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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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澄心道:十一睡觉还是这么不老实。

助理手脚利落地换了床单枕套,拿了新被子过来。

霍景澄躺到床上,脑子乱糟糟的,虽然得到的信息不多,但是这样一来,可以想象的空间就大了。他迷迷糊糊中想了很多种可能性和解决方法,又都漏洞百出,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或许没睡着,他半梦半醒中看到石伽伊坐在逼仄的审讯室中,惊恐害怕的样子让他心疼得不得了,那种难受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可能实在是累极了困极了,即使思虑繁多,霍景澄也没从梦中醒来,反而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他醒来时全身是汗,看着熟悉的房间,有一瞬间茫然,仿佛这一切都是梦,从石伽伊出现在香港开始就都是梦,梦中她回到自己身边,可还没高兴太久,她就出了事情。

如果是梦,好还是不好,霍景澄无法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

厨房传来说话声,是助理和秘书,生活助理与工作秘书,两人虽然负责的方向不一样,关系却不错。

霍景澄走出卧室,两人看到他醒了,立刻问好,助理又熬了汤,热情地端了出来放到餐桌上,又去烤了两片吐司,秘书把这两天其他的工作文件放到餐桌边,不太敢说话,唯恐让他看别的文件就会遭到他的斥责一样。

霍景澄坐下,汤和文件都没去动,只问:“有今天的报纸吗?”

即使过去了几天,报纸头条依旧在讨论“霍景豪溺死案”,而石伽伊的身份也被记者多少挖出来了一些,有医院的医护人员证实嫌犯是给霍隽做手术的国外专家团队成员。于是,网络上论坛里有人开始写起了“小说”,什么“美艳国外留学女医师被霍景豪盯上,无奈中女医师痛下杀手”的言论竟然很多人信。

霍景澄翻了报纸几个版面,用电脑查看了论坛,开了电视看了新闻报道,却都几乎千篇一律,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于是,他一如往常一样,吃了早餐,签了文件,洗了澡,穿戴整齐地准备去律所,却在出卧室准备关门前,突然停住,他看着房间内床边半开着抽屉的柜子,问助理:“抽屉怎么开着?”

助理忙说:“Boss,除了换床单我没进过卧室,也没动过抽屉。”

霍景澄走过去,看向半开的抽屉,那份私家侦探调查的文件还放在里面,他伸手去拿,随意翻了几下,说道:“放反了。”

“什么?”助理不太懂。

文件本来是倒着放的,现在被正过来了,所以……

“伊伊看过。”他说着,将文件扔进抽屉,垂下手,若有所思地盯着那个抽屉,神色不明。

几天后,石爸爸终于熬不住,在霍景澄的带领下,去申请会见石伽伊,结果,依旧是被拒绝。石妈妈一遍一遍打电话来询问情况,急得不得了,仿佛也要失去了理智,恨不得让出入境管理处把她的港澳通行证立刻办下来。

而张经纶作为检控方轻易见到了石伽伊。张经纶没想到和这个女孩再见面是这种情况,本以为,她会以霍景澄的女朋友身份再次出现在他们的party上,但显然,这种可能微乎其微了。

张经纶神色复杂地看着她,石伽伊倒是气定神闲打招呼:“又见面了。”

“没想到是这么尴尬的情况下。”张经纶苦笑说。

“你们认识?”女警员奇怪道。

“她是霍景澄的女朋友嘛,我和霍景澄认识。”

张经纶说完,女警员挑了挑眉梢:“希望你们私下里没搞什么小动作。”

“我可是有职业操守的人。”张经纶翻看着石伽伊的供词,说完,叹了口气,“你的杀人动机太充足了,当年在北京,他设局给你爸爸让你们赔了几千万,又曾扬言要搞霍景澄的女人,于是你去了瑞典四年。这次手术前,霍隽分配了遗产后,霍景澄再次成了他的眼中钉,你作为霍景澄的女朋友,甚至分得了一套别墅,于是,你们两方又发生了激烈冲突,你又事先准备了麻醉剂……”

石伽伊听着张经纶调查出的事情,说:“是他先动手的。”

“死无对证。”张经纶摊摊手。

“碰到他纯属意外,那天我睡在了霍景澄那里,如果不是找不到小风,我不会冒着大雨半夜回酒店,”石伽伊逻辑清晰地说,“我更不知道他在酒店,何来蓄意谋杀?”

张经纶和女警员对视一眼,女警员适时开口:“也可能是你知道死者在酒店,所以带着麻醉剂过去实施杀人计划。”

石伽伊失笑:“计划?我当着服务生的面光明正大地拿了钥匙上的天台顶楼,去预谋杀人,这是什么鬼计划?如果我真的计划杀他,我会神不知鬼不觉把自己撇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