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ory XIII(19)

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V的幻象说了很奇怪的话,或许符合这座桥的规则,却并不符合逻辑。

之后,不管佐再问什么,V的幻象都只是让她走到他那边。于是佐只好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变为死神的呢?”

V的幻象一怔,随即化为了烟雾,消失进了浓浓的大雾里。

“我见过V在成为死神前的样子,却不知道V是何时变为死神。”

佐思考了一下,不由感到无法释怀。V究竟是谁?他们一起穿梭在时空里那么多次,他们的立场一直是对立的。她不可能认识他,除非……这一切从一开始都是紧密相连,她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

那么这个巨大的谎言,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佐的脑海中闪过许多人的面孔,随即他们的幻象陆续出现在大雾之中,引诱着佐走到两侧。这么多人,这么多声音,这使得佐应接不暇,进而感到疲惫。

她抱住膝盖,蹲了下去,将头埋在双臂里。

如果这座桥是一座幻象之桥,她只想遇到一个人——夏端。她要向他道歉,求得他的原谅。

“佐,你来了。”

嘈杂的声音消失了,这句问候显得格外清晰和熟悉。

佐猛地抬头,再还没有来得及回话的时候,就几乎哭了出来。夏端带着微笑,手里拿着提琴,歪着头,静静地站在一侧。

佐站在那里,看着他好久,终于,她认真地说,“对不起……夏端,我想向你道歉。我误会了你,我不该伤害你。”

明知对方是幻象,可佐还是忍不住地说着这样的话语。

她害死了他,而她又为了救他,与地狱之君签下赌约,深入地狱一创七重门。佐揉着眼眶,只觉得内心变得格外坚强,她抬起头,看着夏端的幻象。那幻象并不如之前的V或该隐,尝试着说出一些引诱的话语。他一言不发,只是微笑。

就好象真正的夏端一样。

佐有些迷茫,她开始怀疑,“夏端,难道你是真的夏端?”

她伸出手,想要试着去碰碰看起来离自己很近的青年。她的手伸出去,却似乎离开夏端差了一点,只有那么一点。佐想,“我只要往那边半步,就能碰到了。”

她动了这个念头,脚也随着想要迈出去。

突然此时,一个声音猛地冲破幻象,从桥的另一侧传了过来。

“憋、过去!”

佐一激灵,来不及看过去,夏端的幻象却已经开始消失了。

佐难过地说,“夏端,别消失。”

“那、不是、真的四月,过来,这边!”

四月?四月是谁?

“看、这边!”那声音越来越大,似乎带着焦急。就在这当口,夏端消失了,而浓雾却也散了一点,佐这才清楚地看到,自己就站在窄桥的边缘。桥的护栏不知何时消失了,她的半只脚已经踏到了桥侧,再往前半步就会落入第六环永不见底的深渊。

佐一身冷汗,慢慢的缩回桥的中央,再看向声音传来的前方。

一名身着鄯善服饰的女孩子站在她的前面,紧张地看着她。

“走、这条路,直走!才能,离开!”

佐对她有印象,在沙漠中,她与V有过这场匆匆的赌约,关于这个女孩子和她的母亲。女孩子选择了牺牲自己,佐从而获得了一块水色的水晶。

“小云雀。”

“嗯。一直、向前,不要,侧身。”小云雀对佐做着手势,引导她慢慢向前。

“四月是谁?”佐一边慢慢向前,一边问道,“我来地狱之前,也有其他人提过这个莫名其妙的名字。”

小云雀一愣,她的脸上随即露出了淡淡的哀伤,“你、不记得四月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停了脚步。

“不要停,一直、向前。”

佐连忙再向前走去。

“我、忘记四月。来到、地狱,才想起他。我猜他、是为了找你、才穿过茫茫大漠、还放弃了七天。”

“找我?他为什么找我。”佐听得一头雾水。她并不知道四月和小云雀在放弃的七天里那段冒险。

“因为……啊、”小云雀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终止了话题,“到了。接下来,就都靠你自己了!记住,纯乾、夏端、都是四月!”

“什么?”

“记住!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等等,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佐喊道,可小云雀的身影就好象幻象一样已经消失不见了。

大雾已经全部散去,桥与山谷在视野里变得异常清晰。

但佐却无法继续前进了,窄桥就这样,在半空中嘎然而止,前方、左方、右方都是见不到底的山谷。回过头去,来时候路上的雾气也没有了,可窄桥也一段一段地消失!

如果佐找不到出口的话,就一定会掉入第六环的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