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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佩玲跟刘和顺的事情也无回转了,因为从贺佩玲闹到法院后,关于她的流言蜚语就源源不断地传到刘和顺家人的耳里,把贺佩玲简直说成是武兹官场领导们的公共情人,为了给饭店拉业务逮谁跟谁睡,还把有些当官的在知青饭店吃了饭也不敢回家跟老婆讲,对饭店的业务也影响挺大,没有以前火爆了。这些传闻,贺佩玲的婆家开始还不怎么相信,可越说越有鼻子有眼的,让人不得不信,现在刘和顺和家人除了不再留恋她,更是到处扬言就是她回心转意也不要了,结果等于是在众人推波助澜下,非把他们拆散不可。但为了财产纠葛,刘和顺不仅不痛痛快快地同意离婚,他母亲还常到饭店闹事,闹事的时候把贺佩玲也是骂得一塌糊涂,贺佩玲地母亲不得已现在也住到宾馆,给女儿撑腰。 所谓的财产,不是指家里的财产,因为家里的所有财产贺佩玲已主动放弃了,是指贺佩玲承包饭店后地利润。刘和顺给贺佩玲盘算。说她承包饭店到现在最少挣了七八万元,按共同财产分一半少说也得给他三万元,如果给了这三万元就离,不给就不离。但贺佩玲觉得自己已经放弃那边的全部财产了,这边的收入就不愿意作为共同财产平分,如果少要一点还有商量的余地。 贺佩玲不愿意也有其他想法,虽然实际利润比刘和顺说的还多,可现金没多少。大都是各单位客饭欠的饭单,到哪给他找三万元?如果给他饭单,一是不想给,二是不能给,给了他肯定立马跟人家去要账,那样非得罪欠账单位的()领导不可,以后她再怎么承包下去?因此贺佩玲根本不承认有那么多的利润,只承认挣了两万元而且还是欠账地单子。如果同意离婚,就想办法借一万的现金给他,再多连一分都没有。可刘和顺和家人不答应,非得三万元不可。而且要现金,这就起了冲突。冲突到这几天,刘和顺的母亲就在饭店每晚结账的时候来,要看一天的流水账核对饭店的收入,说没离婚前饭店的收入应该平分,所以到晚上就 咧咧闹腾一阵。今晚又来了,在宾馆与贺佩玲的母被看热闹地人劝了半天才离开的。 凌霄一直很清楚贺佩玲的事情,今天在喝酒与邓局他们闲聊时还聊到这事上。邓局说贺佩玲可以以妨碍单位工作为由报案的。因为贺佩玲只是个人承包,饭店和宾馆并不是她个人地,有人来闹事影响到了饭店和宾馆正常营业,就是她的丈夫也不允许,他们的家事要在家里解决,家里解决不了可以到法院解决。但影响了单位的正常营业就不行。 那里乱混混的不能过去,凌霄只好又像这几天安慰方雪芬那样,再次让她一切不要担心也不要忧愁,退回教育局就是分到乡下也没啥了不起的,暂时班就不要上了,工资等等不上班以后也绝对受不到影响,等适当的时机再调出来,调的单位要比团县委更好!不上班干脆就跟贺佩玲待在一起,帮贺佩玲打理饭店和宾馆的一些内部事务,只要有机会就会去看她地。等她稍稍高兴起来后。凌霄便把从邓局那儿听到的话告诉给她,让她转高贺佩玲,如果明天刘和顺的母亲再来闹事就打电话到派出所报案,史所长那儿明天上午给私下打个招呼。 但一周过去了凌霄都没顾得上去看方雪芬,每天的中午和晚上都要招待领导们吃涮羊肉。领导们也是吃新鲜,吃罢一次还想吃第二次,虽然达到了他希望的高朋满座,但也把他栓得死死的,因为上午和下午他地事情更多,想脱身半天都难。见方雪芬又不是见一下就能了事的,没有个小半天的时间两人绝对分不开的,所以就一拖再拖,真是人忙心也忙,十分挂念的人想见却不能相见。 虽说忙得不可开交,可其中有令他很兴奋的几桩好事,其一是谢县长轻松地说服了农场场长,除了答应卖给推土机,而且也是按处理报废车辆卖给他的。 — 就在上个周二的上午,谢县长把农场场长叫到了办公室,闲谈几句就问他能不能处理一台推土机? 场长也是明白人,早打听到了凌霄和谢县长的关系,谢县长叫他来就估计是那事,可推土机是他发财的工具,好比是他地命根子,当然不舍得处理,借口农场生产上离不了这几台推土机,处理一台就会影响农场的生产,可谢县长却笑眯眯地说:“哦,看来是我官僚了,我一直以为农场早就不生产了,原来你们一直还在生产。