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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摇摇头道:“不行了,被风一吹,有些上头。咱们回屋说话!” 张仲坚点点头。 二人联袂回到暖阁之中,此时暖阁中温暖如春,陈应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笑眯眯望着张仲坚道:“张兄莫非看中了那些甲胄?” 其实,随着陈应将明光铠甲以及步人甲打造完毕,现在最新的板甲也出现了,他有点想要清理库存的甲胄。毕竟钢铁最难的就是生锈问题,一旦腐蚀太厉害,哪怕没有用过的铠甲,也只能报废处理,否则就是对将士们的生命不负责。 张仲坚点点头道:“确实有意,只是不知道陈兄的甲胄,作价几何?” 陈应道:“如果是在市面上买,精钢明光铠甲一副至少需要三百贯,而且有价无市!” 张仲坚点点头,毕竟陈应没有说谎话,这是实情,私藏甲胄可是重罪,黑市上即使一副铠甲,也会炒成天价,关键是有钱也不能买到大量的货物。 陈应道:“当然,如果是从外面买原料,那肯定是贵得吓死人,好在不管是工匠还是钢材,都是我们自己的,因此成本也就大大降低了。这样一副甲,也就一百二十贯吧。” 张仲坚牙疼似的咧了咧嘴,一副就是一百二十贯钱,这一百副重甲就吃掉了他一万两千贯。一万套就是一百二十万贯,太吓人了!怪不得重装步兵数量那么少,就算有人,也造不起这么多铠甲啊! 张仲坚咬咬牙齿道:“陈兄弟,我手中只有大约一百万贯的金银之物,这些种子算是为兄送你的见面礼,为兄一次定购八千套重甲……” 不等张仲坚说完,陈应就打断了张仲坚的话道:“这些种子是张兄历尽千辛万苦得到的,而且为了得到这些种子,张兄还折损了几百名兄弟,这些兄弟也需要安家,这样吧,凭咱们兄弟的交情,大唐制式的明光铠甲我送你一万套……” 一听这话,张仲坚急忙起身,一把拉住陈应的手道:“陈兄弟,你这个兄弟,我没说得,今后要是用得着张某的地方,尽管吱声,张某若是皱一下眉头,就是小婢养的!” 当然,张仲坚并不知道一万套价值百万贯的明光铠甲是陈应准备处理的,更不知道张仲坚自己带回来的这些种子,对于华夏,对于大唐,有着何种重要的作用。 玉米、红薯、番茄、特别是那些土豆,不仅是后世众多淀粉的重要来源,还是中国可以以世界百分之七的耕地,养活百分之二十二的人口关键因素。 陈应拿着这些作物,充当是大唐皇家工业大学辛苦培育出来的作物,会将大唐工业大业的地位推崇到极高的地位,凭借这一项伟大的发明,陈应足以位列农圣,受万民拥戴。 陈应一脸郑重的道:“张兄,丑话我得说到前头,这些装备可以送给张兄,但是张兄不得使用在大唐,否则陈某就是千古罪人了!” 张仲坚哈哈大笑道:“陈兄你多虑了,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在扶桑大陆发展,这次回来,我会筹备,将七十二岛,所有的人手和船只集中起来,上千帆远渡扶桑!” 听到这话,陈应也是大吃一惊,问道:“张兄真准备在扶桑那里扎根下来?” “为什么不去?”张仲坚一脸理所当然的道:“你以前不是还希望我去扶桑吗,不过当时我以为扶桑只是一片荒蛮之地,根本不值得花费时间和精力,现在亲眼看到了美洲之后,我却发现那里是一片富饶无比的土地,别说我现在呆的筑紫岛了,哪怕是十个倭国也比不上美洲,放着这么好的地方我为什么不去?” 陈应也被张仲坚这一连串的话问的哑口无言,当初他的确有心把张仲坚这个弄潮儿充当探路石子,忽悠到扶桑去,免得给大唐添乱,不过当时两人还没什么感情,现在陈应虽然没有完全把张仲坚真的当成自己的兄弟,但至少也是个朋友,站的角度不一样,看法自然也不一样。 陈应看张仲坚态度坚决,就笑道:“如此那陈某祝愿张兄早已得偿所愿!” 张仲坚道:“陈兄,要不咱们一起联手?只要咱们兄弟一起去扶桑大陆,不出数载,扶桑大陆万里之地,定会在咱们兄弟脚下臣服!” 陈应的目光变得深邃,语气有些低沉,淡淡的道:“此事以后再说吧!” …… 太极宫甘露殿内,李渊咳嗽连连,精神极差。