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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敬禹闻言,侧身,将目光投向外面,正巧,付融融也转过头来,看见了他,立刻笑脸盈盈,款款走来。 “言大少。”付融融袅袅婷婷地走进专柜来,柔声叫了一声。 “嗯。”言敬禹微微颔首,疏远又淡漠道,“很巧。” “这位是?”付融融看着湛明澜,心里猜测她身份。 “她是我妹妹,湛明澜。”言敬禹介绍。 湛明澜起身,大方地伸出手:“我电视上看过你比赛,你表现得太好了,我很喜欢你。” 付融融与她握了握手,笑着说谢谢你喜欢。 华夏主播大赛还挺红,有不少知名品牌赞助,竞争很激烈,湛明澜和倪好好都追看,两人都很欣赏付融融,觉得她气质优雅,谈吐大方,不矜不娇,说话透着智慧。因为欣赏她,还帮她拉票过,但寝室王晓却一副了然样子:“不用帮她拉票,她是有后台,被一个贵公子包,人家有是钱捧她上去,不需要耗费我们手机短信费。” 后,付融融夺冠,王晓又说话了:“看吧,我说得没错吧,她人气不是旺,却得了冠军,就是包她贵公子捧她上去。” 湛明澜却不太相信,笑着说:“那都是天涯上流言蜚语,怎么能全信呢?不管付融融有没有后台,她专业素质强,舞台反应力好,人又漂亮大方,冠军是她,我觉得很公平。” 王晓摇头,一边刷天涯一边八卦说:“她床上能力比专业能力强多了。” 此时此刻看到付融融,湛明澜忽略了那些流言蜚语,只觉得她确很美,五官精致,身材也好,说话温婉动人,给人一种很舒服感觉。 服务员从货间拿来了一双全三十七码羊皮鞋,湛明澜说了些声谢谢后坐沙发上试穿。 付融融趁机贴言敬禹身后,他耳畔吐气如兰,声音很轻:“你真够冷淡,现都不理我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言敬禹目光平视墙上镶嵌一个架子,上面搁着不少手工皮制品,没有理会付融融话。 付融融又调笑了一句:“相比现衣冠楚楚你,我觉得床上那个热情如火,性感十足你可爱。” “说完了?说完就立刻消失。”言敬禹眼皮也不抬,语气很冷,带着压迫感,“我今天不想被打扰。” “只是调戏你一下。”付融融伸手摸了摸他宽阔背,“别生气啊,我这就识相地圆溜溜地离开。” 她说完就转身,干净利落地离开了。 湛明澜买好了鞋,言敬禹又陪她挑了衣服和发夹,全程陪伴,耐心十足。只是买发夹时候,湛明澜突然好奇道:“哥,你和付融融是什么关系啊?” 言敬禹闻言笑道:“一个社交场合认识,跳过舞而已,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哦。”湛明澜点头。 自从湛明澜说不喜欢他做那些荒唐事后,他就再没有去过锦合,也没有接近过女色,不知为什么,她一句话竟然对他影响那么大。 买好东西,他们到顶楼影院看了电影,电影很感人,不少女生都哭了,湛明澜表情挺平静,言敬禹想起什么似,笑着问:“我好像没见你哭过。” “我不喜欢哭啊。”湛明澜说,“也没遇到什么特别难过事,尤其是电影,都是假啊,需要掉眼泪吗?” 言敬禹伸手点了点她额头,声音沉沉:“该哭时候就哭,女孩子那么逞强不好。” “没有逞强。”湛明澜说,“我真不习惯掉眼泪。” 出来shpping all,言敬禹带湛明澜去一家做私房菜很好餐厅用餐,湛明澜很饿,吃了不少。期间,言敬禹接了几个电话,挂下后,看见她嘴角边黏上了些玫瑰糕,很自然地伸手帮她擦掉。 “今天生日过得开心吗?”他问。 “很开心,因为你陪我了整整一天。”湛明澜说,“平日里你很忙,都找不到人。” “这是抱怨我?”言敬禹笑容浅浅,想了想说,“以后我保证你要找我,随时都找得到。” 湛明澜点头,看着灯光下言敬禹,眉目清隽,身姿挺拔,巍然成章,越看越觉得他好看,看时间长了,言敬禹注意到她目光,悠悠地抿了口茶,反问:“我有这么好看吗?” “很好看。”湛明澜笑道,“真。” 言敬禹莞尔,转了转小茶杯,直言:“总会有比我好看。” “嗯……学校里有很多男生追我,给我打水,送我奶茶和话梅,请我吃饭。”湛明澜漫不经心地说。 言敬禹放下茶杯,手搁大腿上扣了扣,良久后说:“现谈恋爱会不会太早了点?” “很早吗?”她反问。 他凝视着她,眼眸里是一层细细碎碎光,笑容缓缓加深:“不早了,你如果愿意就可以接受。” 湛明澜叹气:“你知道我不会接受他们。” “对,我知道你不会看上他们。”言敬禹后仰了一下身子,笑容淡而笃定,湛明澜眼里迷人,又欠揍。 服务员端上甜品,亲手递到湛明澜面前,她低头尝了一口说很好吃,舀起一口送到言敬禹嘴边,他启唇,喝了点,说味道不错。 “你做我男朋友,好不?”湛明澜突然说,心里想是,这是后一次了,如果被拒绝就算了,人还是要有点尊严。 言敬禹拿出浅格子手帕,擦了擦嘴角,看着她一副认真神色,说:“如果你期末考试总分是全年级第一,我答应你。” 湛明澜惊了,这是什么状况?自己已经做好被拒绝准备了,没料到言敬禹这块难啃骨头,竟然被她啃到了,全年级第一,对她而言不是难事。 “真?”反问。 “真。”他随意将手帕扔桌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蔬菜放到碗里,“这点都做不到话,可能和我有不小距离。” 真—傲—娇。 结果是湛明澜全力以赴备考,后考得了全年级第一好成绩,她拿到分数后就立刻拨电话给言敬禹,告诉他这个不可逆转事实,他电话那头笑了:“我有答应过你什么吗?” 湛明澜:“……” 片刻后,似乎听到他笑容有些促狭。 他开口:“别紧张,我记得自己话。晚上早点回家,我准备了礼物给你。” 他挂下电话,身边胡万樽就递了酒过来,笑言:“怎么说话声音这么温柔?是你小女朋友?” 言敬禹笑了一下,接过酒抿了一口,把玩着手上腕表:“是妹妹。” “哪个妹妹啊?”胡万樽笑得暧昧,“亲吗?” “不是亲。” “真是小女朋友,怪不得那么哄她。”胡万樽一副了然样子,“也不出来玩了,也不要融融了,原来是这样。对了,她什么样啊?” 言敬禹想了想说:“挺倔,挺正义,思维很直,绕不过弯来。” “这是什么评价?说得像个女烈士一样。”胡万樽大笑,“女孩子还是要柔柔软软,会撒娇比较好玩,倔强女孩容易钻牛角尖,你稍有点差池,她就抓着你不放,累死人。你当心点,要是被缠住了,以后遇到喜欢,摆脱不了。” 应酬提前结束,司机开车送言敬禹回去,他坐后座闭目养神,这个时间段交通很拥堵,车子简直可以熄火。手机响起,他接了一个电话,边说话,目光边看窗外,忽然一抹身影出现他眼前,他凝眸看了看。 一个女孩子,正背着画筒穿马路过来,背影很纤细。 他看了一会后收回自己目光,专心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