那很好啊,这样也不用财政再给你们补贴了吧?” 场长一听就慌了,忙道:“谢县长,生产是生产,可靠生产还维持不了,财政不给我们补贴我这个场长就没法当了。” 谢县长的神色冷峻了,说道:“是吗?那就换一个场长,你当不了有人能当了吧?” 这下场长是大惊失色,也明白了该怎么说话:“谢县长,我知道错了,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把最好的那台处理掉。我回去就打个推土机报废报告,按处理废铁卖掉,给多少钱都行,只要您说话,一分不给也行。” 谢县长恢复到笑眯眯的样子,说道:“我知道这几台推土机都是你自家人承包的,这也很正常嘛,就几台,不照顾自家人照顾别人也照顾不过来。可你也知道,农场不是你自家的,就是我不换你,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占着那个位置,做人要做明白人。至于你们农场怎么处理要报废的推土机,我也不能直接干涉,可毕竟是国家财产,也不能处理得太不像话,不能让人们说三道四的。” 场长唯唯诺诺地点头,说按以前处理报废机械的惯例走,既让买车的愿意买,也能交代了农场。 有谢县长的出力,凌霄以两万元的超低价就把农场一台最好的推土机买到了手,又拿出一万元送给谢县长,让谢县长代他谢那个场长,至于谢县长谢不谢那他就不管了,达到他的目的就心满意足了。这样,凌霄就自己拥有了一台推土机和三部翻斗车的小型机械队,发财的道路也更加地宽广。 第二桩好事是壶州那边的,因为这段时间他太忙了,该到壶州去红利却没顾得再去享受那帝王生活。那边这个月也很忙,马君茹想来也没成行,沙沙更是在与凌霄的通话中对他的思念是喋喋不休,可也忙得顾不上来。忙就说明有收获,红利算出来,仅凌霄和沙沙就每人分了三万多元,把他们都喜坏了。应该给他的红利,沙沙让他从货款中扣下,因为销售站销售的货走得是鸿达公司的账目,货款也是先统一汇到鸿达公司,再由鸿达公司往发货的几个公司分配。仅这一个月的分红,正好是换了一台推土机,推土机一个月后说少些也能给凌霄挣个三五千元,真是鸡生蛋蛋生鸡财源滚滚而来! 第三桩好事是秦水仙的工作调动办成了,是调到了县审计局担任书记,既调回了城里还官升一级,而且审计局也是个比较有实权的单位,虽说书记的权不大,可单位权大办事员还威风,书记怎么也比个普通办事员强。这才是跟乔部长见罢郭书记一个礼拜的功夫,这么快就能确定了是凌霄没想到的,更没想到职位给安排的这么好,他是非常地满意。 这是昨天,也就是周一晚上的常委会上决定的,今天上午上班时乔部长就打电话告诉了凌霄,还向他邀功。 乔部长邀功说,郭书记向他征求怎么安排秦水仙的单位和职务的意见时,他推荐去审计局担任书记,推荐理由是原来的那个书记到了退居二线的年龄,秦水仙干了几年的乡纪检书记,与审计局的专业比较“对口”。郭书记开始不怎么同意,不过在最后决定时还是采纳了他的意见。 凌霄高兴的谢了乔部长之后,马上就给秦水仙打去了电话,她听到后也是欣喜万分,在电话里激动的连呼亲亲,这若是当面告诉给的,凌霄的嘴唇非肿不可。 等到上午九点多时,凌霄已得知这次并不是只调整秦水仙一个人,是郭书记担任书记以来较大的人事变动,这次主要变动的是副职和机关书记等职,是郭书记已经酝酿很久的一次变动,秦水仙适逢其会。 今天凌霄还期待着一个好消息,是法院传方雪芬和王晓刚今天上午去,没有意外今天上午就协议离了。法院同时也传了贺佩玲和刘和顺,但凌霄更关心的是方雪芬的事情,这比秦水仙升官回城的事情更令他牵挂,忙着其他事情的时候也一直心绪不宁,在等着方雪芬的消息。等到十点半,先没等到方雪芬的事情,却从三活宝打来的电话中得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消息,急匆匆地赶到公司一探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