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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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思衡脸色古怪,说:“所以我刚醒的时候,你是想标记我?”

“没有。”严荀马上澄清,“我怎么会不经过同意就乱咬人,我是那种人吗?”

傅思衡沉默,不知道他这个问题的答案该怎么给。

严荀咳了咳,说:“对了,你能闻到我信息素的味道吗?”

傅思衡抬起眼眸:“现在没有了,刚才气味很大。”

alpha只有在易感期或是极其动情的时候,才会不由自主地散发信息素。

严荀的脸有点红,对他道:“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的啊,能不能让我闻一闻?”

傅思衡自己也很懵,拧眉道:“我不知道,这个要怎么才能闻到?”

严荀咽了口口水,说:“你现在气味还很淡很淡,要闻腺体才知道。”

“哦,那你闻。”傅思衡直接侧过身体,露出白净修长的脖子。

他的两性知识比严荀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从小就在lalpha堆里长大,也不懂得这种事要避讳,而且自己也有点好奇。

严荀动作僵化地靠近过去,伸手将他脖子后面的短发轻轻撩了上去。

雪白的皮肤上,一粒泛着粉红的腺体点缀中间,这就是刚才他碰到的小家伙。

严荀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螃蟹,一点一点地凑过去,鼻尖动了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了两下,打开了。

“小衡!你怎么了?发烧了?!”师远洋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

他冲了两步,站在了原地,身后跟着同样气喘吁吁的易风北。

“啊,累死我了,我们俩接到你的消息,连夜偷了一架飞行器过来……哎哎,你们在干嘛?”易风北说了一半,突然发现病房里的气氛不对。

严荀刷的一下站起身,傅思衡也条件反射地往后靠了靠。

“傅教官长了根白头发,让我帮他拔掉。”严荀鬼扯道。

师远洋嘴角抽搐,说:“他头发本来就是白的好吗。”

傅思衡听不下去这种弱智对话,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地说:“你们跑来干什么,还偷飞行器,知不知道这是要记过的?”

师远洋警惕地绕过严荀,探了探他的额头,这才松了口气:“担心你嘛,还好烧退了。你都不知道,严主席说你烧到四十二度的时候,我真怕你脑子被烧坏了。”

严荀心想你脑子才会被烧坏,他根本不是发烧好吗。他见傅思衡没有告诉师远洋的意思,心里不禁又有点得意,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知道他是omega,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他已经自动把护士和医生排除在外,见傅思衡忙着应付师远洋,便问易风北要了他的通讯器,溜了出去。

他自己的通讯器被训练员送下山了,刚才通知他们都是用的医院的。

拿到通讯器后,他从帝军大夜总会群里,加了那个卖抑制剂的,然后打开浏览器搜索。

天已经蒙蒙亮了,过了十几分钟,小海通过了他的好友请求。

小海-接抑制剂代购(私戳):

严荀没想到随便加个人就踩雷了,马上打字道:

小海也是个看得开的,问道:

严荀:

小海-接抑制剂代购(私戳):

他甩了几个链接过来:

严荀挑花了眼:

小海-接抑制剂代购(私戳):

严荀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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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荀心想你这话当他面说试试,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他说:

小海-接抑制剂代购(私戳):

严荀毫不犹豫地卖了易风北:

小海-接抑制剂代购(私戳):

严荀当即给他转了钱,又问:

小海又给他发了不少东西,他都下单了。

小海哭道:

严荀:

他回去把通讯器还给了易风北,好心地把他和师远洋带去外面开房去了。

第二天一早,帝军大夜总会开始讨论的沸沸扬扬。

亚当-鲱鱼罐头alpha谁来怜惜我一下:

别整些虚头巴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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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林不是越越:

悦子-柠檬气泡味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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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鲜多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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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重阳的舔猫:

师远洋此时正在病房里给傅思衡剥橙子,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易风北的omega”。

傅思衡接过他递来的橙子,状似不经意地说:“师师,你平时和那么多alpha在一起相处,会觉得不方便吗?”

师远洋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说:“不会啊,你不就是alpha吗。”

傅思衡被橙汁呛了一下,咳嗽起来。

“慢点吃。”师远洋把纸巾给他,说,“其实训练的时候会有一点吧,不过我是学机甲制造的,不用怎么操控。如果要是需要操控就完了,信息素肯定抑制不住,所以指挥学院没有omega呀。”

傅思衡静了静,说:“用抑制剂也不行吗?”

师远洋说:“抑制剂只是暂时的,最多保持一天吧,好的可以维持两、三天。最方便持久的还是标记,不过学校不让私下标记,应该也没有人会这样做吧。”

傅思衡的眼眸深邃,仿佛有了某种决定。

师远洋闻了闻手上的橙子,说:“你有没有觉得,这房间里有什么味道,好像不是橙子味儿。”

傅思衡别开眼,对他道:“没闻到,我有点想喝粥了,能不能帮我去打一份来?”

“哦,好。”师远洋放下橙子,出去了。

他从枕头底下翻出之前藏好的抑制剂,极其不熟练地打开气压瓶盖。

一股奶香味涌了出来,像是蛋糕房新烘焙的奶油小方,甜甜的却不会觉得腻,让人有种舒服放松的感觉。

傅思衡微微露出嫌弃的表情,他从护士那里随手顺了一瓶,没想到居然是这么奶的味道。

但迫于无奈,他还是往身上喷了两下。怕不够,又照着腺体喷了一下。

柔和的水雾拂过仍然有些发热的腺体,逐渐让他心里平静了下来,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安抚。

他放下抑制剂,房门被敲响了。

傅思衡眼疾手快地把瓶子赛回枕头下面,说道:“进来。”

他正想着师远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却看见严荀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饿不饿,我给你带了海鲜粥,医生说你这几天饮食要清淡一点……”严荀走到病床前,嗅了两下,说,“这是什么味道?”

傅思衡还记得他说不要用抑制剂的事,扯了个谎道:“什么?我没闻到啊。”

严荀看着他,突然眨了眨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啊,我真是粗心大意。”他喃喃地说着,脸上浮起一丝红晕。

傅思衡莫名地看着他。

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说:“原来你的信息素是这个味道,好甜啊。”

傅思衡顿时明白他误会了,而且还以为自己的信息素是这种奶油兮兮的味道,脸黑了黑。

严荀心里快软炸了,没想到他的信息素这么软,好可爱呜呜呜,好想咬一口。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高契合度的影响,恍惚已经进入了易感期。

眼前的人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睛那么可爱,脸颊也那么可爱,一点都不像那个高高在上的傅教官。

好像……谁都可以捏他两下。

严荀飘了。

他羞涩地揪了揪衣角,说:“你能让我咬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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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继续十二点,评论区发红包。

小衡:不能咬,只能闻一下,轻轻地。

舟舟:按头!你给我咬上去!bite!(小声,苟子自从知道小衡是o后,整个苟都变得不正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