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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淑容听后泣道:“可我们家为了给老贺看病,已经背了好几千元的外债,现在想借都没人借给了,医生说老贺的病如果不去大医院做手术,肯定连今年也活不过去。我们哪有能力做手术啊,求领导们救救老贺吧,让厂里想想办法给老贺解决一点去做手术的费用吧。” “别说了!我死就死了,怎么能为了我个人拖累整个厂子呢?何况医生也说,我这病就是做了手术也是凶多吉少。别说没钱,就是有钱我也不做,不能再白花钱了。” “哇——”贺忠的女儿猛然哭出声来。跑到父亲的跟前,捉着父亲的衣袖大哭道:“爸爸,你和妈为啥骗我们说你地病慢慢能好?爸爸,你不能死啊,我现在大了,也有上班挣钱的能力了。爸爸你快跟叔叔说一说,给我安排个工作,我和妈妈一块挣钱为你看病。快啊!” 贺忠老泪纵横,抚摸着女儿的头叹息道;“巧珍,爸爸的病要花好多钱啊,就是花了钱也不一定能看好。爸爸一辈子大都是给单位做贡献,不能到老了就拖累单位,也不能拖累你和你妈。巧珍,你长大懂事了,听爸爸的话。别给爸爸添乱。” 王淑容一脸悲容焦急地对着郭书记和曹县长哭泣道:“大书记、大县长,求你们说一句话吧。我们不求单位给报销药费了,就求单位借给我们一些钱,老贺今年才四十九岁啊。救救他吧。” 贺忠的女儿从母亲的话里听到了希望,居然“ 地给郭书记和曹县长跪下,哭着求道:“叔叔,借给救救我爸爸吧!”被郭书记和曹县长急忙拉起后,揪着郭书记和曹县长的袖子继续哭道,“叔叔,借给我们点吧,我挣了钱一分不花都拿出来还钱,求求你们了!” 这一幕凌霄看着非常辛酸也非常感人。眼眶已经湿润,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在叫巧珍地女孩跪下来那一刹那,激动得有要承担下救治贺忠的冲动,因为这情景强烈地触到了他心灵里的一处痛处。在后来他才明白,当初他母亲也是因为家里没钱才没命的。若有钱做手术很有活下来的希望,可当初他若遇到巧珍今天的这种机会,会不会也像巧珍这样下跪呢?这要打问号,或许他就没有巧珍的勇气,所以在钦佩巧珍的同时,激动之下有帮助地念头。 郭书记拉住巧珍的手,很有感情地说道:“你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啊,今年多大了?” “十五了,去年初中毕业没考住高中。” “哦,那你还不够参加工作的年龄。等你够了年龄来找叔叔,叔叔帮你安排工作。你别哭了,我们是**地领导,不会见死不救的,我们会借给你爸爸钱的。”在巧珍露出欣喜的神色后,郭书记转而对厂长说,“就以借款的名义给老贺解决一下手术费吧,老贺是我们武兹惟一的全国劳模,要特事特办!”等厂长点头答允后,郭书记又对贺忠一家人说,“可惜咱们县太穷,不然县里也可以资助一部分,我作为县委书记感到愧疚呀!我只能以个人的名义表示一点心意,给。” 郭书记说着就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百元钞票,塞到了贺忠的手里。在贺忠推让不收时,曹县长也掏出一百元,要贺忠收下,屋里其他人看了都纷纷解囊,凌霄犹豫着把多摸到的几张留在衣兜内,也掏出了一百元。 — 贺忠一家千恩万谢把人们送出去,等到上车后,郭书记告诉宣传部长,不让电视台把贺忠老婆和孩子地那段诉苦话播出去,但要把众人解囊的过程播出去。