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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装鹌鹑的系统被廉颇这句话炸了出来,
‘好问题,’白舒心中也慌得一匹,但这么多年的经历让他在面子上稳住了,‘当年你挑这具身体的时候,到底挑了个什么身体?’虽然有几分事后诸葛亮的意思,但若事情真的如廉颇所言,那过去很多的纠结就没有必要了。
系统慌了,急忙向白舒解释道,
这么多年,白舒还是头一次听系统提及当年的事,而且这当年事还和他的认知有很大不同:‘等等,什么叫做被冲到了这个时代?’他抓住了系统话中的无视分叉问题,‘还有你那个剩余能量不够就关机了,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在白舒的认知中,他所有对这个时代的记忆皆起源于某一日睁眼,他便是那个四岁多孤身一人在外流浪的小不点儿了:‘什么叫做符合条件又允许被进入的死胎?我以为这具身体是你捏出来的?’
系统抓狂道,
然而白舒一反常态的没有遵循系统的意思,他眼睛微眯看着廉颇,看着他拾起牌子,动作小心如擦拭某件珍宝一般拭去了牌子上沾染的灰尘:‘看起来你瞒了我不少事情,系统。’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真想找个地方慢慢和系统算这笔账,‘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系统的语速很快,
‘所以你把我投进去了?’
系统弱声弱气的替自己洗白道,除却对那灵魂的来历藏头末尾,系统其他的地方倒是并未撒谎。
‘我还得夸奖你的人道主义不成?’白舒要被系统气笑了,‘那这张脸是怎么回事?这张和我游戏里一模一样的脸,总不能是巧合吧?’
讪笑不止。
读出了系统未尽之意的白舒要被气笑了:‘所以你关机之前最后一件是,就是计算一下怎么算计我是吧。’
若是系统能重新开机,加上最初那套游戏系统的忽悠,若不是他机智那就真的被骗成游戏穿了。而若是系统不醒,这张脸也可以有无数的台本可以让他自我脑补填充。
最后的挣扎,越说越委屈,
白舒被系统那女人遇上了负心汉的哀怨话语雷了个不清:‘我混小绿网谢谢。所以那女人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你都不知道?’对着小智障系统,他还能怎么办呢,‘万一是什么反清复明的白莲教,我这是个比喻,是你死还是我死啊?!’
系统委屈道,
但是这些,当白舒清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不知去了哪里:‘那按照你说的,若我一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为什么当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三四岁的样子了?’
系统推断道,
‘要你何用?’
系统理直气壮,
‘所以你要的能量,到底是个什么鬼?’这话白舒问了二十多年,系统也答了二十多年,
正问答的功夫,廉颇已经将那牌子收入怀中放好了。他抬头看着白舒,看着这个曾经在他身边度过了童年的有为青年:“我曾以为比起血脉,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处出来的,你自幼长在赵国,长在我身边,长在边关——就该是赵人。”
‘所以你对那女人一无所知?’
“卧槽!”白舒被系统这话吓得惊呼出了声,然后他随即意识到了自己现在正与廉颇对持,‘等脱了身,你把这事儿从头到尾,毫无隐瞒的都和我说了。’因为在秦王‘嬴政’和‘赵正’上摔了跟头,白舒有好好地补习过姓氏的问题。
战国时期女子之名一般只有家人叫得,仆人自然不在此列,所以那个‘姬’很有可能是那女子的姓或者是她男人的姓。而这个时代姬姓,最出名的便是天子之姓,其次便是当年周天子亲戚们分裂出去的诸侯国:韩国姬姓韩氏。魏国姬姓魏氏。燕国姬姓燕氏。
‘麻蛋,系统你给我找了个好活!’白舒到底还是没忍住,爆了粗口,‘你知道这个时代谁姓姬么,我艹,这么大的事儿你为什么不早说!’
系统弱弱的试图声辩,
‘找上就晚了!’白舒恨得直咬牙,‘眼前这个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么。’说到这里,白舒和系统技术是同时反映了过来,‘不对啊,为什么是秦?’
“我的骨子里是秦人的血?”白舒看着廉颇,“你从何处判断,我是秦人?”按系统所说的,无论如何与只有短短百年历史,早起还是养马的秦国扯不上关系才对。
他脸上茫然不似作假,直白又茫然的样子让廉颇也愣了一下:“你不记得了?”他恍惚,又被自己的猜想换回了判断,“莫要再装了,你出现在邯郸之外便已五岁,在那之前你的痕迹固然不显,却也不是无处可查。”
白舒也觉得委屈,他装什么了啊他:“是真的不记得了,”坦荡的直视廉颇,“若我还有一星半点儿的记忆,又如何会继续留在雁北这么多年呢。”说到这里,他有些恍惚,“难道我所做的,不足以证明么?”
“别在这里和我装!”不只是哪里戳到了廉颇的愤怒,他的声音拔高,将蔺相如的牌子放入怀中的同时,他自袖子里甩出了另一样东西,“这样东西,还是当年你身边那个仆人压出去的,就是为了给你买药看病,那年你四岁,别告诉我你都忘了。”
白舒手快的截住了廉颇扔偏的东西,入手是一被焐热了的玉牌,上面是秦字……
‘我觉得我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白舒自然之道廉颇为何这样说,他因为体内成年人的灵魂,自有记忆开始就显得比旁人成熟太多,用这个年代人的话来说就是早慧,早慧,自然记事儿也早。
“仅是为此,你就判定我于赵不忠?”白舒摇头,“这些年我驻守雁北,可有错处?”
“那不过是因为为涉及到秦国的利益,”廉颇斥责,“你扫荡草原,秦国同样受益,以我赵国国力扫清他国之碍,还将蛮夷的仇恨稳稳地锁在了我赵国,你好算计啊。若说你与秦国没有什么端倪——当年秦国为燕围我赵国,你为何不战?”
“我为何要战?”白舒的视线自那玉牌上扫过,将其握在手中,感受着其上还未散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你也明知,就算是战,也不会有一个结果的。”当年秦国为何要围赵,不就是为了救燕么。无论赵国是战是和皆要撤去布置于燕国的兵,以图自救。既然燕国之围已解,秦国自然不会再打下去,因为若是打,那他秦国便落在了道义的风口浪尖上。
“说的冠冕堂皇,”廉颇冷笑,“那徐夫人,还有这些年秦国卖给你的粮食,你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