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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人的各种各样的姿态中,再没有像现在这样淫荡而具有挑逗性的样子了。
男人深受诱惑,轻轻抬起女人的双腿,然后向左右掰开,沉下腰身,将阳物慢慢插入。
瞬间,疾风留下低沉的吼声呼啸而过,像被风诱导着似的,男人移动起身体。
与她紧密结合,前后缓慢地摆着身体。而此时最关键的动作要领就是男人要稍微沉下腰,这样在前后反复移动的过程中就能够触及到女人身体的关键部位,令女人渐渐难以忍受般地扭动起来。
最初女人还有些害羞,动作比较低调,但是当男人自下而上不断冲击、蹂躏着花芯的时候,她再也耐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微微张开双唇,愈发急促地娇喘连声。
性爱的开始各式各样,但总是在男人向女体俯首称臣下告终。这次也一样,初时男人睥睨全裸的女体,威风凛凛,结合后在驱动肉体撼触对方的同时,自己也忍耐不住释放出自己。而就在那一瞬间,雄伟的男人之山霎时失去张力,犹如瓦砾般坍塌于女体之上。
从女人的角度来看,君临在己之上的男人如同变成尸体倒塌下来。
不论如何,从这一瞬间起,男人的躯体化为一片褴褛,女人的躯体反而变貌成为艳丽的丝缎。
以此种方式结束,女人还愿不愿怜惜这变成破烂的男人,跟先前男人的努力和女人的满足度有关。
此刻,在这寒冬旅宿里,满足至极的女人充满温情地靠向躺在身边的男人,用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的肩膀。
不可思议的是,此时凛子对久木所做的,正是相爱之前久木对凛子所做的事情。只从两人现在的情形来看就知道情感飨宴已告结束,男女立场逆转,女人漂浮在丰饶之海里,男人却一径萎缩不动宛如死人。
但是久木现在却从濒死的床上站了起来。他知道只要此刻闭上眼睛就能够心情舒畅地进入梦乡,但那样一来就有可能把好不容易才得到满足的女人丢弃在孤独与寂寞之中。
纵使此刻倦怠至极,他仍挤出仅余的力量拥抱住女体,让彼此肌肤暖意互通。
这样做自然不是为从中寻求新的刺激与快乐,而是在欢乐盛宴结束后肌肤相接,以求在安适中完结一切。
久木就是为了完成这一责任,把凛子再次揽入臂弯,以胸当枕,让她和自己一起沉入风雪清晨的小睡里。
不知经过多久,久木从清晨的回笼觉里醒来,凛子像受到感染似的也睁开眼睛。“几点了?”
久木看看枕畔的时钟,告诉她九点多。
没有马上起来的意愿,躺在小睡的余韵里,听到阳台外面再度传来风低吼而过的声音。“还在下。”
久木点头,又隔了一段时间才起来,揭开窗帘,白雪漫天洒向窗边。
昨晚开始下的雪到天亮时不但没有转弱的迹象,反而下的更大。黎明时漆黑一片的玻璃窗外,此刻虽已恢复光亮,但风雪中不见任何景致,只隐约看到阳台下突出的屋檐一角。
“会停吗?”
凛子也起来了,担心地看着外面。
黎明时分久木看着雪势曾说中午雪会停,但并没什么自信。
正看着飘雪不断的窗外,昨晚的女侍走了进来说“已经起床了呀”,因为定好十点早餐,先过来做准备。
“好大的雪。”
久木拢着双手搭讪,女侍边拉开阳台的窗帘边说:“因为下雪今早报纸都没来,像这样的事还真少见。”
“道路封闭了吗?”
“因为坡陡,恐怕车子都开不上来了。”
久木想起伊吕波坡那九拐十八弯的陡峭坡道。
“我们想十一点下山……”
“经理正跟下面联络,还请您稍等一下。”
女侍鞠躬退去,凛子不安地用手指抹着窗玻璃,久木看她这个样子,才知道两人被封锁在这风雪交加的中禅寺湖了。
当初决定来日光,是因为这里离东京比较近,交通也方便。当然也做好心理准备知道冬天的日光一定很冷,但怎么也没想到风雪会大得封锁道路。
他忧虑地打开电视看气象预报,据说强大低气压正从北陆一带到达北关东,狂风暴雪要持续一整天。
他看电视的时候,男佣已经收拾好了被褥,放进壁柜,女侍泡好新茶,开始准备早餐。房间里暖气正好,感觉很舒服,不过恐怕只要走出室外一步,风雪大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种情况一年也难得有一次。”
女侍语带歉意,但风雪并不会因此停歇。
“车轮装上链条也不行吗?”
“路上到处有积雪,车子开不动。”
的确,在如此大的风雪中要驶下弯曲险峻的伊吕波坡太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