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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那天人家真的不高兴了呢?那她现在过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 算了,自讨没趣就自讨没趣,还是赚钱总要。 楚昭昭迈腿走过去。 没想到,仅仅了是犹豫了几分钟就被人抢占了先机。 她看到一个和她同样装扮的售酒小姐sara正在他们那桌,半撑着桌子,身姿诱人,正在推销酒水。 这下,楚昭昭确实是自讨没趣了。 她灰溜溜地下了楼,继续在大厅溜达。 所以说有的事情不能有对比,以前楚昭昭一晚上赚个千儿八百的就谢天谢地了,现在她看着自己的单子,只有无尽的叹息。 心情低落,加上刚刚病愈的身体,不到一点楚昭昭就感觉乏力,去休息室坐了一会儿。 休息室里还有其他服务员和工作人员,大家都各玩个的手机,贫于交流,整个屋子静悄悄的。 有其他人进来了,楚昭昭也没在意,在一旁闭着眼睛小憩。 直到有人叫她。 楚昭昭也不确定是不是叫她,毕竟那人只是在旁边“嘿!” 睁开眼后,楚昭昭看到刚刚穆际云他们那桌的售酒小姐sara坐在她面前,一边补妆,一边说:“你跟楼上b14那桌人认识吗?” sara在生活中是个万人迷,晚上来这里上班也混得风生水起。 前几天她听说linda在楼上那桌捞着大生意了,开了两次五瓶的路易十三,还有一次开了七瓶。 到底是不菲的收入,sara也心痒痒,今天便见机抢在了所有人前面。 可这桌人,好像不太爱搭理她,她好说歹说,坐庄的胖子就开了两瓶人马头意思意思。 这桌人怎么看也不是抠门的,后来sara去前台一看,他们又点了好酒,却没记在任何人单子上。 人家就是乐得清净。 于是,这会儿在休息室遇见linda了,sara就想,该不会因为他们认识才专门照顾她生意吧? 可楚昭昭说不是,不认识。 sara更好奇了,她放下口红,坐到楚昭昭旁边,亲热地挽住她的手,“听说你在他们那里开大单子了,怎么做到的?传授传授呗!” 楚昭昭认真地说:“我……就直接开口。” “哈?”sara惊诧地长大了嘴,“就直接让人家买那么多瓶?” 楚昭昭点头。 她的神态,实在不像撒谎。 sara不着痕迹地放开了楚昭昭的手,又挪回原来的椅子上,继续补妆。 拍了拍粉底后,又从镜子底下看了眼楚昭昭。 怪不得。 这么贪得无厌,难怪留不住回头客。 这么一想,sara觉得自己只卖出去两瓶人马头也不算丢脸了。 第十章 夜里三点,云烟府邸的客人陆陆续续开始离开了。 穆际云那一桌离开的时候,楚昭昭正在吧台结账,她一回头,就看见sara热情地送他们出去。 楚昭昭耳边音乐嘈杂,听不见门口的人说了什么,她就看见穆际云朝sara点了点头,又笑着在段骁耳边说了句话,段骁也跟着笑了起来,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楚昭昭叹了口气。 瞧吧,买谁的酒不是酒,人家sara服务还周到一些,一回头谁还记得你这个什么都不会的人。 说到底都是自己作的,如果他不是穆际云,怎么也不会让到嘴的肥肉都飞了。 楚昭昭发现自己在钱这件事上真的很没有原则,怕跟老师太多纠缠就把人给作走,完了又心疼钱…… 穆际云他们走了不久,楚昭昭也到了下班的时间。 这个点没有公交了,也不可能走回家,所以楚昭昭每次都是走一段路再打车,这样能省一点钱。 走过这条酒吧街,就是这个区的商圈。 夜里的街道虽然比白天空,但还有许多24小时营业的店开着,比自己住的地方安全得多。 楚昭昭走过一家服装店,玻璃橱窗里的新款是牛角扣大衣,粉红色的扣子,粉红色帽子,袖子上还有一只憨萌的熊。 楚昭昭自动把塑料模特的脸想象成楚明明的脸,这么一看,可不得了了。 太可爱了! 