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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心地是如此的好。我感概,一颗石头心也跟着她的哭泣酸了酸,一如看见话本中的佳人被负心才子抛弃了一般酸涩。 “我为什么,就那么喜欢你呢,我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她抱头痛哭,嚎着便转身走了。 石大壮呆若木鸡的杵在我跟前。我使劲儿戳了一下他的脊梁骨:“你这下心底可是有点疼了!还不去将佳人抓回来抱在怀里好好蹂躏,明日早上掀开纱帐,你们还是极好的一对。” “三生你在说什么呀……”石大壮挠了挠头,“我只是被她七窍流水的模样吓住了,还第一次看见有人在我面前哭成这样……” 我嘴角一抽,顿时觉得此人榆木脑袋,当真没救。 “我送你回去吧,省得待会儿她又来找你麻烦。” “那姑娘今日倒是没给我找什么麻烦。”戏看不下去了,我卷了话本走人,一边走一边道,“不过倒是你,怎生会在这里出现?” 石大壮一叹:“这可不是为了躲她吗?” “躲她?” “对啊,左右我出不了京城,夏衣日日都在满城的找我,我藏在哪儿都觉得好像下一刻便会被她找出来一样,所以与其提心吊胆的躲着,我想不如反过来跟着夏衣,这样我就能一直知道她在哪儿,也能一直不让她找到我了。” 我其实挺嫌弃他这种做法的,但又觉得一个脑子不大好的人能想出这种办法已是极为不错,于是赞扬道:“这法子与你人一样憨直朴实。” 石大壮挠头羞涩的笑。 一路说说聊聊走回了家。适时已是黄昏,到了小院门口,没等我说话石大壮便主动告辞要走,模样急切,像是生怕我将他留下来似的。 我也不为难他,正要摆手与他道别,忽听大门里传出一声怒叱: “你一个新晋文官,不要太给脸不要脸!” 听这声音是个极为霸道蛮横的主。而这句话一听便是骂陌溪的,我当即脸一沉,推门进去。 院子里站着四人,一方是陌溪,还有一方是一个主子和两个侍从,两个侍从看起来倒是威风,只是这主子腌臜得紧,我淡淡瞥了他一眼,然后选择性的将他们无视掉,只对陌溪道:“在门外便听见有狗吠了,又是哪家的畜生没拴好链子?” 其实我是认得这一只的,早几天在去将军府里拿首饰卖的时候无意间见过此人,他正是大将军的第三个脓包儿子,是施倩倩嫡亲的哥哥,施荣。凭着他老爹的关系在朝廷里混了个空闲武职当着,是个不折不扣的脓包。 我虽不知他来找陌溪做什么,但我的陌溪却不是来让人欺负的,即便是言语上的也不行。 陌溪听闻我这话,神色间有些无奈,他向我走了两步,将我的手握住,轻声说着:“三生先回屋,这里我来处理便可。” 可他话音未落,那脓包荣忽而难听的笑了起来:“我倒是有什么原因不肯受咱们将军府这门亲事呢,原来竟是已经藏了娇啊。” 他的声音像是一只被人捏住脖子的鸭子,听得我耳朵难受极了,只想施个法,让他三天三夜说不了话。 “哼,不过你这女人模样看着行,脾气未免太臭,哪及得上我妹妹温柔贤淑,且将你这刁妇休离了,受了我将军府的亲事,他日保你荣华富贵不断。至于你这下堂妻,小爷便勉为其难的帮你收了驯服驯服。” 来这人间十数年,我虽然遇见过不少奇葩的事听过奇葩的话,但如此奇葩的人我倒还是第一次瞅见。这荒唐的语言已经将我撩拨到“愤怒”之外的境界去了,我决定好好打量一下这朵完整的奇葩,别等以后的日子想见到这种人都不行,只能空余遗憾了。 然而便是在我观赏奇葩物种的过程中,陌溪倏地开口了: “少将军,你将贵府千金说得再如何好,在卑职看来也是比不上内子的,贵府千金性子淑静,卑职偏喜爱刁横的,贵府千金能予我荣华富贵,卑职却偏爱与内子共食粗茶淡饭。在卑职眼里,内子举手投足,无论是做什么都比贵千金来得动人。望将军休要再与我提这门亲事,以免卑职说出更多有辱贵府千金身份的话来。” 他这一席话说得脓包荣瞠目结舌,也听得我心里跟开花似的,瞧他这一声声“内子”唤得,多自然哪! 陌溪话音不停,继续道,“至于将军对内子抱有的非分之想,卑职只能说遗憾,朝堂内外谁人不知将军你脓包无用,如今这身份也是大将军想尽办法将你推上去的,你在其位却不思其职,依旧是一派脓包的作风。即便是前有大将军为你铺路,后有一干的大臣替你护航,但你却还是三年未升一职。今上圣明,洞察细微,能善用人,但凡稍有成绩之人皆可得到善用,可见将军着实没什么本事值得让今上提拔。内子聪慧敏智,卑职相信她心中自有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