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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相机咔嚓咔嚓地闪。 张阳阳展示自己的肌肉:“请把我拍帅一点!” 校领导在旁边挡住镜头,生气道:“同学你不要乱说话!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就因为一些子虚乌有的传闻,你来质疑并抹黑你的母校?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想想?学生都这么容易被带节奏?” “什么叫子虚乌有?分明是你们不愿意去看证据!”张阳阳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他看,里面是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但还是能看清具体的字迹。 正是马石络当年递交的实名举报报告。 张阳阳说:“那请校方给我们正面回应!这是马石络学姐去年给学校递交的举报,吕权那样的禽^兽为什么可以在学校里作威作福那么多年而不受到惩罚?” “那是吕权教授个人的行为,校方并不清楚!而且校方已经展开调查了,有学生目击证明都认为马石络的举报不真实,不可取!” 张阳阳回头喊:“研究生呢!那几个研究生呢?!” 一位穿着居家服的学生从人群中走出来,说道:“我就是吕权的学生。我当时的证词是在他以毕业威胁下做出的,学姐的举报其实属实,而且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更严重的侵犯行为,学校也没有管过!” 一个女生跟着站出来说:“我也是吕权带的学生。我可以证明!” 张阳阳又在手机上点了点:“看这里!” 里面是一个视频,拍摄视频的正是今天早上出现在社会新闻里的那个毕业生。他半边脸跟手臂上的皮都不见了,看着完全不像是一个人,跪在地上诚恳跟马石络道歉,并说明了自己受到校方跟吕权的暗示,才不得已做出伪证。但没想到会逼她自杀,请求她的原谅。 几位校方领导要崩溃了。 这怎么还一套一套的?不应该啊,这走向显然是有计划而不是临时起意,否则不可能在短短时间里就煽动那么多的学生,还出现那么多的证据。 张阳阳:“领导我还有问题!学姐明明已经发表过多篇核心论文,为什么不给她毕业?” 校方:“这是她导师的决定!” 张阳阳:“反正不管怎么说,全是吕权跟吴志伟的错,校方一点错都没有对不对?对不对!” 众人搭腔:“对不对?!” 张阳阳:“我想要的A大不是这样的!” 众人站起来,朝着他们逼近:“不是这样的!” “你们难道就没有不作为跟不公正的地方吗?请向被害学生道歉!” “道歉!” 几名校领导被学生围在中间,又急又怕。这件事情不知道会被媒体报道成什么样子,后期处理跟解释又是。放声吼道:“都给我回去!!” “不!还她真相!不还她真相我们不离开!” 叶警官看着狼狈从学生群体里挤出来的领导层,摸着下巴惊叹道:“这群学生的行动力真不是盖的啊!” “信息时代嘛,传播是很快的。”褚玄良说,“而且这种时候,越想掩盖压迫,得到的反弹反而越大,校方选择解释认错,是个更好的选择。” 叶警官说:“认错是不大可能了吧。” 当事情演变得越来越严重,反而越不可能正面平息。宁愿闭着眼睛走下去,也不会回头。哪怕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知道那是不对的事情。 在活着的时候,一句“对不起”,就是那么难说出口。 但不管怎么说,一所学校好或坏,教师永远只占一小部分,评判的标准还是学生。 也许若干年后,他们也会像如今这些憎恶的大人一样,失掉了这份“真性情”,但起码现在,由衷为他们这种“真性情”感到动容和骄傲。 这就是祖国的下一代啊。 几个中年男人终于成功从人堆里逃了出来。他们走到叶警官等旁边的位置才松了口气。一人说道:“让各班主任通知学生家长。招待媒体。这件事情快速处理一下。网上的东西都赶紧联系删了,不要再传播了!” 另外一个人拿出手机说:“找到了,所有的视频跟图片,最早是从一个叫刘静的学生帐号上流出来的。然后其余人开始转发。里面还有几个毕业生的供词,应该是早就联系好的。传播速度很快,数据增长的不正常,肯定有幕后推手。” 那人咬牙切齿:“果然是预谋!那刘静人呢?是谁?她跟学校有什么仇?哪个学院哪个班的!马上找出来!” 褚玄良蹙眉:“刘静?” 刘静这个名字实在是太普通了,普通到任何人任何时间都会觉得熟悉。他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检索。 叶警官见他想不起来,提醒道:“翻开你的小纸条,打上圈圈的第二个。” 大概是真的害怕了,终于选择站了出来。 褚玄良立马掏出纸条,去找刘静的名字。 ……就那么短短时间,十六个人已经全部被打上了圈圈。 他们只能暗自祈祷江风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不会有新的鬼怪出现。 明明这一片是鬼屋,来过的人不少,怎么偏偏就他们中招了呢? 江风走出门没多远,就撞见一道人影了。他远远停住,打开手机里的手电筒功能,往前一照。 刘军路蹲在楼梯的转角口,目光在楼上楼下转动,一脸茫然。骤然被光线照到,抖了一下,顺着看去,见是江风,整个人蹦了起来,迎过来喊:“大仙!原来大仙你在这里!” “你怎么死的?”江风示意他退开一点,打量着他:“我就离开一会儿,你不是回去了吗?” “我死了?”刘军路看起来比他还惊讶,喃喃自语地重复道:“我死了?我怎么死的?” 江风朝下一指:“低头。” 刘军路的脑子像是被塞了团棉花,软绵绵的又不通畅。听他说了,才按着他的意思低头去看。 他的脚没有落地,准确的说,是靠近脚掌的一部分,已经趋向透明,看不见了。 手机的灯光从他身体穿过,丝毫没有被阻挡,而他裸露在外的手臂,胸口,有着一道道狰狞伤疤,接口处腐肉外翻,显然自己的身体是被拼凑起来的。 他都不敢去摸自己的脸,尊容已经可以想象,得亏江风对着他的脸,还能保持不动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