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五百六十三章 楚王殿下的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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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讥笑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位关大人真是贤明呢,你说呢,关大人?” 今日关山也在现场,这番话,就是那年轻人对着关山说的,关山的脸色铁青不已,但是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当初那件事,的确是他写信去解决的,要追查,也很好追查,那位延陵皇帝不会不知道。 说完这些,那个年轻人又转头看向这边的这位大儒,问道:“你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位大儒脸色铁青,但还是挤出了几个名字。 但是之后的几个名字,都被那个年轻人一一的说出那些人被罢免的理由,而且一点问题都挑不出来,这个在六部都厮混过的年轻人,真是朝堂上大小这么多的大臣的秘密,都知道的。 那位大儒问到最后,然后脸色铁青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那年轻人扭过脑袋来,然后笑道:“我啊,陈炳郡。” 陈炳郡,这个人的名字或许没有在场的那些大儒们出名,但也算是比较出名的一位,这位几年前的状元郎,当年考试,这个来自北海的年轻人力压很多人成为当朝状元,后来在仕途上并不算是一帆风顺,在六部里都任过职,年纪轻轻便有如此阅历,直到最近才总算是安定下来,当然有很多人都看好这位年轻人以后的前景,他们定然是会相信这位年轻官员,有着无限光明的未来,但没有想过这位年轻官员会在这么一个场合出现在这里,还能开口嘲讽了好些当初的朝中大臣。 陈炳郡说了自己的名字之后,见这大儒不再说话,便觉得有些无趣,他坐回到蒲团上,想等着另外有人开口责难他。 他倒是不怕有人责难他,就是怕没有人责难他。 很久只有,那位大儒离开那个位子,走来的是另外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他坐到蒲团上之后,轻声自报家门,“在下洛阳人氏,杨言。” 杨言这个名字一出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之后,整个场间想起了好几声惊呼。 很多年前,洛阳城兴起过一场名震延陵的辩论,大概就是一些没有事情做的文人闹出来的事情,但是的确引起了很大的反响,当时最后赢得那场辩论的,就是杨言。 那人当初一朝闻名,天下皆知,世人都叫他杨公子,当时的延陵皇帝甚至亲自下令见他,要让进宫教太子念书,那就好似要让杨言成为太保一般,但是最后却被杨言拒绝了。 这位杨公子,这样一时间还传为美谈。 洛阳城里的人都是杨公子淡泊名利,对这些身外之物一点都不在意,但是谁都不知道,第二年这位杨公子便去了一座书院求学,当年他便是一个中年男人,但谁也没有想到,过了这些年,他竟然容颜未改,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只是这位杨公子今日既然出现在这里,便说明不会是一件小事。 陈炳郡看着这位前辈,拱了拱手,以示尊敬。 真正的文人,他会尊重的。 杨言笑道:“有些事情,我想请问陈大人。” 陈炳郡皱了皱眉,知道这位一旦开口,一定不会简单。 “请。” …… …… 不出意外,这又会是一场耗费时间很久的辩论。 李扶摇没有多大的兴趣去听,所以在这两个人没有开口的时候,他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就在众人的视线中,李扶摇悬着剑,缓步的走到了场间。 他看向那位杨公子,平淡说道:“我来怎么样?” 我来。 什么是我来,那自然是我来和你说废话。 陈炳郡本来就是个心气极高的年轻人,要是旁人说这个话,他多半不做理会,但是现在说话的是李扶摇,陈炳郡便默然的退后回到人群中。 他当年在北海见过李扶摇,那个时候便对他极有好感,所以这个时候,他愿意做出让步。 杨言有些诧异的看了陈炳郡一眼,但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到了李扶摇身上,他看着李扶摇,认真问道:“不知公子官居何职?” 李扶摇皱眉道:“难不成不做官,便没有资格在这里和你说些话?” 杨言微笑不语,他既然是一位修士,又是一位颇有声名的读书人,自然不会和普通的读书人相论,之前和陈炳郡说话,是因为这个年轻人在之前便已经让众人刮目相看,可是这不代表着李扶摇也有这个资格。 李扶摇看着这位不知道在何处修行的杨公子,微微皱眉,拿出一块刑部供奉的玉佩。 这块刑部供奉的玉佩一拿出来,杨言微微失神,这刑部供奉的玉佩他还是认识的,从最低的到最高的,现在李扶摇这一块,自然就是最高的那一种,可是既然是最高的那一种,为什么李扶摇会看起来这么年轻,这让杨言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李扶摇问道:“如今如何了?” 杨言想了想,然后说了声请。 李扶摇没有说话,这是等着他先说话。 杨言认真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延陵立朝六千年,一直有儒教在后协助,延陵历朝历代的皇帝陛下们,也都把儒教视为国教,为何到了今日这便要改了?有人帮了你六千年,你说忘恩便忘恩,这只怕是不妥的。” 李扶摇看着杨言,思考片刻,便笑着问道:“在下想问杨公子一个问题。” 杨言点点头。 “但问无妨。” 李扶摇说道:“倘若有万事不该变为说法,那是否便是说狗应该一直吃屎?” 李扶摇的这个比喻可以说是粗鄙不堪,所以一问出来,场间便响起了一阵笑声。 声音之大,只怕是普通人早就羞愧难当了,但是李扶摇并没有半点感觉,他看着那位杨公子,等着回答。 杨言很快便知道了李扶摇的意思,他问道:“公子可是说,延陵脱离儒教一事,就好像是狗改了吃屎一样?” 杨言这的声音并没有刻意遮掩,因此一说出口,便引来了全场寂静,这位杨公子,当真是一针见血。 这是若是这样,岂不是说之前李扶摇所说的话更为狠辣? 竟然如此比喻。 李扶摇没有回答的这么清楚,只是说道:“杨公子只需回答我,是否该一直吃屎便可。” 杨言皱眉道:“公子并非诚心前来辩论。” 李扶摇说道:“我自然不是来讲道理的,你们都如此不讲道理了,我为何要来讲道理?” 杨言怒道:“那大人是来做什么的?” 李扶摇笑了笑,然后说道:“我自然是来把你们从这里赶走的。” 杨言平淡道:“白鹿书院人人皆可来,赶我们走,你纵然是刑部供奉,也一样没有资格?” 李扶摇说道:“那怎么才有资格?” 杨言冷笑道:“除非你是白鹿书院的院长!” 李扶摇哦了一声,然后看着在场的人们问道:“当真如此?” 那些人纷纷冷笑,点头不已。 李扶摇这才笑着说道:“这样说起来,这就好办了,那你们都走吧。” 杨言皱眉道:“大人难不成是忘了我刚才说得话?” 李扶摇没有说话,只是从腰间又取下了一块玉佩,然后看着众人说道:“白鹿书院第一任院长,是楚王殿下,那位楚王殿下已经许多年不曾出现了,现在这第二位,不好意思,是我。” 说完这些话,李扶摇转头看着他们,冷笑道:“既然这样,各位请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