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二五四章想做点坏事怎么这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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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陈叔达道:“诸位同僚,有没有想过张善安可以利用?如果咱们派人与他接洽,以招降他为条件,赏官或厚赐其爵。他会不会与我大唐合作?如今张善安为伪宋西南行台尚书仆射,手握重兵,地跨十数州,如果我们能说服他调动兵马转攻辅公祐,允喏助他一臂之力,合力夺取江淮,敕封其为楚王……” 陈叔达的话还没有说完,杨恭仁却反驳道:“张善安就是那么好唬弄的么?再者说,这一来一往,待到议盟已定,那要到什么时候了,恐怕时机早已错过。况且,冬去春来,突厥必然休养生息,而辅公佑也可以借此时机,在江淮立足,平江淮之乱朝廷早已筹措良久,,南征各处要隘均有蓄积粮草,又有江淮山河地理图,对其各处驻兵了如指掌,正可藉此南征,一统天下,解除了后顾之忧,,那时精心准备方始北伐,才是稳妥之计,否则一旦辅公祐与突厥联合,我们大唐两面开战,必大伤元气。” 李渊听着两派人马争执不下,见李建成站立班中久久不发一语,便道:“太子对此有何看法?” 李建成步履从容地出班站定,拱手说道:“陛下,儿臣以为,如果此时与突厥决伐,实为投机,诸种准备不足,在此严寒季节,北国冰天雪地,辎重难以接续,一旦我军被切断后路,则后果堪虞。在天时、地利、人和,在没有充份准备的情况下,这一战太过行险,况且,因辅公佑之反,岭南、闽南新附,宁州、桂州未尝没有反叛之心,是以儿臣以为,宜南……不宜北。” “太子一语中的,甚合朕意!”李渊笑笑道:“朕以来,北上抗击突厥之事,不必再议,命北境各州各总管府,严阵以待,不给突厥趁虚而入的机会,朝廷组织征调大军,准备南定辅公祐!” 李渊望着李建成道:“赵郡王李孝恭兵事,何人可以为帅!” 就在这时,原本微闭着眼睛的李世民突然道:“儿臣愿往!” 李渊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李元吉同时出声道:“儿臣愿往!” 李渊望了望李建成。 李建成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列道:“儿臣愿意为君父解忧!” 李渊望着裴寂道:“裴卿,你以为呢?” 裴寂点点头道:“老臣以为,太子负责监国,如今朝廷离不开太子!” 李建成有些意外的望着裴寂,他没有想到裴寂居然成了李世民的人。 其实,李建成还真是冤枉了裴寂,因为他并不是李世民的人,他是真正李渊的人。他早已看出李渊此时又在玩弄权术。李建成挟平定河北刘十善之乱的大功回朝,两相比较,李世民此刻弱了一些。李渊担心李世民制衡不了李建成,就笑道:“二郎,你挂帅出征吧!” 李世民陡然大喜。 李建成却出现些许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中常侍高声喝道:“镇国大将军到!” 众臣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望向殿门外的方向,此时陈应一身常服,款款而入。 陈应向李渊裣祍而礼:“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李渊却摆摆手道:“退朝!” 原本陈应以为,李渊召他是来问计的,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当众臣陆陆续续离开太极宫两仪殿的时候,大殿中只剩下了陈应、李渊、李建成和李世民、李元吉五人。 李渊望着陈应道:“三娘的病好些了吗?” “好……了些!”陈应道。 李渊点点头道:“三娘是一个苦命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对她!” 陈应躬身道:“臣明白!” 