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章 十二月的许都六(6)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江哲心中咯噔一下。缓缓转过身,果然见到糜贞一脸愤愤之色望着自己等人,在她身后。秀儿抱着员儿,似笑非笑地站在那里。

“秀儿,贞儿,”江哲讪讪唤道。

“府中上下忙里忙外,你等倒好”找了你们半天,你们却是躲在此处偷懒!”糜贞哼了哼,望着江哲都嘴说道。

“咳”江哲咳嗽一声,故作淡然说道,“为夫是在与文和、显彰商议要事!”

“夫君不是说今日不商议要事么?”秀儿微笑着走了进来,望着李儒、贾诩微笑说道。“有何要紧之事,就连一夜亦不能耽榈?妾身倒是想听听…”。

“大夫人误会了”李儒一拱手,正色说道,“其实也无甚要紧之事,我等只是闲聊

“对对,闲聊!”贾诩接口说道。

显然他们都记起今日是何日子了”

望着李儒,秀儿笑吟吟说道,“李先生,不知妾身今日午时托付先生书写请帖之事”

“啊,门下这就去!”李儒对众人一拱手,急忙借机遁弃。

望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李儒,贾诩不顾江哲的眼神示意,拱手说道,

“大夫人明鉴,门下恐李兄一人怕是来不及,门下意欲同往,不知,六,

蜘此,且劳烦贾先生了秀儿盈盈一礼。

“岂敢岂敢!”贾诩亦借机遁走了。

好你们两个不仗义的家伙!江哲心中暗恨。

“夫君

“!秀儿。啊不。夫人有何吩咐。为夹概应命!”…

“咯咯,”望着江哲满脸尴尬,糜贞心下好笑。

“夫君”白了眼自家夫君,秀儿抱着江晟,幽幽说道,“今日乃何等日子,夫君莫非不记得了么?”

“当然记得!”江哲连忙说道。“今日乃我子抓周大日,为夫岂能不记得?”

“如此,劳烦夫君亲自去府门迎接宾客,可好?”秀儿微笑着说道。

“好好!”江哲讪讪一笑,急忙走了出去。

“这坏人太可恶了。府中上下如此忙碌,他却在此地”说着,糜贞指着案上的三杯茶水说道。“姐姐你看,他们还喝茶!”

懈了”秀儿轻笑一声。柔声说道,“夫君的性格。妹妹你岂是不知?罢了,我等再去府中看看,看看有何疏漏之处,如今我等夫君贵为三公,不可叫宾客笑话!”

糜贞嘟着嘴嘟囔说道。“姐姐。已是看了整整三遍了,不会有什么疏忽的,”

“再去看看。谨慎一些难道不好么?若是妹妹累了。姐姐自己去便是”

“姐姐去妹妹岂能不去”

“咯咯,那就莫要唉声叹气的,今日姐姐会恼哦”

“是是

再说江哲走出屋外,一抬头便望见了不远处的李儒、贾诩二人,恨得牙痒痒,当即便走了上去,正巧听到李儒对贾诩说话。

“你为何也出来了?助我书写请束?”

贾诩嘿嘿一笑。椰愉说道,“李兄为何出来,在下便为何出来!至于这请束嘛”观李兄如此沉稳,想必早早便写了”

“正是,”李儒点点头,忽然心中一动,诧异地望了眼贾诩,哂笑道。“好你个贾文和!”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两位笑得很开心嘛!”

“额”李儒、贾诩的笑意顿时僵在脸上,回身望了一眼。见江哲一脸冷笑得站在身后,拱手讪讪说道,“司徒不愧是深谋之士,如此也可脱身,我等佩服

脱身个屁!江哲暗暗腹议一句,狠狠瞪了二人一眼;沉声说道。“随我去府门迎接宾客!”

