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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高成正蜷缩在大厅的稻草堆里鼾睡,左腿被人重重踢了一下,痛得他大叫着一跃而起,睁眼一看,发现大厅里黑影晃动,又来了一拨新人。而从他跟前跨过去的,是名长发男子。这些天来,他本来就窝着一肚子火,见男子踩了自已连歉也不道一声就走了,更是怒火中烧,冲那男人喝道:“你瞎了狗眼是不?”
那男子回过头问“你在骂谁?”高成指着他说:“我骂的就是你。”男子不再说话,旋转身子举起拳头要向高成袭来。高成也不示弱,举拳迎了上去,眼看一场搏斗就要发生。就在这时,一名管理员朝他们高声喝道:“吵什么吵,再不睡的话,叫你们到外面坪里去睡。”听管理员出面制止,男子哼了一声,垂下拳头离开了。高成也跟着哼了一声,仍然躺到了稻草堆里。
第二天,腊梅悄声对高成说:“你猜我看到谁来了?”
高成淡然道:“这种地方谁来也正常啊!”
“她来可就有点不正常哩!”腊梅说。
“她是那个,怎么就不正常了?”高成反问道。
腊梅说:“她是我们玩具厂的统计员,叫董妹子。”
高成冷哼道:“一个小小的统计员,就不能来这种地方吗?”
腊梅说:“不是她不能来,我说的奇,是指和她一起来的另一个人。”
高成问:“那另一个人又是什么人?”
腊梅指着一个正在往砖机里铲土的长发青年说:“就是他,玩具厂的主管,叫张黄。”
高成瞟了长发青年一眼,鼻孔一笑道:“是他呀,一看就知不是个好东西,昨晚差点与我动起手来了。一个小小的主管,犯了事,就不能来这里吗?他不能来,那我就更不能来了。”
腊梅说:“你是不晓得,他在厂里几多威风啊,路都是横着走,拍马屁的成了堆,简直能呼风唤雨了,连厂长都得让他三分。谁知他也会来到这种鬼地方。”末了又说:“最奇的是,居然与董妹子两人一起进来的,呵呵,我看啊,只怕从今以后他们是回不了厂,可是倒了大霉罗。”说到这,腊梅笑了起来。听得出来,她的笑声中,夹杂着那么一些兴灾乐祸的成份。
高成没有笑,也笑不出来。眼下,他最关心的,是如何样走出这道如监狱般的围墙。为此,整天愁眉苦脸的,饭也吃不下。腊梅看出了他的忧虑,笑着说:“表哥,急什么嘛,有饭吃饭,别饿坏了身子啊。”高成长叹道:“怎么不急,成天象犯人一般,干活不但没工钱,连大门也出不了。”腊梅说:“用不了几天,保管这里的人都能出去。”高成傻傻地望市场腊梅:“你怎么晓得?”腊梅笑了笑说:“到时候你看吧。”说完,再也不说话了。
砖厂设置象是一处监牢,四周被丈高的围墙圈着,除了正面一道铁门,没有别的出路。看来,这是专为劳教人员设置的。厂内有二十几名保安,说是保安,与打手无异。你要是想逃,一顿皮鞭非得沾上你的血不可。
这天的上午,腊梅来到杨主管跟前,悄悄说了句什么,杨主管把腊梅叫到办公室,问道:“什么事,你说吧。”腊梅媚眼顿生,嗲声嗲气道:“杨主管,我这几天肚子老疼。”说罢腰肢如蛇般扭动起来,又用手不停地摸着肚子。
坐在办公椅上的杨主管见了,双眼直了,笑道:“是吗,要不我让人给你拿些药来。”
“不要嘛1我这肚子疼,不是一般的药能治好的。”腊梅皱起了眉头。
杨主管问:“那怎么办?”
腊梅说:“我这病原来也发过,到医院才治好的。请杨主管批我几天假,我病好了就回来嘛!”
杨主管摇头断然道:“出去治不行。”
“那、那杨主管总不能看着我痛死在这里嘛。”腊梅说到这里,双手捂着肚子,叫着疼痛。本来就不长的衣服,经这一折腾,整个肚皮腰肢完全暴露无遗。杨主管见了,这才对她说:“这样吧,我派两个人陪你到医院检查一下。”
腊梅见杨主管松了口,心里霎时一喜。但她仍不露声色,嗲声嗲气地说:“我不要别人陪,我要你陪我去嘛。”
杨主管听腊梅说要自已陪他去医院,心内一喜,忙笑着说:“也好,我正好出去有点事,顺便带你去就是。”
吃完午饭,杨主管与厂长说了原由,要了一辆拖拉机,大约颠簸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市郊的医院门口。杨主管说医院到了,叫腊梅下车去检查。腊梅说肚子没有先前那么疼了。既然不疼了,出了门,何不到市区看一下,吃点东西,她好久没来市区了。杨主管本就喜欢腊梅,加上一路颠簸,肚子早瘪了,听她这样一说,觉得也没什么,便由了她。他们找了一家小面馆,各人点了一碗三鲜面吃了。面条下了肚,腊梅又叫肚子疼。杨主管吩咐拖拉机司机说去医院,腊梅说不用,休息一会就没事了,说罢对杨主管妩媚一笑,连着丢了个媚眼。这一下,让杨主管骨节都酥了。他忙说:“也好,就先休息一下吧。”忙对司机说没事你可到处溜达一下,一小时后再来这里接我们。
司机走后,杨主管带着腊梅来到了附近的招待所,开了房,扶着腊梅进了房间。一进房间,杨主管搂着腊梅,伸出右手直插她的肚皮说:“宝贝,让我来给你摸摸。”腊梅半推半就,嘴里说着“讨厌”,身子顺着他的**,任其折腾。
杨主管不但满脸横肉,身上的肌肉更是多得没地方放,随时都想往下掉。腊梅使尽了花样,杨主管象杀猪般“嗷嗷”直叫。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已是筋疲力尽,喘气不止,象死猪一样瘫在了床上。没一会,就鼾声如雷了。
腊梅暗暗一笑,忙穿好衣服悄悄出了招待所,消失在了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