毕竟他是将近六十的人了,被寒风吹了一夜,既担心又受怕,玄武门之变后,就病倒了。 裴寂走进甘露殿。 躺在床上的的李渊招手示意裴寂过来,李渊苦笑道:“总算有个人来陪朕说说话。 裴寂苦笑一声道:“陛下还是要放宽心。” “放宽心?二郎那个逆子,操弄权术手段,不过是欺世盗名的把戏罢了。”李渊愤愤的道:“他除了攥着刀把子砍人,半点治国的大略都没有。幸亏建成无恙,若是让他得逞,我李家的万世基业,定会被他败亡殆尽,他将会成为第二个隋炀帝。” 裴寂沉默着,倾听着李渊在那里发泄。 好一阵子,李渊发泄完,看着裴寂问道:“太子如今在做什么?是不是忙着清洗秦王府?调整三省六部九寺五监?” 裴寂摇摇头道:“没有,太子只是荣升老臣为大司空,赵国公、中书令封德彝,拜尚书右仆射!其他各位相国没动,不过全部兼任了东宫属官!” 李渊愕然道:“他没升魏征、王珪入三省六部观政?” 裴寂摇摇头道:“没有!” “太子身边有能人啊!”李渊叹了口气道:“知道朕为何不改立秦王为太子吗?一旦秦王为太子,太子、齐王以及朕的这些子嗣一个也别想活,老二毒着呢!” …… 大理寺正衙,李建成脸色的铁青的扭曲着,恶狠狠地瞪着房玄龄,说不出一句话。 房玄龄反而更加的咄咄逼人的道:“太子好端端的在这里,房某又何来谋害储君之罪?房某自己便是秦王府长史,秦王臣属,两国交兵,各为其主!” 李建成正想暴躁的吼向房玄龄,瞄到房玄龄鄙视的眼神,又想起魏征的交代,又硬生生的自己的脾气憋了回去。 李建成冷笑着说道:“你好一张利口,难怪戴胄、韦挺对付不了你,天大的罪过,被你轻轻一句话,抹得一干二净,如此说来,你什么罪都没有,有罪的反倒是我这个太子了? 房玄龄冷笑,态度毫不在意的道:”其实事情本来便没有那么麻烦,太子与秦王逐鹿大宝,各凭本事,各施手段。” 李建成嘴角抽搐了一下。 房玄龄接着道:“俗话说,成者王侯,败者草寇,不过是这么回事罢了! 李建成咬着后槽牙冷笑道:“你说的太对了,所以你也不过就是草寇而已。” 房玄龄依旧是不温不火的凉薄态度,甩了甩手上的锁链,更加轻蔑的看着李建成道:“没错,所以,如今朝廷大权,握在殿下手中,规矩便要由殿下来定立,给个把人定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又有什么好说的?房某出生官宦世家,兴于乱世,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殿下何必再把房某叫到这里来,假惺惺的以示公正呢?殿下的手段再高明,能够遮住天下人的眼睛么?” 李建成杀气腾腾踱到房玄龄面前吼道:“你如此冥顽不灵,可知已将全家老小,置于必死之地?” 房玄龄的神色陡然凌冽,同样瞪着李建成道:“房某自修**王之术时,就受恩师提醒,习此术者,位列三公,显耀台阁,又或是名败身死,祸灭九族,房某早有预料……” 李建成道:“对家人如此无情,你房玄龄,也真可谓天下第一残忍之人!” 房玄龄随意的拱了拱手道:“不敢当,房某自问不如太子殿下!” 李建成冷笑道:“你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吧?这些年来,你所辅佐秦王殿下,是如何对待我的?本宫在后方操劳国事,劳心费神,还时时不忘在父皇耳边,进献谗言,极尽挑拨离间之能事,河北十数万名冤魂,江淮十数万亡魂,还有杨文干满门老小,数千将佐,也少了是你的手笔吧!” 房玄龄其实是冤枉的,这都是杜淹的手笔。 不过,他不屑解释。 李建成愤愤的吼道:“我为大唐江山,流血流汗,他为了皇帝宝座,昧着良心,在背后放我的冷箭,这便是二郎的手足之情,兄弟之义?” 房玄龄一语不发地盯着李建成。 李建成愕然道:“怎么不说话?怎么不否认反驳?” 房玄龄笑道:“太子殿下都是实情,我为何要反驳?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房某还做不出来!” 李建成听到这话,被房玄龄噎着了。顿时不知道怎么说话。 在这个时候,魏征从大堂进施施然进来,笑道:“房玄龄,魏征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