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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培也没给他好脸色,他不认得她,他不是她的壮士,他是程江翌,他不是冉非泽。她怒气冲冲,拿出了她相亲时的刻薄尖酸挑剔,把程江翌的个性问题和毛病巴拉巴拉地数给他听,然后道:“这是专业人士给程先生的评价,请务必牢记。不用谢,免费的。”
强盗,抢了她的壮士,还不认她。她才不会对他客气,她真是讨厌死他了。
苏小培训完他,扬长而去。另一编辑整个傻眼,又想留下道歉又深觉此地不宜久留。最后也灰溜溜地跑掉了。
程江翌也呆住,对这个之前一直巴结讨好他的女编辑突然变得这么凶巴巴地感到意外,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程母目睹速个过程,也觉得儿子说话真是太不礼貌。她把那本样书塞他手里:“你先看一看再做决定吧,这书我觉得很好,苏小姐费了很多心思,她是个很认真的好编辑。”
认真又很凶的好编辑吗?程江翌撇撇嘴。而另一边,苏小培从程江翌家里出去后就直奔妈妈家,抱着妈妈大哭了一场,她说她失恋了。
那本书放在程江翌的床头,好几天后,他终于决定要看一看。
月老2238号的日志本上,苏小培和程江翌的Case进度条滚入了新的开始,他看着那状态,满怀期待。
日子过得很快。
7月13日,是苏小培父亲的忌日,她照例来到了梧桐路,在父亲倒下的那个地方摆上了一束鲜花。一抬眼,看到一辆银色的轿车开过,她与司机的目光一碰,是程江翌。
苏小培别过头去,起身朝着相反方向走去。自从知道他只是程江翌而已,她就很生他的气,后面的业务洽谈她都没有参加,而去洽谈的营销部同事说程江翌也没有参加,事情都是陈非定的。
“也许他身体状况真的很不好,听说后来又住院了。不过也幸亏不是他谈了,这书能顺利上市。”
苏小培对这书没兴趣,讨厌死程江翌了,把她的壮士还来。
她嘟了嘴不高兴,踢了一脚脚下的石子。忽听到车喇叭声响,就在身旁不远,苏小培回头看,看到是程江翌的那辆车。居然又转回来了。
谁理你!她瞪一眼那车,转头又朝另一个方向去,走进商业步行区,车子进不来,看他还按喇叭不?
其实她不想逛街,她走过一间店又一间店,没什么兴趣。突然看到一家中国风的装饰品店,橱窗里面摆着一条红线手链。苏小培停了下来,站在那手链面前看。看了一会,一抬头,从橱窗玻璃上看到身后站了一个男人,很高,挺帅气,站姿很像一个人。像冉非泽。
苏小培盯着玻璃映出来的人影看,没动。程江翌也在看玻璃上映着她的表情看,看着看着,他一叹气:“哪有你这般凶的,病人恢复总要有时间的嘛。”
苏小培愣住,心停跳了半拍,然后开始狂跳。她瞪住玻璃上的人影。
程江翌见她没回话,叹口气:“我住院你都不来看我。心太狠。”
猛地回头,横眉竖眼:“你谁啊?”
他嘻嘻地笑:“你相公。”
苏小培瞪他:“调戏良家妇女我要报警了啊。”
“我最近才想起来的,两边的东西太多了,我脑子疼,然后记忆很混乱,想找你问问的,结果你也不关心我,不来看我。后来病情太严重只好去住院了。”这种时候装可怜就对了。
“谁理你。”
“我错了。我不该生病,不该没想起来,不该不记得你。你看我病刚好马上就要去找你了,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
苏小培盯着他看,心里很不确定。
他也看着她,又说:“你还是挺矮的呀。”
什么话,刚要瞪他,却见他冲她迈近了一步。“很想抱一抱。”
然后他抱了,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嗯,跟我想象的一样。我们的高度跟原来一样呢,抱起来真舒服。对吧?”
“不对。”明明她的眼眶热了,可她非要嘴硬一下。
“我很想你。你可曾想我?”
“不想。”
“真是记仇呢,姑娘下回莫要如此吧。”
苏小培的眼泪夺眶而出。忍不住反手也抱住他,嘴里却说:“大庭广众的,你非礼良家妇女,下回也莫要如此吧。”
程江翌笑了,胸腔里嗡嗡地响。苏小培枕在他胸口,觉得那声音很是动听。
下一秒,他的手机响了。她直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他倾身看她的脸,伸出拇指帮她抹掉泪痕。手机还在响,她捶他一拳:“接电话了。”
他撇了撇嘴,不太情愿地接了。
“嗯,开会?有会吗?现在下班了开什么会?哦哦,我忘掉了,你替我开吧。怎么替?屁股坐在椅子上就开了,就这样替。我是病号,病号,你忍心吗?你忍心关我什么事?我在干什么?我在泡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