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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凰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在临窗的书桌上作画。
千凰很想跟他找点共同语言,要说诗词歌赋么,她也只会无病呻吟几句,还大多是剽窃前人的,不过千凰一直觉得这没什么,只要应景就好了。诗词作出来,不就是让人用的么!至于琴棋书画,她只会弹琵琶,与他琴瑟和鸣那是完全没问题,不知道擅长画春宫图算不算会作画?
韩溪真的是个很体贴的人,似乎知道她有几斤几两,也没有要求她吟诗作赋什么的,反倒是千凰,在对方这般善解人意的做派之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不会以为自己只会吃喝玩乐,号称五毒俱全的那种人吧?
千凰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才能,也好让韩溪能在自己身上找到可以欣赏的地方。
于是,某个风和日丽的日子,千凰找上了韩溪,看他正在独弈,灵机一动,突然说道:“韩溪,咱们来赌一局吧!如果你赢了,我就帮你做一幅画,如果我赢了,你就要帮我做一幅画,怎么样?”
心里却有些感慨,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尚翎都那么喜欢下棋,在天界的时候,他就喜欢和莲镜对弈,也算棋逢敌手,尚翎时输时赢,每次都畅快淋漓。但莲镜那厮架子大,不像她,随叫随到,所以大多时候,尚翎还是一个人在他的无极殿里独弈,就是左右跟右手下。那个时候的尚翎,也是很认真地,一个人也能玩好半天,千凰每每见此,都有种高手寂寞的感觉。
其实,千凰为了尚翎,也练过棋艺的,学是学会了,棋艺却怎么也好不了,但她归结于尚翎的棋艺太高了,自己望尘莫及因为差距太大了,每回看他三两下赢了自己,或者怕自己自尊心受挫,而苦思冥想着怎么输的真实一点,千凰总觉得自己是在糟践他。
爱他疼他哄他都来不及呢,哪舍得让他如此费神,尽做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闻言,韩溪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怎么觉得输赢都没区别?”赢的出色相,输的出劳力。
千凰立即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怎么可能没区别呢,赢的人可以得到对方的一幅墨宝啊,又不是输的人画了自己的。”心里想的却是,现场给他做一副有衣服的,回去就可以默画一幅没衣服的……
韩溪只是笑笑,却在收拾好棋盘之后,首先执起了一枚棋子……
理所当然地,千凰惨败,也许这一世的韩溪对她的感情还没有这么深吧,一点也不晓得谦让。事实上,是我们的韩公子没想到某人的棋艺居然这么差,如果他有自知自明的话,就应该知道他的棋艺好到了哪种地步。知道他的人,基本都不敢和他下棋,所以,他独弈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多了。
虽然输了,千凰却一点儿也没有灰心,反倒有种精神奕奕,容光焕发的错觉,盯住韩溪的目光,那叫一个如狼似虎。
我们的韩公子都被她看的不自在了,尤其在千凰兴奋地说道:“我们开始作画!”的时候,他怎么有种误上贼船的错觉?
显然,不管是不是贼船,他都已经上了。
眼见某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摆好了笔墨纸砚,并且在一张软榻上指手画脚,决定他要用哪种姿势的时候,韩溪的额头不自觉地冒出一层冷汗。
尤其是,在他按她的要求摆好了姿势的时候,她看他的目光,让他有种想掉头就跑的冲动。
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这个斜躺在榻上,展开身体的姿势,完全不设防,而且,身边空的也太多了吧?简直就像是为另一个人留的。
“凰儿,这前面是不是空的太多了?”
千凰暗地翻了个白眼,废话,这本就是两个人做的姿势,你一个人躺着,空的能不多么?而且,正常情况下,那个位置应该是属于她的,春宫图,一个人怎么春得起来。
“我要不要往前再挪一点儿?”
“不用不用,这样好,可以留白,题诗什么的,也方便,你就这样吧,挺好!”
“好吧!”
千凰总觉得欠了点儿感觉,而且,也不如以前在天上作画时那么有冲动。
千凰咬着笔头,想了半天,视线落到韩溪的领口上,又在露在衣襟外的半寸锁骨处纠结了好一会儿。是了,她想起来了,春宫图都是脱光衣服的,他穿得这么严实,看起来是不那么有感觉。
韩溪被她那目光看的毛毛的,忍不住问道:“凰儿,又有什么问题吗?”
心里却有些无奈地想到,早知道,他就应该大方地输一把的,也比这样轻松多了。
千凰万分不舍地拔回了视线,笑着摇头道:“没有没有没有,我刚刚是在构图,现在要开始了,你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