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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研究那幅画,“困” 白玉堂问,“是因为困了看这幅画导致的梦游,还是单纯看这幅画导致困了然后梦游?” 展昭和低头顾着“聊天”的赵爵都点了点头,“问得好!” “头儿。” 这时,蒋平叫白玉堂去看那段已经恢复过来的视频。 从监控记录被覆盖的情况来看,嫌疑人潜入王美云家偷画的时间是在前天的凌晨。 监控并没有被关闭,只是单纯地被覆盖了,用蒋平的话说,对方黑客的手法也一般,不算太高明。 监控拍到,那天凌晨三点左右,有一辆面包车停在了王美云家门口,车上下来三个穿着搬家公司衣服的男人,拿着几个大牛皮纸包进入了别墅,大概十分钟后,三人拿着同样大小的牛皮纸包又出来了,上车离去。 白玉堂让蒋平放大一下这两搬家公司车子的车牌和车身广告。 结果车牌和车身广告都指向同一家搬家公司——永泰搬家。 “永泰”白玉堂自言自语。 马汉也听到了,就抬起头说,“刚才李峰家储藏室里的那些纸箱子 白玉堂也发现了,李峰家储藏室里的纸箱子上,就有这家永泰搬家的logo。 白玉堂拍了拍蒋平,让他调查一下这家搬家公司。 本来以为视频线索就这些了,不过蒋平却说,“头儿,还拍到了一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白玉堂问,“谁?” 蒋平切出一段画面给白玉堂看。 就见画面里,依然是王美云家的别墅,有个男人在别墅附近徘徊,在不同的时间点出现了三次。 看到这个人,白玉堂就皱起了眉,“周平?” 听到这个名字,展昭也抬头,问,“周平?那个记者?” 白玉堂点点头。 展昭放下那幅画,走过去跟白玉堂一起看视频。 果然,就见周平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别墅附近,似乎是在等待。 “还有这一段。”蒋平已经将周平出现的画面都挑出来了。 他点开一段让白玉堂和展昭看。 画面里,周平站在王美云家门口。 而王美云本人还出来了,两人隔着铁栏杆说话,看画面,王美云似乎还挺激动的,两人好像还吵了起来。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这个记者这么巧就在四季酒店,王美云的事情又是他曝光的,一个调查记着写娱乐八卦新闻本来就很反常 “要不然先问王美云?”白玉堂问。 展昭却提议先问钱富,再问王美云。 白玉堂觉得问谁都行,听展昭的意见,就先问钱富吧。 白玉堂让马汉和赵虎去拘留室把人带过来。 大概十分钟后,马汉和赵虎的电话打了过来。 白玉堂就皱眉,有些反常——带个人半路打什么电话? 接起电话,还好马汉和赵虎并不是来说钱富死在拘留室了或者出了什么状况,而是说了另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个杀李峰的杀手,刚才有访客。” “访客?”白玉堂问,“家属么?” 赵虎他们给的答案让白玉堂更觉得莫名了,刚才来要见那凶手的竟然是周平,不过拘留室那边因为周平是记者给拒绝了。 白玉堂皱眉。 展昭问,“周平没说他为什么要见凶手么?” “具体没说。”马汉拿着一张值班警员给他的名片,说,“周平还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说给凶手或者给sci都行。” “搞什么鬼?”白玉堂让他们先带着钱富过来。 这边刚挂掉电话,门口电梯门就开了。 来的却不是赵虎马汉,而是展启天。 展昭不解,他爸怎么来了? 不过展启天不是来看展昭的,而是来看包拯的。 包拯瞪了赵爵一眼。 展启天过来问包拯的状态,还跟赵爵确认了一下,问他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之类的。 同时也不忘八卦,说想看看那幅画。 展昭和白玉堂都瞧着,他们倒是还挺关心包局的么! 正聊着,电梯门又开了,这次来的倒是赵虎和马汉,两人还带着直打哈欠的钱富。 赵虎示意了一下白玉堂,他们先去审讯室。 白玉堂就对展昭招手。 两人正准备去跟钱富聊聊,展启天突然问展昭,“那个人就是下午在桥上喊蜥蜴人要杀他那个么?” 展昭点头。 “他是不是叫钱富?”展启天突然问。 “爸你认识他啊?”展昭好奇。 展启天皱了皱眉,问展昭和白玉堂,“你们不是调查什么药剂师么,还有十四天时限,这个人跟药剂师的案子有关系?” 展昭和白玉堂都觉得——虽然还没查清楚,但八成是有关系的。 “我对钱富没多大印象,不过对他弟弟钱裕印象比较深。” 听了展启天的话,众人都觉得钱富爹妈这名字取得真是简单粗暴,兄弟俩姓钱还叫富裕 “他弟弟什么情况?”展昭他们还没有详细调查钱富,因为在这之前他也没什么嫌疑,而且需要调查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弟弟钱裕有严重的精神病。”展启天说,“我以前处理过一个案子,起诉他弟弟伤人,但后来因为鉴定为精神病患者,起诉没有成功,钱裕现在在精神病院里。” 展昭和白玉堂觉得,这个案例好像跟他们手上的案子没有太多联系。 “你们知道钱裕的病症是什么么?”展启天的话显然还没说完。 “什么?” “他有严重的妄想症。”展启天道,“坚称蜥蜴人想要杀他,他的生活被外星人监视了。” 众人都皱眉——这的确是有些巧了这病难不成家族遗传的? “所以刚才看到电视里钱富的新闻,我就想起他弟弟来了。”展启天说,“但钱富的状态似乎是装出来的,钱裕比他严重太多了。” “严重到什么程度?”展昭对特殊的病例自然是有兴趣的。 “钱裕基本是无法休息的状态,严重睡眠不足神经紧张。”展启天说到这里,话锋一转,“不过”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他——不过什么? 展启天有些犹豫地说,“我当时觉得可能真的有什么人在监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