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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掀起礼品袋里面盖着的衣服,把一堆卡放底层,埋上衣服,转身骑二八大杠走。 屋里的人一直没说话,直到陈连尉走远才说:“这人怎么这么拽?我就没见过比他还拽的……” 顿了顿,接着说:“要是给了我,才他妈懒得搭理他。” 兄弟很不服气。 “你懂球?” 胖哥从桌上拿起烟盒,抽根烟点上,眯着眼深吸一口,似在回忆。 良久才说:“胖哥我当了五年兵,去南疆驻防过,只有那边三不管地带的人,才是这种表情和眼神,都麻木了。” …… 鼓楼太谷饼厂,连续停产五天。 好在,那晚孙二小来搬库存的太谷饼,被陈连尉搅和了,才没断掉张上的供货。 这几天,尽管没人来闹腾,可刘德顺却愈发沧桑了,胡子拉渣,酒不喝了,只是每日躺床上,不生不死。 这个年代的60万,足够把人压垮。 “噔噔噔……”陈连尉敲敲传达室的玻璃。 掀门帘进去,看着床上酣睡的刘德顺说:“30万,张上让给你。” “嗯?”刘大爷打了激素,身手矫捷,一个猛扎,从床上坐起来…… 钱,真是好东西…… “写转让合同吧,顺便去换厂子的法人代表。” 陈连尉从拎着的礼品袋里数了十张信用卡,放桌上。 刘大爷没说什么,默默拿起POS机,刷了卡,手颤抖着,再不见刚才的敏捷,似提线木偶…… 几代人的心血,百年品牌,付之东流。 临走时,刘德顺在厂门口静静看了好久好久…… …… 一番忙碌,已是下午。 将分开时,陈连尉吩咐说:“你先回厂里,把员工叫回来开工生产,张上得上学,没时间管,你先顶着。” 说完,头也不回地骑车走了。 刘德顺在街上怔住,想到那个16岁的小孩,心里的灰暗,突觉少了些…… …… 人民医院。 陈连尉不确定孙二小还在不在这里。 把二八大杠停在住院部楼下。 拎上礼品袋,来到前台,礼貌地问:“请问孙二小在哪个病房?” “303。”护士小姐姐面带花痴,脸红红地,尽量让自己柔声细语。 这人,好有范…… 陈连尉点头,往三楼走。 单人病房内,根子在陪床。 “二小哥,这事就这么算了?”对于昨晚没有收了杨凡生的腿,根子不满意。 孙二小昏昏欲睡,闭眼想了想说:“卫所长的面子得给,我还挂着取保候审,歇两天再说吧。” “这……” 根子急了,要劝,却见孙二小已摆手,心意已决。 他还不想蹲大牢,得罪了公家的人,真铁心查他,不蹲进去都冤。 根子皱着眉,心口起伏,愤愤不平,却无可奈何。 无声无息地,病房门被推开,又关上。 根子背对房门,以为是护士来换药,正在气头上,头也不回。 等他发觉不对,猛地转身。 “你……” 黑洞洞的枪口,抵着脑门,只要人家手一抖,脑袋就要开花。 “敢叫,毙了你。”陈连尉面无表情,手很稳,接着说:“抱头,蹲墙角去。” 床上的孙二小闻声睁眼,被这场面骇得瞬间浑身湿透,硬憋着没敢叫出来,陈连尉的话,他听见了。 “听说你找我?”用枪指着孙二小的脑袋,问。 “没……”硬挤出难看的笑容,脸上像被雨洗过一样,大汗淋漓,讨好地,谄媚地说:“您能踢断我的腿,是我的福气,您千万别开枪……” 此刻,孙二小心里的苦,像舔了黑锅底…… 他只是个放高利贷的,混口饭吃,和气生财。 枪这种东西,别说弄不到,就算给一把,他也不敢玩…… 这玩意离他的生活太远了。 就像当时的张上,去了黑煤窑,见了护矿队的凶残,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听说你想打断杨凡生的腿?”陈连尉从床脚拿了个绵枕头在左手里。 “没有的事……”连连摆手。 听说这话,墙角,根子面对墙壁,抱头蹲着,瑟瑟发抖,不知不觉,脚下湿了一滩…… “你还发了追杀令?” 陈连尉说着,左手拿枕头压住孙二小的脸,枪顶上去。 哥德…… 哥德…… 哥德…… 连续三下,内部金属摩擦和击锤撞击撞针的声音,空响。 孙二小几乎把自己吓死,两眼大睁,瞳孔放大,被无边死亡与恐惧包围。 当他还反应过来自己没被干掉时。 只见陈连尉已给弹夹上了一颗子弹,放入枪把里,开保险,上膛,又指着他说:“这回是真的。” “别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孙二小已没有理智了,只是本能地重复,重复…… “如果再让我知道,你找杨凡生的麻烦,找学校的麻烦,找太谷饼厂的麻烦,你,全家老小,一个不留。”陈连尉把枪口顶到孙二小嘴里说。 疯掉的孙二小清醒了一些,虚弱得像将死之人,哽咽着,抽搐着,沙哑着,嗓子里“哼”了一句,算给了回应。 他的床单,完全湿透…… 胆,被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