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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诉过你。我告诉过你上帝对我的约翰尼有个安排,现在你看到他的手开始动了。”她站起来,“我必须到他那里去。我必须告诉他。”她走到衣橱,似乎不知道她穿着长袍和睡衣。她的脸充满狂喜,使他想起他们结婚那天她的样子,这种联想很古怪,几乎有点几亵渎。她粉红色的拖鞋踩着地毯上的爆米花。
“维拉。”
“我必须告诉他上帝的安排……”
“维拉。”
她转向他,但她的眼睛很恍惚,已飞到她的约翰尼那里人
他走过去,双手放在她的肩上。
“你告诉他你爱他……你祈祷……等待……观察,谁更有权利?你是他的母亲。你为他难过,我没看出五年来你在为他难过?他醒来我并不感到遗憾,你那么说是不对的。我不认为我能像你那么做,但我并不遗憾。我也为他难过。”
“真的?”她的眼睛冷酷。骄傲和不信任。
“是的。我还要告诉你别的事,维拉。不许你说上帝。奇迹和伟大的安排之类的话,直到约翰尼能站起来和能……”
“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和能思考他在干什么。我要说的是,你必须给他一个机会自己做出判断,别先对他说什么。”
“你没有权利这么跟我说话!根本没有权利!”
“我在行使作为约翰尼爸爸的权利,”他严厉地说,“也许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你最好别惹我,维拉。你明白吗?你,你的上帝,你他妈的耶稣,都别惹我。懂了吗?”
她阴沉沉地瞪着他,什么也没说。“他一睡四年半,他得费很大劲才能接受这一现实。尽管会对他进行治疗,但我们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再行走,我们知道,只要他想行走,就必须做韧带手术,也许不止一次。还有更多的治疗,有些会非常疼的。所以明天你只作为他的母亲去。”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怎么敢这样!”
“如果你开始布道,维拉,我将揪着你的头发把你拖出他的房间。”赫伯警告地说。
她盯着他,脸色煞白,全身颤抖,欢乐和愤怒交替在她眼中出现。
“你最好穿上衣服,”赫伯说。“我们应该出发了。”
去班戈尔的路上他们一言不发。他们本应共享的幸福不在了只有维拉狂热。挑衅的快乐。她笔直地坐在乘客座位上,她的(圣经》放在膝盖上,翻开在第二十三首赞美诗那一页。
第二天早晨九点十五分,玛丽亚走进约翰尼的病房,说:“你妈妈和爸爸来了,你愿意见他们吗?”
“是,我愿意见。”今天早晨他觉得好多了,不那么迷惘了。但是,一想到要见他们,他就有点儿害怕。在他的记忆中,他五个月前见过他们。那时他父亲正在给一栋房子打房基,现在这房子可能建成三年多了,他母亲在为他做苹果馅饼,并唠叨着他太瘦了。
玛丽亚转身要走时,他无力地抓住她的手。
“他们看上去很好吗?我的意思……”
“他们看上去很好。”
“噢,太好了。”
“你跟他们只有半个小时。如果检查证明不太疲劳的话,今天晚上可以再见一次。”
“这是布朗医生的命令?”
“还有魏泽克医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