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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辰却在这时一启唇,竟开始念起了咒语。 我心道这道士果真和那老秃驴一样,臭味都投到一堆去了,皆是不听人说话的主,心思也不单纯,我说的句句话他们都能给我想出点歧义来。 若以往碰见这种场面,我一般都是一走了之,跑了算了。但我如今却是不能跑了的,若一跑,岂不是显得我做贼心虚? 我心中念头刚落,打算再与夏辰好好说理,忽觉脚下一紧。 我心中一惊,垂头一看,竟见石大壮的脑袋从土里伸出来,我下意识的拿另一只脚对着他的脸狠狠一踩:“作甚!” 他也没喊痛,拽着我的脚踝,一声大喝:“走!” “妖孽休走!” “不不!”我拒绝的话尚未说完,他一个遁地术,拉着我便到了地下,不过转瞬的时间,再一睁眼,看见的便是重重枯木树影,四周尚有白雪沉积。 石大壮在我身边坐下,捂着胸口喘气:“可算逃开了。” 我气得恨不能把他脸踩进雪里:“你将我拖出来作甚!” 他不解的看我:“三生,那是夏辰啊!是大国师!他刚才是动了真格了,我怎能不救你!” “他动了真格未必我就斗不过他,你不该救我。我还得找他说理去。” 石大壮忙将我拦住:“不成不成,你现在回去,将军府的人肯定都醒了,他们定会将你围住的。你要与他们说理更是说不清楚了。” 石大壮这话倒是点醒了我,夏辰来的时候我布的结界已经撤了,石大壮来了闹出的这点动静定是惊醒了将军府的人,这下再回去他们定是严阵以待,若我凭空出现,岂不得将我“妖女”的名号坐实了。 我一时有些苦恼的坐了下来,不由轻声一叹,我一叹,石大壮也在旁边一叹。 我转头看他:“你又愁什么?” “夏辰看见了是我救你,心里定是又将我记恨了一笔,回头不知又要怎么折腾我。” 听闻这话,我又想起别的事:“你是怎么在施倩倩的院子里的?” “今日我还是向之前那样一直跟着夏衣的,我见她进了你的院子,本以为她又去找你麻烦了,但在院外却听见了她与你说的那番话。”石大壮眉目微沉,有点与平时不同的沉着,“后来她出门的时候看见了我,说一直知道我在后面跟着她,但是她说她也知道,若是将她已察觉我气息的事告诉我,我定会又跑掉,所以她便一直装作不知,让我跟着。” 石大壮说得没有感情,但是我能想象到每日夏衣走在前面,石大壮跟在后面,一个窃窃自喜以为自己骗过了前面的人,一人却宁愿纵容他的逃避而也想离他更近一点。 我叹息,多痴心的姑娘,多伤情的举动。 “她说觉着你那模样像是要干什么事,所以让我看着你一点,顺道还把我手上夏辰下的印给取了,让我看情况不对就带着你跑。所以我下午到现在便一直看着你来着。” 我听得愣神。 没想到夏衣竟当真舍得让石大壮走。 我转头看他:“大壮,所谓患难见真情,你瞅夏衣都为你把自己牺牲到如此地步了,多好一姑娘,你怎生就不喜欢她呢?” 大壮默默道:“我被他哥追杀着呢……” 我默了一会儿,拍了拍他的肩:“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这是京城郊外吧,咱们现在往回走吧,再过不久,陌溪就该去上早朝了,我得赶快回去。” 我转身要走,石大壮却坐在雪地上一时没起身。 我回头看他,他盯着雪地,表情困惑极了:“三生,你说,你会用生命去喜欢一个人吗?” 他是在问他和夏衣,但是我却不得不想到了我和陌溪,我点头答道:“自是会的。” 因为我的生命和他们有点不一样。就像作弊似的。 回到自家小院,我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门,忽听陌溪屋里传来一声轻唤:“三生?”他推开房门,披了一件单衣便走出来了。他将我细细打量了一番,“你外出了?” 我眼珠子一转,心里在编排理由,院里的雪将他眼底映得一片透亮,陌溪熟知我每一个动作,若是今日我骗他,他便是知道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一想到这一点,我便再也无法骗他。 我道:“我去大将军府捉鬼了。”他一怔。我接着说,“鬼是捉了,可后来遇见了大国师。” 陌溪忙走上前来将我手臂捏住上上下下的打量,声色微急:“他可有伤你?你可有哪里不适?” “这倒是无妨,只是后来石大壮将我带走了。我没能将冤屈洗刷干净,怕是还让他们加深了误会。”我一叹,“陌溪,看来,我今晚是给你找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