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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想哭。 如今没有李靖助阵的李孝恭果然如他先前预料的那样,轻敌深入,吃了大亏。而与李世民为有竟争力的陈应,又因为李秀宁的病情,无意仕途。 在李世绩、李靖外放的情况下,放眼长安,谁也能阻止李世民挂帅出征江淮军? 李世民眉飞色舞的道:“真是天助本宫,来人备车,不备马,本王马上就进宫!” 就在这时,杜淹却拉住李世民的胳膊道:“殿下,此时为时过早!” 李世民愕然。 杜淹解释道:“在这个时候,陛下恐怕正在召集各位相国与太子入两仪殿议事,在陛下没有明确下达旨意之前,殿下若不如告假!” 在场的自然没有笨人,他们全部在一瞬间就明白了杜淹的用意。 杜淹这是让李世民漫天叫价,借机谋取最大的利益。 …… 就在李唐朝廷满朝诸位商议江淮军之乱变局的时候,陈应则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大一小,沿着曲江池的冰面上。 此时,李嗣业与陈谦人人穿着厚厚的棉衣,棉裤,脚上还套着小羊皮靴子,头上带着羊皮帽子,脖子上还围着围巾。 看着小兄弟二人的打扮,总让人感觉忍禁不止。 因为他们两个甩着小胳膊的样子,活脱脱一副企鹅。 陈应提着一柄长柄开山在斧,走在前面。 “阿爹……阿爹”陈应身后响起李嗣业与陈谦稚嫩的声音,小兄弟二人好奇的道:“阿爹……爹爹咱们这是去干嘛?” 陈应轻轻一笑道:“阿爹带着你们去捉鱼!” 陈应挑了一块冰面,然后在冻实的用力的劈着冰面。坚硬的冰面可没有那么容易劈开,陈应先用斧头一点一点的砸,然后看着冰渣子多了起来,再用凿子继续凿冰。 等着陈应忙活了足足小半个时辰,一个直径不过两尺的冰洞终于出现了。 这个芙蓉园是隋朝建立的,这是皇家园林,曲江池里的鱼也没有人敢捕捞,所以这里的又大又肥。当时凿穿冰层,严重缺氧的鲤鱼就从水底上往下跳。 看着那些活蹦乱跳的鲤鱼不一会儿被寒气冻得僵硬,李嗣业与陈谦,赶紧笨拙的拿着小钩子钩鱼。 仅仅一个冰洞,小半个时辰就得到差不多四五十条大鱼,这些鱼大的有十数斤,就算最小的也有四五斤。 陈应将这些鱼一部分送到亲卫折冲府让他们改善改善伙食,一部分则提回去,自己其实不用自操刀,做糖醋鱼,厨娘比陈应做得还好。 看着两个小家伙还像跟屁虫一样,走一步跟着一步。 陈应就带着李嗣业和陈谦来到芳林苑的一间厢房内,陈应桌子上的纸上倒出一些黑色的粉末,然后拿着火折往上一凑。 只刺溜一声,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 李嗣业与陈谦发出一阵阵惊叹声。 陈应一脸郑重的告诉李嗣业与陈谦道:“这个东西非常危险,你们两个以后可不准偷偷摸摸的玩。” 李嗣业与陈谦赶紧点点头。 陈应将木炭、硝石和硫磺配比好,然后又混合在一起,拿着火一点燃,这一次由于份量足,出现的火光更大,当然连纸下面的桌案都烧了一个黑洞。 陈应望着李嗣业和陈谦道:“怎么做的,你们两个看明白了没有?” 陈谦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木炭、硫磺还有硝!” 陈应很满意的道:“不错不错,你们要牢牢记住这个流程,因为是个好东西,它可以做火药,有了它,还是杀人利器,谁敢伤害你们,你们偷偷拿着这个东西,点燃后往他身上倒一扔,只要份量足够,保准可以把他炸得尸骨无存!” 李嗣业惊呼道:“这么厉害?” 陈应点点头道:“当然了,这是咱们陈家的秘密,传男不传女,只有你们兄弟二人可以知道,谁也不能说!” 小兄弟二人整齐的点点头。 李嗣业疑惑的问道:“连娘也不说吗?” 陈应点点头道:“对,她也不能说!” 陈应与李秀宁、李道贞、许二娘、深田花音围坐在大圆桌前。 餐厅里有暖炉,气温高。两个小家伙脱掉棉衣,解除了束缚,简直如同小老虎一般,吃饭抢得那叫凶残,每个人都抢了足足满满一大碗。 李道贞望着一脸菜汁的李嗣业,一边给他擦着脸嘴,一边问道:“今天跟着爹爹做了什么?” 李嗣业道:“爹爹好厉害,他会……” 刚刚说到这里,陈谦伸出小脚,重重踩在李嗣业的脚上。 由于靴子太厚,陈谦连续踩几次,李嗣业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改口道:“爹爹好厉害,挖了一个冰洞,抓了好多鱼!” 嘴里这样说着,李嗣业脑袋里全是火药燃烧声的情景,全是那种火药把钢铁烧红的情景。 然而,李道贞再三追问之下,李嗣业还是道出了实情。 李道贞埋怨的道:“陈郎,你为什么要教他们这些东西?他们还这么小,应该教他们友爱仁义,你教他们这些东西,不是把他们往歪路上带吗?” 陈应不以为然的笑道:“只教他们友爱仁义,只能教出一群人畜无害的绵羊……这世道,吃草的绵羊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人家宰掉卖肉!” 陈应抬起脚轻轻踢了两个儿子的屁股,连声叫道:“男人,要信守承诺,你们答应了我,把矢口否决,这是不对的,赶紧回去睡觉,明天记得早点起床,我要教你们打拳!” 李嗣业与陈谦非常有礼貌的朝着陈应施礼道:“阿爹晚安!” 说着,小兄弟二人就朝着外面走去。 李道贞也随后离开。 许二娘和深田花音则幽怨的望着陈应。 毕竟李秀宁与李道贞都有了孩子,而她们两个的肚皮还是平平的,这让她们感觉到了危机。 不过,看着陈应也有意跟李秀宁同房,她们只好用目光向陈应抗议。 陈应摸摸鼻子,只好抱歉。 没有办法,天大地大,老婆最大,他可做不出宠妻来妾,或宠妾灭妻的事情。 李秀宁在陈应的搀扶下,缓缓走向屋外,吹了一会儿冷风,二人缓缓返回卧室之中。 李秀宁突然望着陈应道:“陈郎,你想做什么?” 陈应轻轻的笑道:“我的理想非常简单,农夫山泉有点田!” 李秀宁有点难以置信的望着陈应。 陈应笑道:“怎么你不相信?” 李秀宁叹了口气道:“不是我不相信,关键是阿爹不会相信,你在武德元年进入官场以来,从来没有犯过错,这让阿爹非常为难啊!” 陈应愕然。 原来根子出在这里。 陈应非常年轻,关键是他身上并没有年轻人的那种普遍性缺点,比如浮躁,比如急功近利,比如贪婪,比如…… 诸如此类,李秀宁作为陈应的身边人,她感触最深。 何月儿明明是她的人,按制也是陈应的媵妾之一,可是陈应从来不碰她。哪怕如今自己怀有身孕,虽然陈应注意李秀宁的感受。 但是,李秀宁感觉陈应克制自己的欲、望的能力实在太强了。 恐怕也只有所图不小,才可以解释! PS:呼呼^终于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