意见吗?”约翰尼问。
布莱特咧嘴一笑:“说实话,没有。”
“好吧,”约翰尼说。“那样的话,我很愿意跟你谈谈。”
“我很欣赏你。”布莱特说,进来坐下。
他首先问车祸的经过,以及约翰尼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一睡近五年时的感想。约翰尼很坦率地回答这些问题。接着布莱特说,他从“某个渠道”了解到,由于车祸,约翰尼获得了某种第六感觉。
“你是在问我是否我是个通灵者吗?”
布莱特微笑着耸耸肩:“开始可以这么说。”
约翰尼仔细考虑过魏泽克所说的事。他越想越觉得魏泽克什么也不说挂上电话是对的。约翰尼开始把它和那个W·W·雅可比故事《猴子的爪子》联系在一起。可以向爪子提出希望,但三个希望中每个希望的代价都很可怕。老夫妻希望得到一百英磅,在一次工厂事故中他们的儿子死了——工厂的赔偿金刚好是一百英磅。然后老妇人希望她儿子回来,他回来了——但在她开门看到她从坟墓中召来了多么可怕的东西之前,老头用最后一个希望把它又送回坟墓,正如魏泽克所说的那样,有些东西最好丢掉而不是找到。
“不,”他说,“我并不比你更通灵。”“根据我的消息来源,你……”
“我想我会回去教书的。我只知道这一点。但现在想这些都太早了。”
布莱特感谢他接受采访,然后走了。两天后,文章出现在报上、刚好是他腿做手术的前一天。文章登在头版的下方,标题是:《约翰·史密斯,现代的瑞普·凡·温克,面临漫长的恢复之路》。有三幅照片,一幅是约翰尼为克利维斯·米尔斯中学年鉴提供的照片(在车祸发生一周前拍的),一幅是约翰尼躺在医院床上的照片,看上去很瘦,手和脚蜷屈着。在这两幅照片之间,是一辆几乎完全毁掉了的出租汽车,像条死狗一样侧躺着。布莱特的文章中没有提到第六感觉。预感或特异功能。
“你怎么做到让他不谈特异功能的?”那天晚上魏泽克问他。
约翰尼耸耸肩:“他看上去像个好人。也许他不想把我牵涉到那种事情中去。”
“也许不,”魏泽克说“但他不会忘记的。如果他是个优秀的记者,他不会忘记的,而我认为他是个优秀的记者。
“你认为?”
“我问过。”
“你是为我着想吗?”
“我们大家总是尽力而为,对吗?你对明天感到紧张吗,约翰尼?”
“不紧张,不。确切他说有点儿害怕。”
“是,这很自然。我也会的”
“你会在那儿吗?”
“在,在手术室的观察区。在上面。我穿着绿大褂,你分不清我和别人的,但我会在那儿。”
“戴上什么东西,”约翰尼说。“戴上什么东西,这样我就知道是你了。”
魏泽克看着他微微一笑:“好吧,我把手表别在大褂上面。”
“很好,”约翰尼说。“布朗医生呢?他会在那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