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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含义,曹操自然明白,不可因一人而绝了天下士子投曹之心啊,好歹眼前这人在荆襄有些名气,杀了他,岂不是说明自己没有容人之量?
反观祢衡,倒是自在得很,堂内诸人越是愤怒,他越是兴致高昂,口沫飞溅,直说着曹军诸将频频望向曹操,只待曹操一声令下,便将祢衡砍成肉泥。
不过,对于不曾浇怒江哲,祢衡倒是有些遗憾……
然而此时,在司马懿凝重的眼神中,贾诩缓缓起身,徐徐走向祢衡
似乎是感觉身后有人,祢衙猛一回头,却见一名文人笑眯眯地望着
自己,皱皱眉,心中有些不解。
只见贾诩满脸堆笑,拱拱手颇为和善地说道,“足下辩才无双,
在下佩服啊!”
“……”祢衡眼神一凝,疑惑地望着贾诩,淡淡说道,“好说好
说,不知阁下有何赐教?”
“呵呵,”贾诩轻笑一声,摇头说道,“赐教不敢,只是心中有些
疑惑,故而求足下解惑!”
祢衡有些好奇,诧异问道,“惑从何来?”
“从足下而来!”
“喔?”似乎是看穿了对方的心思,祢衙冷笑一声,戏谑说道,“你且说来听听!”
唉,不知死活啊!司马懿暗暗摇了摇头。
眼眉一挑,贾诩抬起头来,直直望着祢衙,温声说道,“观足下谈吐,想来也是饱学之事,为何不求仕途,却甘为区区一小厮,上不能报效国家、下不能安定黎民,庸庸碌碌一生,死后如何面见先祖?”
明显听出了贾诩此话不安好心,祢衙淡淡说道,“在下之事,不劳足下操心!”
上钩了,蠢材!司马懿暗暗撇嘴。
“咦?”只见贾诩面色激变,深深望着祢衡,摇头叹息道,“竟不
想是足下自甘堕落,看来在下多事了……”
“你!”只见祢衡面色顿变,心中气闷,下意识反驳道,“在下如
何自甘堕咎……”这话音还未落下,他已心知不妙。
果然,只见贾诩嘴角扬起一丝冷笑,轻蔑说道,“天下士子,无不以学得一身才识,上报国家、下安黎民为荣,而足下,却甘愿为一奴仆,卑躬屈膝,侍奉刘荆州……截,对了,眼下刘荆州病故,足下倒是轻松了些。。。。。。”
“贾大人此言差矣,”坐在席中,司马焰一脸戏谑,接口附和道,“所谓人有各志,不能强求嘛!”
这小子!贾诩略带赞许地望了眼司马懿,点头说道,“也是!”
听着贾诩、司马懿两人一唱一和,堂内众人哄笑不已,反观祢衡,沉默半响,忽而哂笑道,“所谓明珠暗投,惜明珠耶?叹天时耶?我胸中自有百般治国之策,奈何刘表不取,如此奈何?”
“咦?”贾诩故作惊讶,惊叹说道,“真看不出足下除了辩才之外,却有真才典学……哦,抱歉抱歉,恕在下心直口快,唔,这个……敢问为何刘荆州不取足下建议呢?”
强自忍受着贾诩的冷嘲热讽,祢衡淡淡说道,“刘景升虚有其表、徒有虚名,眼浊不识贤愚,耳浊不纳忠言,将贤士用为小厮,是犹阳货轻仲尼,臧仓毁孟子,如今身死,咎由自取!”
“这就奇怪了!”贾诩摇摇头,故作不解地望了眼蒯良、蒯越,戏谑说道,“我观足下半多也是身居才华,刘荆州为何能重用两位蒯大人,却为何单单不用足下呢?”
听闻贾诩所言,蒯良、蒯越望着祢衡冷笑不已。
只见祢衡不屑地望了一眼两人,嘲讽说道,“刘表沽名钓誉,二蒯虚名乃盛,岂不是‘情投意合?”
“混账!”蒯良暗骂一句,其弟蒯越转头望着贾诩,他深深感觉,
此人不简单!
“哦!”贾诩似乎恍然大悟,点点头对称衡说道,“原来不怪刘荆州不用足下,而是足下籍籍无名啊……足下自诩一身才华,却为何籍籍无名呢?”。
贾词话音刚落,蒯良冷笑说道,“这位大人,我等眼前这位,可不算是籍籍无名哦,他可是大大有名呢,可惜却是恶名,狂子、狂徒,哼!”
“哦!”贾诩
恍然大悟,眼神上下打量着祢衡,“原来足下也并非籍籍无名啊,那么说来,刘荆州不用足下,倒有些令人费解了……颇为费解啊!”
这老狐狸,真是狡猾啊!司马懿暗暗一笑。
“这位大人何必费解!”贾诩话音刚落,蒯越亦是思报方才一箭之仇,哂笑接口道,“我故主刘荆州在时,荆州乃平,黎民安居,亦算是明主,此人当初自荐时狂悖无礼,毁及他人,德才不足,遭了刘荆州忌讳,哼!便是徒逞口舌之勇,乃有此劫!”
听着众人的奚落,就算是祢衙,面色亦是稍变,正欲说话,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