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一章:第26章 吓破你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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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马亚琼。 起初张上没有特意打听她的名字,直到有一天,因为两个男生在厕所单挑,打得沾了屎,出了血,名扬全校,从别人口述中,才知道她叫马亚琼。 惊鸿一瞥,张上承认他喜欢美女,尤其是校花…… 重活一回,不知可不可以窥探一下,曾经无法觊望的美好。 “上花儿,别看了,待见就上!”智老二面容猥琐,笑得脸都挤到一块了,见张上不回话,接着说:“嘿嘿嘿,你晚上是不是偷偷摸摸……” 空闲的右手伸出来,食指和大拇指捏成一个圆,不再勾肩搭背,左手食指伸入这个圆里,指指套套…… 大概没有男同志不懂这个的意思。 张上回手就是一巴掌,给智老二后脑勺来了一下,扇出脆响。 “你这孙子精虫上脑了吧,一天天的瞎几把扯。” 智老二不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故意用身子顶了张上一下,眉眼快速耸动,满脸猥琐样,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这时的活宝智升祥,在初中毕业后,再也没有看见过。 依稀记得家里花重金,让他上了太谷二中,后来被开除,又去了太谷职中,好像只上了半年,也被学校开除。 之后去了帝都,报个两年制的培训学校。 那时,已很少有联系了。 后来,时光摧人,这孩子变了,只要打电话,十次有八次是借钱。 第三排靠窗,就是张上的座位。 桌上乱七八糟垒起一堆书,估计是全班最高的堡垒,有些参差不齐,摇摇欲坠。 桌面已被修理得不成样子,坑坑巴巴,有点千疮百孔的意思。 每次看到课桌的桌面,张上都会想起一些事情。 不记得是哪一年看过的报纸,或许是小学时,那是我们国家几乎所有课桌,都是R本人造的。 他们开船在沿海地区收木渣,那些木渣只要上了船,就会压成我们所用的课桌。 只这么一下,就是百倍差价。 这则新闻深深震撼张上,十多年过去,依旧清晰记在脑海中。 “你就不能整理一下你这猪圈?”恨恨不平,略带嫌弃的话语。 同桌何婷婷,一头齐耳短发,皮肤白哲到有些不健康,却是除了杨芷媛外,暗恋者最多的女孩儿。 曾经的张上一度深刻怀疑,这位同桌是不是得了白血病之类。 那时他对白血病的认知,就是白色的血,皮肤像何婷婷这样,就是病发症……并且,每星期都要去扎针,才能维持生机。 “你就不会帮我整理一下?”如臂使指的语气,似乎很久前形成的习惯。 “你疯了吧,等什么时候手烂了,我就给你整理。”姑娘翻卫生眼,懒得再说话,掏出课本,看都不看张上一眼。 微微一笑,懒洋洋瘫在座位上,偏头看,多美好的侧颜啊。 看了一会儿,昨晚没睡好,还是先睡了吧。 至于学习,再议。 寻到没有抹鼻涕,没有脏,没有指甲缝里的黑的那一页,把纸页少的那面,沿硬胶边使劲按压,让书向两边自然展开,平铺在桌面上。 脑袋就耷拉着埋在书里,脖子与桌边齐平,胳膊归置在课桌兜里,找个舒服的姿势,做重生的美梦,神游天外。 “呼噜……呼噜……”浓重的呼吸,在安静的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 老师闻声看来,面色不愉。 睡觉不是你的错,但打呼噜就不对了。 “嘶……”睡梦中地张上倒抽一口冷气,腰间软肉似被钳子拧了十八圈,细细的掐,那酸爽。 迷迷糊糊睁眼。 那一页书纸被口水浸湿,和浆糊似的,起来一摸,满脸都是,粘粘糊糊的。 何婷婷嫌弃的眼神,让张上晓得是她下地狠手。 却有另外一道眼神,使他不敢发飙。 睡不成了,把书又翻了几页,找到干净的纸面,偏着脑袋,左脸贴在书面上,屁股向后仰,把凳子顶得翘起来,这样比较舒服。 何婷婷显稚嫩的面容,不施粉黛,干净白嫩,没有一点瑕疵,好精致的脸,只是白得太过透明了,显不健康。 “你有病了是不是?”姑娘被盯得烦了,乘低头做笔记的功夫,眉头一皱,双眉拧成一块,颇有“横眉冷对千夫指”的意境。 “还是不化妆好看。”嘀咕着,张上在桌下做了个极其不规范的动作,悄悄伸手,装作无意地放在何婷婷腿上。 没什么手感,隔着一层校服,只是心理上觉得很舒服,占便宜了,摸到了。 朦胧的青葱年代,对异性的探究除了言语上对话,还有那节生理卫生课,让不知多少男女细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