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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来了么?”展昭问。 “来了。”电梯服务员记得。 “那他什么时候走的?” 管理员想了想,问经理,“有看到他出来么?” “没有唉。”经理摇了摇头,又叫来了两个前台。 这俩前台说“玫瑰花先生”昨天进去了就没出来,她们私下还调侃说“坚持送了这么多天花,终于可以留下过夜了。” 白玉堂和展昭也有些搞不懂了——马克凡进去了没出来,那死在诊所那个马克凡哪儿来的? “他通常去几楼?”展昭问。 “25楼。”服务生回答。 “具体他去的哪一间你们知道么?”展昭问。 电梯员摇了摇头,说“这就不清楚了。” 根据酒店电梯的分布情况,坐到25楼,就意味着他可能会去25到顶楼的任何一间房间。 “白玉堂示意,先去2603看看,再查看监控,确定一下马克凡究竟在搞什么鬼。” 大堂经理陪着他们上去。 电梯在25楼停了下来。 走出电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因为酒店出入的人很多,为了不打扰住户休息,所以大多数酒店的过道里都铺着厚厚的地毯。 展昭和白玉堂跟着经理一起穿过过道,出电梯,右手边起是1-10号房间,左手边起是11-20号房间。 走到走廊尽头,是另外两部电梯。 白玉堂刚才还检查了一下两边的楼梯,发现酒店楼梯间特别多,两边的电梯旁边都有两个安全出口,也就是说,总共一幢楼有四个楼梯间,而这四个楼梯都可以到地下室和顶楼。 1-25楼的电梯两边,有两个能通到任何楼层的楼梯。 26-顶楼的电梯两边,也有两个能通到任何楼层的楼梯。 展昭和白玉堂还是选择坐电梯上到26。 从26出来,房间号正好与25楼反了一反,左手面是1-10,右手面是11-20. 换言之 走到2603房门口,展昭和白玉堂发现,这间房间其实就在2507的正上方。 一方面感慨了一下这楼的设计师是个逻辑鬼才,另一方面,展昭和白玉堂问经理,“这间房间,是你们随机调换的,还是住客要求的?” 经理说是客人要求换到这间的,因为房间的户型是一模一样的,所以价钱也一样,换起来比较方便。 经理边说,边抬手,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像是询问——要敲门么? 展昭和白玉堂点了点头。 经理敲了敲门。 三人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回应。 经理又更大声地敲了敲门。 又等了一会儿,依然没有回应。 门把手上并没有挂“请勿打扰”的牌子,但门口亮着绿灯,表示房间里有人,门是从里面锁上的。 “李先生!” 经理更大声地拍了几下门,还喊了几声。 依然没有人答应。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 正这时,隔壁2604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房间里,一个戴着眼镜叼着香烟的中年人探头出来看了一眼,这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显得有些油腻,看着好像一周没洗澡的样子,两个大黑眼圈像是睡眠严重不足。 那人盯着门口的三人看了一会儿,“呵呵”了一声,两根手指夹着香烟,指了指隔壁2603的房门,阴恻恻地说,“里面那个男的没准已经死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皱眉看着那人,问他,“你怎么知道?” 经理也慌忙摆手,“周先生你不要乱说啊他们是” “警察么。”那位看起来乱糟糟还有些神经质的“周先生”叼着烟靠在门口,说,“隔壁房间里洗澡间的花洒一直在放水,我那边听得清清楚楚,从早上到现在了!” 说完,他叼着香烟的手举起来,无名指敲了敲太阳穴,说道,“估计是自杀了吧。” 展昭耳朵贴着门听了听,随后点点头,示意——的确有水声! 白玉堂让经理把门打开。 经理掏出门卡打开了门,白玉堂跑进放去。洗手间就在进门的左手面,进去一看,白玉堂立刻皱眉往后退了一步拦住了展昭和门口的经理。 白玉堂对展昭示意了一下厕所,让他做好心理准备,边让经理到门口等着,他自己掏出电话,让还在诊所的sci派几个人过来,顺便给刚刚回到sci的法医组和鉴识科打电话。 而此时,sci办公室里。 白大哥走出电梯间,发现办公室里只有赵祯正躺在沙发上,靠着里斯本打盹,其他人都不在。 隔壁法医室里倒是有动静,好似还传来了电话的响声。 白大哥刚才被赵爵和白烨拉到了墓地,稀里糊涂地被赵爵带到一个墓碑前,那墓碑上没名字没照片就一个时间年份。 赵爵献了束花之后就拉着他走了,全程黑着脸跟谁他几条命似的。 白烨问白锦堂要去哪儿,他说要到sci,车子开到警局,两人把他丢下车子就开走了。 白锦堂隐约大概是知道点什么,但赵爵也没明说,他自己倒是也不太在意。 走到法医室门口,白大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公孙带着马欣和夏天冲了出来。 “啊!”公孙看到白锦堂,伸手拽住领带,拉过来吧嗒亲了一口,然后扛着工作箱带着两个眼含八卦的学生冲进了电梯,嘴里喊着,“好忙啊好忙!” 电梯门就“叮”的一声关上了。 白锦堂在原地愣了一会儿,转过头,就见办公室里,赵祯也被这动静吵醒了。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赵祯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白锦堂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sci办公室里,两位家属边喝茶,边讨论一会儿去哪儿吃饭庆祝下。 而此时酒店里。 展昭站在房间洗手间门口,看着里面的情况 因为路程不远,赵虎和马汉先从诊所赶了过来。 进门一看,赵虎就“卧槽”了一声,马汉也皱眉。 洗手间里的花洒已经被关上了,但是浴缸里的场景还是非常的骇人。 这里俨然是一个肢解的现场,浴缸里有一具碎尸,工具和血衣丢了满地,还有凌乱的脚印,感觉就是分尸到一半,凶手突然跑了的情况。 洗手台上还放着剃须刀,周围掉落着一些胡渣,到处都是血迹。 由于这个现场留下的线索“太多”了,以至于展昭他们都不能进去,只能先在外面看,等待着法医和鉴识科的到来。 退出房间,展昭盯上了一个人隔壁那位“周先生”。 见果然出事了,周先生也不跑,在门口踮着脚往里张望,似乎很好奇,还拿着手机想拍,不过被白玉堂阻止了。 展昭问周先生,“你认识我们?” 周先生一笑,“sci么!认识啊。” “你是谁?”白玉堂问他。 这位周先生笑了笑,“白队长这么健忘啊,我们见过的。” 边说,周边摸出名片递给了白玉堂和展昭。 名片上写着:周平,是某报的调查记着。 白玉堂仔细看了看他,好似是有些眼熟。 展昭倒是记得他,这个周平是某报的记者,经常跟进一些大案,警局的新闻发布会几乎场场必到。展昭还看过他的专栏文章,是个文笔很好,非常严谨的记者。不过他到警局采访的时候着装整齐脸上也干干净净的,怎么现在这么颓废。 周平嘿嘿笑了笑,无奈说,“赶稿中,比较随意,哈哈。”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眼,可能因为时间太过巧合,而且周平的反应的确是不太寻常,所以两人都比较敏感。 白玉堂就问,“你对隔壁住户了解么?就光凭水声就猜到他自杀了?” 周平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微微眯起眼,“哦?看你俩的反应,他不是自杀?是被人谋杀的?” 展昭和白玉堂也没回答。 周平嘿嘿地又笑了一声,道,“如果是他杀的话,那也许我见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