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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殿上的人难道不是你的副将,”
云痕侧首望了一眼莫风,莫风在他慑人的视线中垂头,只听得他慢条斯理的开口:“从前是,可是自从表妹去轩辕谈判之后就不是了,他是锦王的手下。”
“那这封信这是怎么回事?”
皇后指着皇帝夏候东宸手中的这封信,云痕望过去,不卑不亢的开口:“我能否看看这信。”
夏候东宸把信递给身侧的江寒,江寒捧着信走下来,递到云痕的手中,只见他瞄了两眼,然后哈哈笑了起来。
大殿内,有人直呼放肆,可惜云痕却不理会,望向上首的夏候东宸:“皇上,这封信是假的,是有人模仿了我的笔迹,不过如果细瞧还是可以瞧出来的,我因为常年打仗的原因,字如人,刚硬没有似毫的柔感,皇上不防再细瞧瞧,便会看出端睨了。”
云痕把手中的信送到江寒的手上,江寒取了回去捧到皇上面前,夏候东宸接了过去,细瞧了几眼,竟然有所发现,若是云痕不点破,还真看不出来,他一说完,再两下比较,便看出端睨,这模仿的字确实有一些柔软,而云痕的字,就像他的人一般,字字刚硬立体,如刀削斧刻一般。
皇帝一看,脸色好看一些,示意江寒把两封信交给下面的大臣看看。
很多人比对了过后,发现这信确实不是云痕的笔迹,不由得一起望向大殿下首跪着的黑衣人,还有慕容家主慕容珩。
皇后和太子的脸色同样难看,皇后暗自咬牙,还以为这锦王出的主意有多高深,却原来也不过如此。
慕容珩一看眼前的局面,抢先一步扑到地上去:“老臣该死,竟然相信了贼子的话,错怪了汉成王府的世子爷和世子妃,请皇上降臣的罪。”
本来是指使夏候墨炎和晚清通敌卖国的,没想到再次演变成另外一副局面,皇后身子摇摇欲坠,真的想当殿撞死。
不过看到七十岁的老父跪在殿下,不由得强镇定下来,起身就着皇帝的身侧跪下来:“请皇上饶过父亲一心护着金夏的心,才会犯这等的错误。”
太子也站了起来,跪了下来:“请皇上饶过老候爷心急犯的错!”
“请皇上饶过老候爷心急犯下的错。”
大殿两侧一些人和慕容家交好,所以帮助他们求助,另外一些人不愿意得罪慕容家也跪下求情,如此一看,殿内倒是黑压压的跪了一片,
皇上夏候东宸望着眼前的一切,张嘴想小惩一下慕容珩,谁知道夏候墨炎脸色一沉陡的开口,凌寒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你们求情求得太早了吧。”
夏候墨炎冷笑一声,周身充斥着戾寒,一刹那好似地狱的使者,那张隽美的五官上,阴骜深沉,眼瞳幽深,深不可测的杀气,迎视着大殿内好几道惊惶的眼睛,沉稳的接着开口。
“现在让我来数数慕容家,究竟有几宗大罪,其罪一,慕容家的家主慕容珩,身为金夏国的朝廷命官,竟然开设了青楼听月楼,并私自贩卖人口,结党谋私。”
夏候墨炎话落,慕容珩脸上布着惊慌,脸色一片苍白,嘴唇颤啊颤的,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那双眼睛散发出涣散的死灰色彩。
皇后和太子的脸色也同样死气沉沉的难看,大殿内的朝中臣子,谁也不敢说话,谁能想到发展成眼前这样局面,竟然扯出听月楼来了。
夏候墨炎却没有似毫停止下来的打算,反而朝殿外冷喝一声:“带进来。”
孙涵领着听月楼的几名姑娘走进来,跪在大殿正中,夏候墨炎指了指跪在大殿正中的几个姑娘,嗜血的开口:“这就是证据,这些人并非自愿,而是被强行掳来的。”
“是啊,是啊,我们是被抓来的,求金夏国的皇帝放了我们吧,放了我们吧。”
几个女人大叫,那慕容珩倒底是老奸巨滑,眼一翻便来了主意,朝着上首的皇帝叫起来:“禀皇上,老臣不知道世子爷说的是什么事,这些女人与老臣何干,还有那听月楼又与老臣何干?”
皇后和太子陡的起身,迫视着夏候墨炎:“你汉成王府的人竟然胆敢血口喷人。”
夏候墨炎好笑的望着皇后和太子,扬了扬手中的信件,并几个女人的供词。
“这是慕容珩与人买卖的书信,虽然写了一半,但我们已比对过笔迹,确实是同一人的笔迹,另外这是几个女人的供词,足可以证明听月楼就是慕容家的产业。”
大殿,鸦雀无声,眼前的状况,慕容珩想否认都不行。
皇后和太子一脸死灰,没想到夏候墨炎竟然查出了听月楼这个地方,当真是可恶至极。
慕容珩心思快速的转动着,即便他受罚,至多丢官而已,只要女儿和外孙还在,他们慕容家就不怕,想到这连连的磕起头来:“皇上,臣该死啊,臣该死,臣一时糊涂,就是因为家小太多,臣的收入有些吃力,所以才会把脑筋听到不该到的地方啊,罪臣甘愿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