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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想要,开始竞价,不过还是白得得财大气粗,加上她爷爷即将成为得一宗宗主,驴微总是要给她爷爷一点儿面子的,因此是白得得最终拿下了水云纱。 宁凝瞪完眼睛之后突然又灿然一笑,很嘚瑟地甩了甩头发道:“知道你今天心情不好,哎呀,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脸大,自己爷爷还没继任呢,就急着订礼服了。你不是定了礼服吗,今天怎么不穿呢?是不是脸太疼了?” “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别惹我。”白得得瞥了宁凝一眼,想继续往前走。 宁凝一闪身再次挡住白得得,“可是我就想惹你,怎么办?你奈我何?” 白得得平时也是个嘴毒的人,不过这次真的是脸被打得有点儿疼,也就懒得再跟宁凝啰嗦,手一抬,她手指上那枚雷霆戒上就朝宁凝射出一道雷霆剑光来。 白得得虽然没有修为,但是她那雷霆戒却是个宝贝,里面是她爷爷向第五脉的戴长老换来的三道雷霆剑光。 得一宗一脉之主注入的剑光,其威力可想而知,一道剑光使用得好,连定泉境的修士都能击杀。 宁凝没想到白得得这么凶悍,一上来就是杀招,她躲闪不及,只能拍碎一张保命符代她承受了这一击。那保命符也是个好东西,相当于多了一条命,乃是由宁凝的爷爷请大符师炼制的,宁凝一共也就得了两张。 一言不合就开干,宁凝险些被击杀,当然要反击。剑王阁以剑修为主,宁凝已经是开田境中期的剑修,拼实力的话哪里是白得得这种凡人能比的。 宁凝冷笑一声,手中剑光一闪,“很好,这是我新得的凝光神剑,正好拿你的血喂剑。” 白得得虽然没有修为,但是见识真不算浅,尤其是兵器一道上更是无所不知。一看那寒芒,再听名字就知道了剑的来历。 凝光神剑,东荒十大名剑之一,前一任主人是一剑耀东荒的凝光仙子,凭借这把剑,当时筑台境的凝光仙子曾经越级伤过孕神境的大能。可见此剑的不凡。 白得得脚上有神风靴,身上有蚕神甲,却也不敢托大,赶紧往旁边一闪,神风靴上有神风阵,一瞬可行百里,是保命良器。 但是宁凝得了凝光神剑,实力大增,虽说第一招的剑锋被白得得靠神风靴躲开了,但是那剑芒却割破了她身上的蚕神甲。 白得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凝光剑的威力实在太巨大,光是剑芒居然就破了她的防器。 白得得的气还没吸完,就见宁凝再次攻来,这次她攻击的是白得得的脚,显然是要毁掉她的神风靴,然后就能好好收拾她了。 白得得只觉得脚下一痛,脚踝的筋都差点儿被割断,血从靴筒里流出,很快就湿润了整只靴子。 说时迟,那时快,宁凝的第三招直刺白得得的脸颊,这是要毁容的意思,看来宁凝是恨透了白得得。 白得得也不是好惹的,她没怎么打过架,没什么实战经验,所以刚才被宁凝打得几乎没有还手之力,这会儿回过神来,右手手镯开启,里面飞出漫天梨花针,让宁凝躲无可躲。 宁凝不得不手剑抡圆了隔开梨花针,不过白得得也不过是得了一个喘息机会而已。她毕竟是凡人,往日打架身边都有死忠帮忙,可是今天周金龙和凤真都去观礼了还没回来,让她落了单。 那因着宁凝来游山的得一宗弟子见两人一言不合就斗了起来,吓得一个哆嗦,赶紧上前来劝,不过他修为没有宁凝深厚,走上来还平白挨了宁凝一剑。 宁凝嗤笑一声,“看来你们得一宗的弟子都是饭桶啊。”宁凝可不怕得罪得一宗,她今天就是有意来砸场子的。 容舍出任得一宗新任宗主,其他门派当然会去扒他的老底,他开田境的修为瞒不了人,这就让其他宗派心里开始蠢蠢欲动。 这个世界弱肉强食,得一宗既然开始走下坡路了,自然有人想取而代之,而上面的宗门也想瓜分得一宗的资源。