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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崇宁听见这三个字,顿时觉得窝火,只想立刻撕一张胶布将他的嘴封起来。 他真的是被这些人逼疯的。 行崇宁洗了澡,站在屋里穿衣服,听见叶佳楠正按照他的要求在跟服务生交待工作。他吹干了头发以后,坐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漆黑的大海。 可是室内的水晶灯映在玻璃上,他抬眼一看,玻璃里照出自己的样子。 从那次事故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极安静的人,可是此刻,他的心里却有点乱。行崇宁起身打开门,走出卧室。 叶佳楠正盘腿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里的游戏。 她听到开门声,抬头见行崇宁手里拿着外套,“你要出去?” “嗯。” 行崇宁却没立刻走,直到等着那个服务生打扫完毕之后,才随后离开。 他锁了门,走过冗长的走廊再上了电梯。 酒店附近有不少咖啡馆,他坐了会儿,又在海边转了一圈,等他再回到房间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 客厅的电视还开着,叶佳楠却就这样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并没有开灯,所以电视屏幕上明暗交替的光线一闪一闪地映在她的脸上。行崇宁站在门口呆立了几秒钟才走进去。 行崇宁缓缓地绕过叶佳楠睡的沙发,推开客厅的玻璃门,到露台上点了一根烟。他站在栏杆前,对着星空和大海。 随着情节,电影低缓的背景音乐传来。 电视里放的电影大概是叶佳楠自己通过酒店的系统点播的。 电影的名字叫《坠入》。 他从摩洛哥回来那次,正好遇见她在客厅里看这电影,整个人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呆在美国做苏醒后的复健治疗和心理矫治,途中,医生找了许多电影跟他打发时间。 他很少看画面,只是听声音听台词。 其中就有这部电影。说实话,这部戏大部分都是寂静的,所以第一次播到它的时候,让人乏味。 后来,在每一个漆黑无人的夜里,他总是习惯开着电视睡觉,偶尔也拿出那些碟片来继续放。好几次,会碰巧抽到这张碟。所以他几乎可以背出里面的情节。 男主角是个十分年轻的特技演员,一次事故从高处坠落,差点丧命,活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失去了双腿。他绝望地活在病床上,被病痛和尊严折磨地如一具行尸走肉。直到医院里一个带着奇怪口音的小女孩闯入他的世界。 她拯救了他。 电视里,连片影片的尾曲都播完了,周围变得十分安静。 行崇宁双手撑在栏杆上,指间夹着烟蒂。 海风吹着那半支烟,让它明亮而快速地燃烧着,最后又渐渐熄灭化作灰烬,被吹散在黑夜里。 他回到客厅,将叶佳楠从沙发上轻轻捞起来,小心地抱在怀里,然后将她放在她自己的床上。 安顿好她,他又回到客厅去关电视,结果看到沙发扶手上搭着叶佳楠的外套。 红酒将她外套染出几大片酒红色的污渍,几乎没法穿出门。 行崇宁本想给前台打电话,又怕一会儿门铃太吵,于是拿上脏衣服直接出门去找服务生。 第二天清晨,叫醒叶佳楠的是她自己手机的闹铃。 听见那熟悉的音乐声,她开始以为是自己做梦,坐起来以后发现自己居然睡在自己的床上,而后,她揉着眼睛去找手机。 最终,她在客厅沙发找到它。 她刚一放下,手机又响了,是她上的备用闹钟。 这是她之前怕错过航班,弄的闹铃,此刻简直就变成了夺命连环呼,难怪昨天行崇宁拿着她手机,那么大的起床气。 她正要松口气,行崇宁已经打开了房门。 “早上好。”她干笑了一声,有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感觉。 行崇宁脸色倒还好,瞥了她一眼。 叶佳楠开始继续在客厅里继续四处搜索。 “你找什么?”行崇宁问。 “我的外套。”叶佳楠头也不抬地说。 “你那衣服还能穿?” “可是我只有一件啊。” “我昨天拿给他们洗了。”说完,行崇宁就拿起桌子上的座机给洗衣部打了电话,叫他们把外套送来。 没过一会儿,门铃就响了。 叶佳楠蹦起来去开门,她发现门口除了来送衣服的服务生还站了四个陌生男人以及小唐。 “嗨。”叶佳楠打招呼。 “叶小姐早。”小唐说。 叶佳楠瞄了瞄小唐旁边那四个穿着紧身外衣的壮汉,想起厉娴静在电话里说要找安保公司的话,拎着自己的衣服,转头对行崇宁说:“找你的。” 她回去刷牙洗脸,听见外面行崇宁对小唐说:“但是,我才是你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