“啊?”李儒、贾诩傻眼了。

“啊什么啊?速来!”江哲一面走,一面说道。

“是”两人摇摇头。跟在江哲身后。

“无妄之灾啊”李儒小声叹道。

“殃及池鱼啊贾诩嘀咕一句。

及至府门处,江哲却正巧望见曹操与其子曹昂从府中步出,笑着走上前,拱手一礼。

“守义,今日气色不错呀!”曹操笑着抱拳回了一礼。随即转头说道。“节儿,还不速速拜见你日后公公?”

“额?”江弈有些诧异。正在疑惑间却见曹操身后探出一个小粉都嘟的脸蛋。两个黑亮的眸子怯怯地望着江哲。

“这”

“叔父”曹昂凑到跟前,好笑说道,“此乃侄儿之妹妹,名节,便是

江哲当即便醒悟过来。对曹操苦笑说道,“孟德,你呀”

“曹某携此女来有何不妥?”曹操哈哈大笑,走前几步,瞄了一眼江府之内,笑着说道,“看来曹某事来早了啊!”

“不早不早,孟德请!”

“请!”曹操将长女曹节交与曹昂照顾,与江哲并身走入。期间低声说道,“近日朝中不定。守义可曾知晓?”

贾诩当即心中醒悟。与李儒对视一眼,暗暗扯了扯江哲衣袖。

江哲得贾诩示意。顿时亦明白过来,微笑说道。“我等相交甚久,孟德岂非不知我?”

“也是!”曹操自嘲一笑,点点头环视一眼左右,见府中下人来回忙碌着,遂微笑说道,“既然诸位宾客还未至,守义可否引我前去书房坐等?直到如今。我还不晓守义书房是何等模样呢!”

江哲便明白过来。恐怕曹操是有话要对他说,顿时抬手说道,“有何不可,请!”

“请!”

两人正要走,忽然里面走来秀儿、糜贞,见了曹操,盈盈一礼唤道,“曹公,妾身有礼了,”

“两位不必多礼”曹操笑着说道,“今日曹某耳是将我长女亦待来了。节线!”

“爹爹,”年仅三岁余的曹节怯生生得从兄长曹昂背后走出。

对于江哲的长子江昆与曹操长女曹节之事。秀儿身为江府大妇。岂能不知,虽说明白此乃不可避免的联姻之事,然而心中亦有些芥蒂,不过此刻一瞧见粉嘟嘟极为讨人喜爱的曹节,心中的芥蒂到是消逝无影了。

“你叫什么名呀!”秀儿将熟睡中的晨儿递给糜贞,俯身问曹节道。

“节儿”望着秀儿脸上的笑容,曹节似乎不是那么惧生了。

微微一笑。曹操低声对江哲说道,“守义,走,我有要事要与你商议!”

“恩!”江哲点点。指着书房方向说道,“请!”

“请!”

与此同时。许都尚书荀府!

荀攸正一脸焦虑地说对荀彧说道,“叔父,朝中大臣要如何。随他们去便去,叔父为何要插手其中?仲德已数次言语示意我,叫我劝叔父抽身事外

“唉”对着荀攸的责怪,荀彧摇头打断荀攸的话,叹息说道,“大臣所言有理,国不可一日无君,此事本该在半年前便有定夺,然而那时外遭兵祸,是故一再拖延,如今诸事已毕,理当处理此事!我等虽为主公下属,然而亦是大汉之臣,天子之位悬而不定。祸及天下啊!”

“叔父所言差矣!”荀攸摇摇头,正色说道,“大汉如今名存实亡。叔父且看各路诸侯。岂有一尊王命者?再者,叔父言此刻诸事已毕,侄儿不敢芶同。如今袁绍在北虎视眈眈,正是多事之秋”

“我知道”

“那叔父为何还要在此刻插手此事?”

荀彧抬起头来。长长叹道,“若是不在此刻将天子之事落定,日后怕是不在有机会了”若是日后败于袁绍之手,那么万事皆休,自然不必再说,然而若是胜了,我恐主公有他念啊”

只荀攸面色猛变。

主公啊,我荀彧一直认为,主公乃是平乱之汉臣,而非是窃国之”之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