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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索其实并不迷信,但人往往会把倒霉推给老天爷,再说康友宝把这护身符说得神乎其神,她也带着几分好奇。
“可以借我?”
康友宝大方说:“拿着吧,就借你半个月。”
“不会赖的,放心!”施索把护身符挂上脖子,塞进领口,拍了两下。
舍严从楼上下来,康友宝问:“你上去干嘛了,这么半天。”
“洗手间。”舍严走向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果篮,对施索道,“梁律师买的感冒药我收起来了,药不能混着吃。”
“哦。”施索回。
舍严把果篮拿进厨房,拆开将水果全拿出来,摆进盘子,放到中岛台中间,康友宝吃完饭就顺手拿了样水果,坐进客厅的按摩椅,拿出手机喊舍严过来打游戏。
“等会儿。”舍严上楼。
房间里,施索换好睡衣,坐在床上喝燕窝。小橘猫趴进她腿弯,她撸了几下,在同城宠物QQ群里聊了一会,准备刷下微博。
她的关注列表有五百多人,大部分是各种新闻号和八卦号,这次进微博,她一阵陌生感,刷出来的尽是些旅行、摄影摄像和新闻之类的,再一看,她终于想起那晚睡前她忘记了什么。
是舍严的微博和短视频APP账户,她忘了退出。
正要退出登录,迟疑片刻,她没忍住,点进了舍严的主页。
也不是全空,他转发过一些关于游戏的微博,时间在他高中那几年,之后就没了,没有什么“微博仅自己可见”。
施索的脸莫名发热,这回真打算退出登录了,门突然被敲响,她手机在膝盖上一歪,掉到了床上。
施索过去开门,是舍严。
舍严问:“准备睡了?”
施索摇头,半途一卡,重新点头:“嗯。”
“之前你登我微信——”
施索背脊一僵,感觉发条又收紧了。
“——有没有收到一个叫王翔的发来的信息?”
“有,他说把演唱会门票钱退给你,应该不是退你微信上。”施索忍不住问,“他退了吗?”
“退了,支|付宝。”
那还行。
“我待会再重新给他。”舍严道。
施索没问为什么,她问:“他找黄牛买的?”
“其他渠道,但也超过了票价。”舍严回答。
“哦……”
“票丢了吗?”
“啊?没,”施索转身,“我拿给你。”
舍严握住她手臂,施索回头。
“去看吗?”舍严问。
施索觉得手臂有点紧,她脑中瞬间出现“去”和“不去”的选择按钮,有选择自然有结果,她不知道按下“去”会导致什么,按下“不去”又会发生什么。
施索灵机一动:“你看我们其实都不追星,不如把票卖了,你还能赚一笔,买家都不用找,之前被骗的那个女生一定愿意买!”
“……票给我。”舍严道。
“哦……”施索这回转身,舍严松开了手。
从包里翻出票,施索递给他。递出去的时候她盯着这两张票,舍严从她手里抽走。
第二天,施索感冒症状稍稍好转,但她仍戴口罩上班,早上接到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吴芳的,吴芳就是在倒塌楼房中遇难的那位老太太的外甥女。
吴芳这回找到施索,是想通过媒体向暴力施工的开发商施压,施索问施压什么,开发商不肯赔钱?
吴芳说开放商已经要给她们拆迁,但她对拆迁补偿不满意,她认为能要到更多。
本来拆迁这事,在事发后没多久就已经定下了,但因为吴芳和各别住户的坚持,这件事一拖再拖,还没落幕。
施索转头向康友宝确认这件事,毕竟开发商就是康友宝他们家。
康友宝拍案而起:“靠,你等我回去问了我爸妈再跟你说。”
周五,康友宝把详细的拆迁补偿协议内容告诉施索,施索打电话给吴芳,拒绝了她的要求。
挂断电话,施索就听方老师叫她:“小施,你来说说。”
“说什么?哦……”施索想起她打电话之前,办公室内进行的话题。
话题关于相亲喜好,男士是喜欢清纯可爱型居多,还是喜欢妩媚性感型居多。女士是喜欢成熟稳重型居多,还是喜欢小鲜肉居多。
这算是一项调研,每周六晚频道有一个相亲节目,这期节目会有一个选项游戏,今天周五,《九点新闻》会在尾声做预告。
施索道:“我选成熟稳重。”
方老师记下,又找人:“舍严呢?”
“去设备室了。”施索说。
“还差他一个。”方老师道。
施索说:“他选清纯可爱。”
“你怎么知道?”
“我了解他。”
方老师说:“你说了不算,还是等他回来再问。”
施索抽了张纸巾擤鼻涕,嗓子基本好了,鼻涕却还纠缠不休。
她边擤边说:“我一个闺蜜就长得特别清纯可爱,以前我跟我闺蜜站一起,舍严叔叔问他哪个漂亮,他说我闺蜜。”
那年正是大一暑假,施索和舍严才认识不久,大约舍严总不说话,他叔叔就爱逗他,让他选,她和佳宝谁更漂亮。
当时她和佳宝离他们较远,他们以为她没注意,其实她早留意到了。
后来舍严走近,指了下佳宝。
施索放下纸巾,在手里搓成团。
是了,舍严什么时候改变了喜好?
邱冰冰说:“这个不准啊,你也不是妩媚性感型啊。”
施索看她。
邱冰冰点头:“你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解。”
施索举起纸巾,作势要扔她。
“诶,你不是去设备室了?怎么从茶水间里出来?”方老师忽然开口。
施索举着手转头。
舍严拿着杯子走向座位,说:“回来一会儿了。”
方老师没在意,问他:“那这个选项,你看看,你选哪个?”方老师把纸递给他。
舍严垂眸,拿过边上的笔,在上面打了个勾。施索伸长脖子。
王洲川从办公室出来说:“开会。”
方老师收起纸,召唤众人去会议室。
直到临近下班,施索都没看到那张纸。今天工作完成快,不用加班,舍严开车,施索戴着口罩坐在后座,过了一会,她看路边景色,问舍严:“这是去哪?不是回去?”声音闷在口罩里。
“嗯?”
施索拉下口罩:“不是回家?”
“嗯,”舍严说,“演唱会票没卖出去。”
施索:“……”
舍严问:“去看吗?”
“……”
三个字,和三天前一模一样。
施索看窗外,场馆已经到了。
舍严把车停好,拿出演唱会门票,领着施索入场。半途有粉丝派发免费的荧光棒,舍严拿了两根,一根给施索,还有接头,接上后荧光棒能当手环。
施索看了他一眼,才接过来。
提前半小时进场,座位在前排,虽然不是最前,但视野仍不错。
场馆内闹哄哄,没多久座无虚席,施索垂着脑袋,一下一下甩着荧光棒,过了会儿,她想起另一只手上的接头,她把一头套上荧光棒,再套另一头。
接头不太好,另一头套不进,她费了半天力依旧不行,边上的手伸过来,拿走她的荧光棒。
施索转头。
舍严扩开接头,低着头说:“其实我撒了谎。”
施索没听懂。
“我叔叔问我你跟佳宝姐谁更漂亮,我发现你看了过来,所以我改指了佳宝姐。”舍严把接好的手环套进施索手腕,抬眸看向她,道,“是你。”
演唱会开始,欢呼潮水般涌来,施索手被他握紧,连口罩都忘了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