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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金融市场上,就没有一种绝对正确的理论。 吴志伟用力抓了把自己的头发,让自己冷静下来。伸手去拿放在电脑桌边的杯子,拎起来发现没水了。 他按着桌子起身,一脸沧桑地去厨房接水。 他拎起小净水器往杯子里倒,发现站的位置,有点点液体从顶部滴在他的手上。 是红色的。 血。 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那是血。 吴志伟抬起头看去,正正对上了马石络满是血污的脸。她的头发被血液凝成一块一块,往下垂着。一张几乎要四分五裂的脸像是嵌在天花板上,直勾勾地看着他。 然后马石络张开嘴,一滴暗红色的血从她嘴里流出,落在他的手臂上。 “啊——!” 吴志伟发出一声尖叫,跌倒在地。等他再一眨眼,人不见了。 他捂住胸口,狠狠喘气。以为是自己熬夜太多出现的幻觉。他一手捂住脸,睁开眼,余光扫见手臂上的血痕分明还在。 他浑身一凛,快速冲到厨房的水池边,推开开关,冲洗自己的手臂。 他用力地揉着,甚至用指甲去抠,却发现血怎么都洗不干净,甚至面积越来越大。与此同时他迟钝的痛觉终于回笼…… 他把自己的皮搓掉了,露出来的是他的血肉。 吴志伟发疯一般死后。许久以来堆积的压力终于在这一刻承受不住,他跌跌撞撞地冲向阳台,拉开窗户,纵身跳了下去。 · A市一早,就爆出了几则具有冲击性的新闻。 如:一名男子坠楼身亡,死状凄惨,被路人拍下来放上了网,纷纷疑似是变态凶手残忍虐杀。 再如:一女子逛街摔跤,身上皮肤竟恐怖脱落。 再再如:一企业员工被热水烫伤,手臂皮肤竟完整脱离。 褚玄良还躺在床上翻推送的新闻呢,医院的熟人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是昨天接诊两名皮肤快速溃烂的病患。一个叫吕萌。另外一位是A大刚刚毕业的研究生。 同时叶警官给他汇报,说马石络的导师死了。 得,真主都出现了。 褚玄良掏出那张名单看了眼,发现果然,一夜之间多出了三个圈圈。 之前还是一个一个来的,现在是急了吗? 他深深叹了口气,刚准备撂胆子歇会儿,这下又得担上了。 他累,他苦,他无处诉说。 叶警官大清早喊他去坠楼现场来看情况。 “吴志伟,多半是自杀的。”叶警官翻着手里的资料说,“他身上的外伤跟之前几人一样,只是皮肤出现问题。真正的死因是坠楼身亡。窗台上只有一个脚印,应该是自己跳下来的。当然不排除鬼逼他跳下来,这就不知道了。” 叶警官叹道:“他现在外债高筑啊,电脑上还开着账户,看了下记录,他一共亏了一百八十多万美金。日!万恶的有钱人!刚刚我用他的手机打给他的朋友们问了,大部分都是借的。” 因为出了人命,关注度骤然增大。 出事三个都是A大的人,这信息暂时没有曝出来。为免引起恐慌,警方让媒体帮忙隐瞒,先行通知了学校内部的管理层。 褚玄良皱眉,知道这样真不行,决定再去A大看一看。 没道理江风走个路都能遇到那女鬼,他守着还撞不到啊! 要不……把江风也叫上? 江风? 江风他……现在正坐在马石络的对面,单手托住下巴,面无表情地看她吸自己用来送外卖的面。 马石络缩成一团蹲在地上,还特别热情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几行股票的代码跟预期价格。 江风:“……”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贿赂了。 这边的路太不好走,他可没罗小梅指路,倒霉选了一条还在开发的山路进村。这一路太阳晒下来,皮肤都烫红了。 坐定后,又看着罗小梅说:“你不是要切菜吗?那就切啊。切什么菜?” 罗小梅闻言,真的去厨房抱了一个大白菜出来,摆在桌子上,几下把它切成了片状。 江风只是看了一眼,说:“不够碎。” 罗小梅又举起刀,回去进行细加工。 这场面相当诡异。 几分钟后,罗小梅捧着快剁成泥的大白菜送到江风面前。 江风又说:“太碎了。” 罗小梅那露在外面的牙齿狠狠咬在一起,脸上因为用力再次溢出血来。 褚玄良以为终于要来一出现代版鲁提辖拳打镇关西,或者镇关西反杀鲁提辖的戏码了,结果罗小梅憋了憋,认命地去厨房抱了块肉出来,将菜刀举得老高,砰砰砰发泄似地狠剁。 褚玄良同黄玉震惊地看着江风。 这到底是什么人呐! 江风手里挥着帽子,给自己扇风去热。在有节奏的菜刀声中问道:“想不想剁了?” 罗小梅闷闷道:“不想了。” 江风:“那就到地府报道去。” 耳边再次传来罗小梅的剁菜声。 “啧。”江风咋舌。 褚玄良:“!!” 高人呐! 罗母一看就知道江风这人了不得,从地上怕过来想朝他靠近:“大师——” 喊到一半,被江风皱着眉阻止:“你离我远一点。” 罗母愣住,转头就见罗小梅正阴森森地盯着她。看那表情,如果不是限于江风在这里,恐怕已经动手了。 “你不能帮她。”罗小梅说,“她是一个坏人。” 江风:“她是不是坏人,跟你能不能留在这里是两件事情。” 罗小梅喊道:“我不报完仇我是不会走的!” 江风:“哪怕你报了仇,就要受到比他们更残酷千百倍的惩罚,也要这样做?” 罗小梅重重咬字:“对!” “那你杀吧。杀得了你就杀。”江风在地上三人身上扫过,最后指着罗浩志说:“你先杀了他。” 罗浩志和褚玄良都是脸色一变。 褚玄良说:“江风!你真疯了吗?” 罗浩志惊恐失色:“不不!姐!” 江风像是在看好戏,依旧淡定地坐着:“你杀吧。” 罗小梅犹豫片刻,飞过去掐住了罗浩志的脖子。 褚玄良:“江风!” 罗浩志没有挣扎,他抓着罗小梅的两只手,哭道: “姐,你真的是我姐吗?你真的要杀我吗?你忘了我的事吗?姐姐,我是小志啊,我是你弟弟啊!你不记得我说以后要给你买大房子吗?我说你要是过得不好你就来找我,我孝顺你!我是你弟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