在嘱咐罢这些,郭书记突然叫凌霄的姨弟王斌把车停到路边,停车之后他让王斌把香皂和手巾拿出来,然后打开车门把手伸出车外,让王斌用保温杯的水给他往手上冲,边冲边解嘲道:“呵呵,虽然可能不会传染,但也不能大意。” 凌霄他们三个都忙地称是,那位宣传部长更是讲了几句顺德的奉承话。郭书记把手冲干净后,还让王斌把手巾和香皂都扔掉,真是小心了再小心。 这事过了三天,大概参加看望贺忠的领导们大都把那辛酸地一幕丢到脑后,可凌霄在这三天却念念不忘,尤其是巧珍下跪的那一幕,每每想到就揪心地同情。 就这天中午,凌霄指点李天正开车来到了贺忠的家里,俩人还拎了不少礼品。这次大门紧闭,敲响门环不一会,娇脆的女孩子嗓音在院里答应着。 门打开后,凌霄对一张有点疑惑的俏脸笑道:“巧珍,你爸爸去看病吗?我们是来探望你爸爸的。” 听到是来看望父亲的,还拎着礼品上门,巧珍的俏脸由不认识他们的疑惑变为欢喜的笑容,比那天看到地更好看更灵秀,笑嘻嘻回答:“没有呢,你是谁呀,怎么知道我叫巧珍?” “呵呵,大前天我跟着书记和县长来过,你爸叫你巧珍,可对?” “对呀。嘻嘻,可我没记住你,对不起哦,快进来吧。” 走过小院进到家里,这次贺忠的儿子也在家,贺忠与王淑容听女儿说是来看望爸爸的,也是一脸疑惑,但热情地请他们到里屋的炕上坐下。 “贺伯父,我是张瑞梅的儿子,还记得我母亲吗?”凌霄记得生母曾经多次叨叨过贺忠,想来他们同是多年的劳模应该认识。 贺忠嘴里连连念叨了几遍后摇头,当凌霄把母亲的单位说出后,他一下想起来了,拍着脑门说道:“看我这记性,居然把老张忘了,一块开过好几次会啊。唉,老张下世有十六七年了吧,好人怎么就不长寿呢?我记得她得的也是我这种病,是不是?” “嗯,就是。伯父要赶紧做手术啊,我母亲就是因为没钱到大医院做手术才死的,如果当时有条件做手术,活下来的希望很大。” “唉,县医院的医生也说了,有人得了这种病,做手术把脾脏割了之后就好了。咱县人事局那个姓冯的干部,也是这种病,人家就做手术把脾割了,现在都十五年过去了,除了活得好好的,还在上班呢。” “是的,他儿子跟我是高中同学,我就是从他那里听到把脾脏摘除后就能好的。伯父,单位借给钱了吗?” 王淑容气愤地抢先道:“借了,可只借给一千元,这一千元去做手术吗?什么世道啊,说是不能报销药费了,可他们厂领导的家人病了也能让单位给报销,去年李厂长到北京看病,花了单位七万多元,他才是个副厂长,那天我真想把这些事跟书记和县长讲了。” “唉呀,你这个人,人家是领导,咱们能跟领导比吗?” “领导怎么啦,那条规定领导就能搞特殊?你还全国劳模呢,现在在他们眼里狗屁都不是!多少项技改是你没白天没黑夜搞出来的?为厂里节省了多少钱,创造了多少好效益?长年累月地没命干活硬是累病了,可现在谁管你的死活?” “淑容,别发牢骚了,厂里对我还比较特殊嘛,别人因病不上班都发的是病假工资,而且超过半年一分钱都不给了,可给我发的是原工资,就是领不到奖金了,人要知足嘛。再说,你看书记和县长对咱就不错嘛,亲自上门看望,知道我是肝炎还跟握手,多难得啊?他们除了让厂里借钱给咱,个人还给留了钱,这就够光荣了。” 王淑容更加激奋:“哼,你就记住了光荣,光荣能顶饭吃,能顶药费?看看墙上的那堆破纸,当宝贝藏着挂着能换钱吗?” 凌霄忙地说道:“姨,别说这些了,现在说啥也没用,还是想办法让伯父到外地的大医院去做手术吧,别把病情耽搁了。” 王淑容缓和着情绪点头叹道:“唉,可就这一千元那够啊,听说没有三四万元就别想去做,我们到哪找这么多钱啊?穷人只能等死了。” 巧珍听了哭起来,她哥哥也是愁容满面,凌霄忙笑道:“我有办法。” 一家人一下惊讶又惊喜地看着他,王淑容急忙问:“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