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219章 这个装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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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哪还有煤圈的说法?” 老姚苦笑了一声说:“手里有煤矿的都没几个了,这可能是最后一届煤道大会,再过三五年,咱也是被历史淘汰的群体,煤老板这仨字说出去磕碜。” “我不会参加。”张上想了想,把金帖子放桌上说。 “怕见着你丈人?”老姚一脸贱笑。 “……”丈个毛线,张同学不爽,“我早跟朱曦分手了,认识他朱新宁是个求。” “你有种。”老姚竖起大拇指,“不过我听说朱黑金在北边大国结交了叶利钦家族的外孙,比朱曦大两岁,人挺俊,一表人才,跟你有一拼,说不准朱曦得为国牺牲,帮咱国家搞好和北边的关系。” “你听谁说的?” “咱俩不是投资过长生不死药吗,我和叶利钦家族的人有联系,私下打听到的。” “马勒戈壁。”张同学用力一拳捣在桌上,将碗碟震得“叮”响,忍不住骂了一句。 分手才俩月,要说彼此没感情了,纯粹扯淡。 如果不是心里还惦记着朱姑娘,张同学早开后宫了,早把柳琴按倒了,哪像现在憋得这么痛苦。 “怎么地,这就不行了啊?”老姚挤眉弄眼,“你再杠啊,大家族的人你又不是没见过,叶利钦家的人能娶十几房姨太太,你家朱曦过去,听说毛子鸟大,能力强……” 嘣。 桌面猛得一响,跟地震似的,碟里汤水飞溅,酒瓶啪一下砸地上,碎成玻璃片。 张上脸色阴沉如墨,当场吓得老姚不敢讲话了,清楚自己失言,赶紧照自己嘴上用力扇了两巴掌…… 谄笑说:“你别急啊,兄弟这不就是说着玩的么。” “帖子你收了吧,大会我不去。” “那哪成啊,你丈人亲自找我,让我请你去,谁让咱俩关系好来着。”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你要不去,让朱曦怎么办?” “再说吧。” “唉……”姚恩均叹了一声,妈的豪门恩怨真难解。 只得继续磨嘴皮,其实他不光为朱新宁,也为自己。 因为煤老板间有传说,张上给黑金帝国找到出路了,并且已经有初步成果。 如果能往里投资点钱,拿一些股份,小钱生大钱,肯定不是问题。 而张同学呢……暗暗寻思,不能让这丫白来一趟,你要不大出血,老子还不爽呢。 借机去厕所给杨凡生打个电话。 有土豪煤老板要去文武学校视察,紧急召开欢迎仪式,一定要热情,学校的硬件设备和教学资源能不能一跃成为高等学校,就在今天了。 下午五点,足足闲聊了四个多小时,张上才勉强收了金帖子,好赖能卖钱,但还是没承诺去参加大会。 老姚有点无奈,朱黑金把这孩子惹的得有多狠? 都他妈快咬牙切齿了。 “咱这干嘛去?” 坐在张同学车里,陡然发觉小张同志语气热络起来,老姚混江湖六十多年,比鬼都精,赶紧问。 “带你去玩玩。”眼里藏着阴笑说。 “玩?”老姚透过车窗瞅了瞅外头,乡间小道,路两旁全是庄稼,问:“玩不得去城里?怎么还往村里跑?” “知道我们太谷什么最有名不?” “不知道。”老实摇头。 “形意拳。带你去见见我师父,会内功,能一拳把大青石轰成碎末。”张同学手里比划着说:“能把你这脑袋当西瓜打,脑浆就流出来了。” “……”老姚被唬住了。 煤老板们死亡率居高不下,除了跳楼的,就是被人寻仇弄死的。 尤其八九十年代煤炭最黑暗的时期,各个豁出身家性命,被矿工家属打死,被人埋雷管炸死,大规模械斗,煤老板成了玩命的行当。 为寻求高手保护自己,老板们也是煞费苦心。 老姚修道,更好这口,大江南北走遍了,也没听说谁会内功…… 心里满怀期待。 可是,一到文武学校门口,他傻逼了。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一帮小学生在校门口围成心形图案,手里捧着塑料花,喊得那叫一个热烈。 学校所有老师翘首以盼,那渴望眼的神仿佛是撒哈拉沙漠里绝了水源的旅客,见到有血有肉的生物,管他娘的,先喝了你的血再说。 杨凡生带着老师们第一时间过来迎接。 在老姚懵逼中,张上向大家介绍他。 “这位是姚恩均同志,煤老板群体里的领头羊,资产过两百亿,热衷教育事业,此次前来参观咱们学校,主要是想看看文武学校的特殊教学方式,他刚才跟我说了,要是搞得好,就给学校捐三千万!” 哄…… 老姚愣在车里。 老师们呆滞在原地。 三千万,这个数字简直太震撼。 要知道太谷人心中的骄傲太谷一中,据说前两年盖新校区也才花了三千万,是三晋最先使用多媒体教育的学校。 如果这钱投资在一个小学里,想不飞都难。 “下车啊,人家迎接你呢。” 见老姚不动,张同学直接上手,拽着丫的胳膊就往下拉人。 此刻,姚恩均想死,下了车,三千万可就没了……心疼得老子肝都在颤。 稍微挣扎了一下,门外那些望眼欲穿的眼神令他面子挂不住。 如果不下车,这他妈就丢人丢到家了。 而且张上很有可能将不去参加煤道大会的责任推他头上。 横竖被坑,生活就像强尖,没法反抗,那就享受。 “啊……小朋友们好啊。”弹了弹衣袖上的尘土,下车,装出大老板的气势,向大伙挥手示意。 面上笑,实则心在滴血。 众星捧月之下参观学校,其实文武学校是真破,除去一栋斑驳脱落瓷砖的教学楼,就张上捐的绿地操场拿得出手。 杨凡生的年龄比老姚大两岁,一个小学校长面对煤老板的不卑不亢和从容,令老姚刮目相看。 “咱学校升学率怎么样?” “很不理想,失学率居高不下,好多孩子连初中都上不了。”杨凡生叹息一声说。 老姚:“咱国家最重教育,我看你们太谷发展得不错,怎么连初中都上不了?” 杨凡生:“主要是基础课程太难太深,学校的教学资源不行,竞争力弱,相比城里的孩子成绩差一大截,读了也考不上,还不如不读,再加上城市化太快,有条件的都去城里了,现在连招生都困难得不行。” 老姚这些年没少给学校捐钱,对这方面深以为然。 杨凡生:“看见我们的孩子们了吗?其实都是临时从其他学校借来的外援,张上给我来电话,我用一下午时间给孩子们培训,才整出这么个阵势来迎接你。” “……”老姚羞愧。 杨凡生:“其实我已经不太注重成绩了,主要想让孩子们学点有用的东西,一学形意拳,二让他们课余时间种树拔草,喂猪养牲口,好歹教了学费,钱不能白花,免得孩子们整天拿个手机外放音乐,把那李什么春当干爹。” 老姚惊天为人。 瞅了瞅旁边跟着的张上,眼神示意,是不是你教他这么讲的? 怎么跟我想的一模一样? 张上坚定摇头。 姚恩均:“三千万一会儿打学校账户上,能不能让我小孙子来这里上学?” 杨凡生笑得开朗,两手一拍,四周的老师们也跟着拍手,场面宏大,气氛热烈。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都他妈是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