楚明明比楚昭昭漂亮许多,她有一双顾盼生辉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和尖尖的下颌,即便这几年没穿过什么漂亮衣服了也不能掩盖她的美,到现在还有男生坚持给她送东西就可知道她的魅力。 楚昭昭对着橱窗哈了口气,在上面画了个圈儿。 等着啊,姐姐来带你回家。 回去睡了一晚上,楚昭昭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回家去了。 她两周没回家楚明明就开始念叨,从昨天下午就开始催她早点回家。 楚昭昭这几天手头紧,什么也没给楚明明买,空着手回了家。 一打开门,头顶“砰”得一下炸开一堆彩条,纷纷扬扬地飘下来。 楚明明抱着一个盒子从门后面蹦出来,“铛铛铛铛!宇宙第一大美女楚昭昭生日快乐!” 楚昭昭扎了扎眼,接过楚明明手里的盒子,淡定地说:“一会儿记得把地扫干净。” 楚明明:“……” “姐姐你怎么一点都不惊喜嘛!” 楚昭昭抱着盒子,慢悠悠地走到客厅里,躺下来伸了伸腿,把盒子放腿上,打开一看,里面是张没有裱过的素描。 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五官,脸型都是楚昭昭,可她却觉得画里的自己漂亮多了。 “喜欢吗?”楚明明一脸期待地问。 楚家是没有余钱给她报课外班的,所以她休学的这两年一只在自学画画。一个本就聪明的女孩,又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学习,进步速度便惊人地快。 “我在你眼里这么好看吗?” 楚昭昭举起画,透过阳光,纸张上闪着细微的金光。 “对呀。”楚明明依偎在楚昭昭身边,“这张画我画了好久,等明年,我送你一张油画好不好?” “好。” 此刻,楚爸楚妈正在厨房忙活,今天是楚昭昭生日,他们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了整鸡,又拿出亲戚送的松茸,给楚昭昭做了一桌子丰盛的菜。 饭后,楚明明去洗澡,楚妈妈收拾厨房去了,楚昭昭本想帮忙,却被楚国华一把拉住。 楚国华晚饭喝了点酒,此时脸到了脖子,看样子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楚昭昭没去厨房,坐到楚国华面前,问:“爸,怎么了?” 楚国华弓着背,粗糙的手掌撑着脑门儿,一看就是干惯了粗活的人。 楚昭昭的爸爸妈妈都不是什么文化人,也干不了什么精细活。妈妈一开始在酒店里当清洁工,后来经理见她做事细致,干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出错,就让她做了个小主管,手底下管着几十个清洁工。 楚国华则是一直在打零工,有活的时候就四处奔波,没活的时候只能在家附近做点小活。 这样的家庭,虽然不富裕,但养一个孩子温饱还是不成问题的,养两个孩子就捉襟见肘了,偏偏其中一个还得了个富贵病。 楚国华的手掌顺着额头,薅了薅头顶的头发。 他抬起头吸了几口气,眼眶微红,“昭昭,你怨爸妈吗?” 楚昭昭感觉像喝了一大口老陈醋,腌得她说不出话来。 半晌,她扯出一个笑,说道:“我怨你们做什么,爸你喝多了。” 楚国华只是揉扯着自己的头发,声音不成调,喑哑地说:“是我们没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对不起啊……” “爸,我从来不觉得有什么,你别想太多了。” “昭昭……” 父女俩沉重的话题在楚明明出来的时候戛然而止。 楚明明头发吹得半干,乱糟糟地散着,她看到楚国华神色不好,便坐到他身边,双手搭上他的肩,“爸爸,我给你按摩。” 楚国画笑了起来,眼角的褶子比树枝还粗糙,“臭丫头,赶紧去把头发吹干,一会儿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