于是各家心照不宣,来赴宴的却未必都有好心。 宁凝得了她爷爷的暗示,今日就是想借着和白得得的宿怨来试一试得一宗的水深。 白得得这个人极其护短,而且得一宗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她哪里能由得宁凝侮辱。先才她还有所顾忌,毕竟宁凝是上门做客,又是她先出手的,现在却是一点儿顾忌也没有了,因为她被宁凝给气疯了。 白得得从乾坤囊里掏出“紫晶雷”就往宁凝炸去,这是她爷爷所制,威力在整个东荒域都排得上号,也是得一宗的重要收入之一。 这紫晶雷可不便宜,平常人是不可能像白得得这么豪放的,一出手就是十颗。哪怕宁凝修为了得,却也惧怕紫晶雷,不得不闪躲。 白得得趁机换了双神行靴,拉了那劝架的弟子就往后跑,想去搬救兵。她今天可是主场作战,犯不着跟宁凝死磕,自然会有人收拾她。 不过白得得今天着实是倒霉,堪称喝凉水都塞牙。第一个因紫晶雷响而闻声赶来的得一宗弟子却也是白得得的“冤家”——练紫霓。 容舍看向白元一道:“本是难解,不过因本宗有养魂灯,却也不是不能解。” 白元一当即就拉着白得得要给容舍跪下,容舍扶起白元一,没受他的礼,但是白得得的礼他可是受全了。 “如今首先是要剥离异魂,然后以养魂灯为她滋养七七四十九日。虽然比不上先天魂光,但也可壮大她的爽灵。”容舍道。 白元一道:“如此已经足够。将来若有机遇,再为得得招魂。” 容舍点了点头。 白元一不好意思地上前道:“只是该如何剥离异魂,还请宗主指教。”但凡涉及神魂的都是无上秘法,就是白元一也所知不多,但他对容舍有信心,因为只有他一眼便看出了白得得的问题。 “我为她调一曲试试。”容舍说得十分轻松,就好像给人剥魂是信手拈来的事情一般。 白得得和白元一对视一眼,都对他的开田境不是很放心。 然而容舍就像毫无察觉一般,伸手在空中划了一道,那空气仿佛就裂成了两半,中间露出一道时空缝隙来,容舍缓步走了进去。 白得得大吃一惊地望着那道时空缝隙,有些结巴地问白元一,“爷,爷爷,那是空间宝库吗?” 空间宝库也是炼器炼出来的,而空间法则则是炼器之道顶上的桂冠,只有能炼制空间法器的大师才能成为宗师。白元一也不过才刚刚摸到空间的门槛,却没想到得一宗居然有空间宝库。 白得得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下意识就跟着容舍走进了宝库,白元一从惊讶里回过神来时,已经来不及将白得得喊出来了。 容舍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看白得得,白得得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是僭越了。这空间宝库肯定是得一宗的藏宝重地,别说她,就是她爷爷都没有资格进来。 可是白得得又舍不得这开眼界的机会,见容舍望过来,只低头侧了侧身子,脚却一点儿也没动。 好在容舍没说什么,只继续往前走去。 白得得见他走了,又厚着脸皮继续参观。不过这宝库可真够寒碜的,也难怪得一宗逐渐没落了,里面的东西都是破破烂烂的,虽说在这里不会有灰尘,可却抵不过时间的流逝,一堆宝剑随地堆成小山,跟破铜烂铁似的。 白得得嫌弃地绕开了,又见前方堆了十来个药鼎,也是破破烂烂,还有缺了腿的。 再往前,容舍停在一堆废柴堆前,白得得走进了才看出那是一堆琴,弦索不是断了就是松了,那堆木头都快朽了。 白得得心道不好,容舍该不会就是想用这种破琴给她奏曲剥魂吧? “你来选一柄吧。”容舍开口道。 白得得认命地上前三步,看着那堆朽木,也没什么心思去挑,伸出手指随便点了一柄,“这个吧。” 容舍手指轻轻一动,那柄被白得得选中的琴就从柴堆里飞了出来,飞到了她眼前,白得得赶紧伸手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