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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厂长一听,有些瞠目结舌了。他问:“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近两个月的事。”对方说。
林厂长仔细盘算了一下,大笑道:“这怎么可能呢?简直是莫明其妙。”说着,他开始与经侦处的人算了笔细账,全厂三百二十号人,每天每人十元的生活费,一天的生活费是三千二百元,两个月共六十天,总计生活费也不过是一十九万二千元,莫说是两个月,就是全厂职工八个月不吃不喝,也没有八十万呀。”
经侦处的人一听,也觉得所反映的案情荒唐,便笑了起来。其中一人从公文包里拿出那纸举报信看了起来,皱着眉心说:“这是哪个写的,如果查出是谁,定她个污告罪也不为过。”
林厂长说:“这个不难,除了内鬼,还有谁会关心这些。如果你们信得过我,把这个交给我,我一定设法查她个水落石出。”
对方将举报信递给了林厂长,林厂长接过举报信一看,发现字迹歪歪斜斜,特别是那个举字的一竖,尾端象个钓鱼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说:“好吧,有了眉目,我再通知你们。”便将举报信揣进口袋,回到了厂里。
林厂长将这事与翠秀一说,翠秀不但不气恼,笑得前仰后倒地说:“这个写举报信的人也真是,写前不算好数,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林厂长说:“你还笑,当时我听到这个事,气不打一处来。是谁写的这个,我查出来了,饶不了她。”
翠秀说:“我想起来了,这个写举报信的人一定是她。”
“是谁?”林厂长问。
翠秀便将张小英曾向她反映董妹子的一些情况,如实与林厂长说了。最后说:“平心而论,要是谁抢了我的饭碗,我也会有想法的。我看这事就算了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容易。”
林厂长说:“不行,此风不刹,厂里岂不会乱了套。”
董妹子在林厂长的严厉追问下,终于承认了写举报信的事实。最后,林厂长听从了翠秀的劝止,没有将董妹子交给经侦处,只是将她开除出工厂,当月的工资被扣发。
东明这个地方,找工作的人多,找不到工作的人也多,但年青漂亮的妹子就不一样了。董妹子被茂盛食品厂开除后不久,在熟人的介绍下,又顺利来到了一家玩具厂上班,在描绘车间工作。
描绘车间实行的是计件制,多劳多得。一天,厂主管张黄来到描绘车间,无意间发现了身材高挑面目姣好的董妹子,便问道:“你上过几年学?”
董妹子见主管问她,灵机一动,站起来说道:“十二年,高中毕业。”
张黄一听,如获至宝,笑着又问道:“你写几个字让我看看。”
董妹子不知主管是什么意思,灵机一动,用描画笔在纸上写上了“张主管你好”五个字。字虽然写得有些歪歪斜斜,张黄见了,打心眼里高兴,对董妹子说:“你跟我来。”
董妹子跟着张黄来到主管室,张黄盯着她从上看到下,说:“原来那个统计员不称职,被我辞退了,我需要重新招骋一个,你愿意做统计工作吗?”
“愿意!”董妹子答应得很爽快。
“不过。”张黄话锋一转道:“想做这个统计工作的人很多,我之所以挑上了你,是看你各方面还行。究竟行不行,先试用三天再说吧。”
别看董妹子计算算术题是个二百五,察颜观色却是有一套。她听了张黄的话音,又见他老是盯着自已看,便知他说的试用是什么目的。于是当即主动为他倒上了一杯开水送到他跟前,媚态百生着嗲声嗲气地道:“我愿意接受张主管的考验。”她有意把试用说成了考验,张黄听了,十分入耳,满意着笑道:“好好干,别错过了这个机会。”
张黄自从与张小英分手后,便与在厂里打工的一个北方妹子好上了。没多久,两人结了婚,生下了一个女孩。女孩叫甜甜,已经五岁了。早两天,妻子回北方探亲,把甜甜也带了去,刚好家中剩他一人。他懒得做饭,东一餐西一餐,将就着吃。董妹子知道他这种情况,这天下了班闪到他跟前轻声说:“张主管,今晚我请你吃晚饭,有空吗?”
“有空,有空。”张黄一听,连连答应着。
待厂里的员工都去吃饭了,董妹子与张黄一前一后出了厂门,来到街上打了一辆的士,直奔市区而来。先到一家饭店吃了饭,相互理敬了酒,张黄抱着脑袋说:“小董,我酒醉了。”董妹子说:“才喝了两瓶啤酒,就醉了啊!”张黄说:“我身体里缺少酒精抗体,喝不了酒。平时粒酒不沾,今天高兴,一口气喝了两瓶。”董妹子说:“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呀?”张黄说:“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说实话,我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董妹子问:“与你夫人在一起不高兴吗?”张黄鼻孔一哼道:“别提他了。”又说:“小董,我真的醉了。”董妹子立起身子说:“要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如何?”张黄暗暗笑道:“那敢情好。”
二人出了饭店,恰好饭店旁边有家小旅馆。董妹子进去说开个房间,柜台后的女服务员正玩着电脑游戏,闻声抬头看了董妹子一眼,说要身份证。董妹子说忘了带,并说只到房间休息两个小时就退房。服务员也不再坚持要身份证,要董妹子交了两百元押金,给了她一片钥匙,说是208房间。开好房,董妹子扶了张黄来到楼上,进入了房间。
一进房间,张黄完全变了个样,没有刚才酒醉无精打采的模样。他一把抱住董妹子按倒在床,急不可待宽衣解带。董妹子半推半就,已是欲火正盛。没一会,两个**裸的身躯象麻花一般,扭到了一块。
正当两人在床上如火如荼时,门“咚咚咚”被人敲得炸响。
董妹子一惊,顾不得欲火正旺,灵魂霎时脱了壳,把张黄推了下来,大声问:“谁?”
外面的女人道:“是我,老板娘,开下门,公安要例行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