李渊摆摆手道:“这就好……” 陈应知趣的道:“陛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臣先告退,臣还要陪三娘吃饭!” 李渊目光咄咄的望着陈应,良久叹了口气道:“如此……也好!” …… 齐王府、演武场上。 砰砰砰—— 一声声沉闷的巨大响声中,凌厉的箭矢,带着破空之声,一支挨一支的射在箭靶上,箭头没入靶心,力道凶狠。 远远地场地中央,李元吉手握巨大的弓失,连续弯弓搭箭,神色冷峻,甚至恐怖。 周围的齐王府护军和谢叔方等人在不远处,挥舞着各自的武器,眼睛却始终看着李元吉的方向,你来我往的敷衍着。 李元吉从箭囊中,一次抽出了三支箭矢,全部搭在弓弦上,一次性射了出去。 三支箭矢准确的命中靶心,远处,立马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欢呼声。 李元吉豁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欢呼的谢叔方等人。 欢呼声戛然而止,众人噤若寒蝉。 李元吉猛地把大弓摔在地上,扭头走向旁边溜达着的战马,利落的翻身,跳上了马背。 李元吉双腿一夹马肚子,战马小跑着,冲向演武场外,逐渐加速。 就在这时,李建成突然出现在李元吉面前。 李元吉大惊失色的勒住缰绳。 唏溜溜—— 马匹一阵嘶叫,扬起前蹄,在李建成的面前驻足停下来,不住的打着响鼻。 李建成笑道:“出来骑马,你居然不叫我……” 李世民心有余悸的瞪着李建成,暴怒的大吼道:“你怎么就这样跑过来的,不要命了你! 李建成被吼的一愣,原本扬着笑意的脸一下子僵住。 李元吉猛然惊醒,随即,痛苦的按住了自己的脑袋,竟伏在马背上呻吟出声。 李建成道:“三胡,想哭就哭吧!” 李元吉声音艰涩的道:“这儿这么危险,你跑来干什么?” 李建成上前一步,再次扬起笑脸道:“我原谅你冲我吼了。” 说着,李建成朝身边的齐王府侍卫招了招手,一名侍卫牵着一匹神骏的战马,走到李建成身前,李建成翻身上马,在马背上坐直身体道:“三胡,我们比比,谁的速度快!” 李元吉大叫道:“好!” 李建成与李元吉策马奔腾,二人沉浸在纵马狂奔的乐趣中,特别是寒风在耳畔呼啸而过。 李建成与李元吉身后的侍卫坚持的追着李建成与李元吉二人。 冰封的渭边河畔,李元吉跳下战马,冲到一棵柳树前,起脚朝着柳树踢去,随着噼里啪啦的声音,柳树上的积雪,沸沸扬扬的落下来。 李建成望着李元吉道:“三胡……别这样……” 李元吉的眼睛里带满泪水,朝着李建成咆哮道:“为什么……为什么……” 李建成悠悠叹了口气。 李元吉竭斯底里的吼道:“都是一个娘生的,阿爹凭什么这么偏向老二!” 李建成声的叹了口气,握紧了李元吉的手,眼望虚空,喃喃的道:“如果一切都已经无法改变,那就学着去适应吧……” 李元吉神色一凛,默然无语。 李建成叹了口气道:“去看看三娘吧!” “三娘?”李元吉摇摇头道:“我不去!” 李秀宁在李元吉心中留下了浓浓的阴影,李元吉脑袋中只要出现李秀宁的影子,心中就不堪回首! 李建成道:“你不要恨三娘,有空就去看看她!” 李元吉有些疑惑,有些迟疑的道:“不看,她会揍我!” 李建成接着道:“看一次少一次,任何一次都有可能是永别!” 李元吉愣住了,问道:“怎么回事?”、 李建成道:“三娘得了气疾!” 李元吉二话没有,跨上战马,朝着清林里方向急奔而去。 李建成叫道:“回来,三娘就在芙蓉园!” …… 陈应返回芙蓉园的时候,已经到了酉时。 不过,陈应的兴趣欠缺。 李秀宁望着陈应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疑惑的道:“为什么?” 陈应将太极殿外的情景,跟李秀宁一说。 李秀宁沉默了良久道:“陈郎,我们回清林里吧,长安让我压抑,闷得慌!” 陈应迟疑的道:“那,咱们现在就走!” 李秀宁点点头。 就在这时,突然何月儿急急忙忙的道:“公主,太子和齐王来了!” 李秀宁懒洋洋的道:“来就来了吧!” 陈应推推李秀宁。 李秀宁这才恍然大悟,如今她正在病中。 PS:这几天有点颓废,有点累,今天故事写的自己不满意,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