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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黑灯瞎火,厉坤嘴角微勾,为非作歹的坏意表情淋漓尽致。 迎晨很快镇定,分寸不乱。 她也不急着起身,手掌撑着坚硬的胸膛,指尖似有似无地挠了挠。 厉坤明显一僵。 迎晨弯嘴,手往下移,再向右半根手指,搁在了男人敏感的腰侧。 这反应显然不在厉坤的料想里,他脸色微懵。 然后,迎晨逮住他腰上的皮肤——狠狠一揪。 “嘶!操!”厉坤心里闷哼,但又不敢出声,只能憋住。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摔倒到起身,不过三秒钟。 唐其琛拧眉走过来,伏腰温声问迎晨:“没事吧?” 邹婷关心厉坤:“啊?怎么啦?” “没事。” “没怎么。” 两位当事人异口同声,满不在乎。 就这么几下工夫,邹婷对迎晨身上那股莫名的敌意已经树立。 “怎么搞的啊,走路慢一点啊。”小声嘀咕,但还是被迎晨听了去。 唐其琛微拧眉头,出声:“抱歉。”然后把迎晨下意识地拦在身后。 “你回座看电影吧。”迎晨轻声,“我去趟洗手间。” 厉坤目不斜视,直到她留了个背影,这才转过头,看向她。 迎晨盈腰娆娆,手轻松懒散地背在身后。像是算准了某人会注目,背在后头的右手,毫不客气地竖起了中指—— 冲着厉坤。 ——— 看完电影,唐其琛开车送她回家。 迎晨反常地沉默,趴在车窗上,任风吹脸庞。 “电影不好看吗?”唐其琛笑着问。 “嗯?”迎晨如梦初醒,“挺好看的。” “看你兴致不高,还以为你不喜欢。” 迎晨没再接话。 唐其琛瞥了她几眼,于是也默声了。 突然,迎晨说:“我不回家了。” 唐其琛:“嗯?” 迎晨改道去了滨江国际公寓。 她敲门的时候,孟泽脱了上衣正准备去洗澡,见到人:“哎妈呀!” 迎晨目光淡淡:“别遮了,我看过比你更好的。” 孟泽心领神会,但也觉得受伤:“这就是你不对了啊,我的也不差,练了半年呢。” 迎晨直接打断,开门见山:“厉坤是不是交女朋友了?” “啊?!”孟泽懵,反应过来,“你知道了?” 迎晨脸色一沉。 “也不是女朋友,一个相亲对象,我都是昨天才知道的,你情报网好强大。”孟泽惊讶。 “你昨天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我!!”迎晨突然大声,举起包烦躁地往孟泽身上砸:“你是不是自己人啊,你是猪队友吧!” “哎呦哎呦!”孟泽痛叫着直躲,“晨儿你别激动。我跟你说,厉哥没想法,纯粹应付。” “你怎么知道他是应付!他们都一起看电影了!”迎晨烦死,两手掐住孟泽的脖子使劲摇。 孟泽高,她踮着脚,像掐着一根鸭脖子。 “你,你别,别,哎,我又不是厉坤!”他费劲地善意提醒。 迎晨一愣,手劲松开。 孟泽咳咳两声:“你,你放心啊,我刚看了厉哥的朋友圈,他没和女人过夜,已经回屋里了——就是应付任务,没半点意思。” 迎晨指甲抠着掌心,不甘心地踹了他一脚大屁墩,吼回去:“胡说!应付也不可以!” 发泄够了,迎晨喘着气指示:“你,现在,马上,给我把那女的底细调查清楚!” “……” 孟泽现在无心其它,只觉得刚被踹了一脚的屁屁……好痛。 徐西贝叹了口气,真心实意地道歉:“对不起啊晨儿,上回因为我的冲动,连累到你了。” 天台那一幕惊险犹在,说不后怕是假的。 迎晨现在还有脾气,怪责:“知道就好,我差点成冤死鬼了。” 徐西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鼻尖,“多吃点,我请客。” 迎晨加了盘红焖猪手,评价:“这地方装修还不错,老板有点品位。” “当然得有品位,价格死贵。” “心疼了?” “请你吃饭就不心疼。” 迎晨乐了,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 同是这家餐厅。 “哥,这是什么做的?”林德一脸兴奋,指着墙上的挂饰,“是水晶么?好亮!” “玻璃抛光,技术含量不高。” “那这个呢?这毛笔字我咋一个都不认识。”林德的头往左歪往右歪,费劲地认。 “草书,写的是沁园春。”厉坤拍拍他,“行了别看了,走吧,去吃饭。” 林德踟蹰在原地,“要不,厉哥,咱换地方吧。”他扫了一圈这里,眼神犹豫胆怯。 厉坤看出了他的迟疑,平静道:“好不容易放天假,带你出来转转,没事,不贵。” 林德来自农村,真正的穷乡僻壤,能走出大山的孩子都不容易,部队工资不高,他每个月还得往家里寄,平时休假也不出去玩。 厉坤表面不说什么,但有机会就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想吃什么自己点。” 厉坤闲散地靠着椅背,一只手搭着背沿,伸出的手指长而匀。他咬了根烟在嘴里,顾忌是公共场合,所以只过过干瘾,并未点燃。 “哥,能吃肉吗?”林德盯着菜单上的大肥鹅眼冒光。 厉坤笑道:“能,点两只。” “得嘞!” 林德点完菜,“好了!” 那笑容,比天花板上的水晶灯还亮堂。 “我看看。”厉坤过目了一遍,又加了两个点心,对服务员说:“谢谢。” 林德搓搓手掌,坐得笔直端正,眼睛看看窗帘,又瞄瞄碗筷,再扫扫别桌。 厉坤觉得好笑,假装严肃,“咳咳!” “嗯嗯!”林德连忙目不斜视,坐得比刚才更直了。 坚持了十几秒,他说:“报告!申请上厕所!” 厉坤摘了烟,点下巴,“批准。” 林德大白牙一露,溜得飞快。 这店新开张,上座率极高,加之地儿大,林德绕了半天都没找到洗手间。问了个服务员,对方忙着上菜,随便一指:“在那边。” 于是林德就懵懂地往“那边”走。走过一段走廊,这边全是包厢,一个挨一个。 林德经过一间,突然从里头传出一道声音—— “站住。” 这声音有点熟,但林德瞬间没记起来,他转过头。 “诶嘿,还真是这位兵哥哥啊。”那人起身,从席间走近,脸色被酒水养得红潮上颊,他望着林德,眼睛在笑,笑里透着股坏。 林德认出来了。 宝马车的主人。 就上回在路口查车,不配合执法大吵大闹的那一位。 “东子,有熟人啊?”又凑过来一个,这个脚步踉跄,明显喝大发了,定睛一瞧,“噢哟!人民子弟兵同志。” 他阴阳怪气地撒开嗓子,学样:“敬礼敬礼。” 林德背脊挺正,不理睬,正要走。 “慢着。”傅东叫住。 林德顿足,侧目,“干嘛?” 包厢里一桌的人,个个纨绔,酒瓶堆了一地儿,都是看笑话的。 傅东眼神微变,佯装忧虑:“解放军同志,我得跟你汇报一下,咱这包厢里有个黑东西——喏,就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