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马英摇头说:“我只是个打工的,老板有多少资产,我不晓得。”
“那你们今天也是来酒店吃饭的?”翠秀问。
马英点头说:“来东明办完事后,老板说要来酒店见个客商,顺便吃顿饭。我坐在他车上,自然也就跟着来了。”
这时,高乐生与彭老板抽完了烟,向她们走来。高乐生对翠秀说:“我们上去吧,真巧,彭老板和马英也是上顶楼的旋转餐厅。”
说完,彭老板上前扶住马英,一行四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下,乘了电梯,直达楼顶。
翠秀和高乐生仍然来到了上次的那个包厢,马英和彭老板刚好在隔壁包厢。翠秀坐在包厢的沙发上,已无心再去欣赏窗外的景色,事实上也完全没了上次的新奇感。她心中老在想着马英,尽管她心底对马英颇有成见,然刚才见到马英的一刹那间,她觉得自已与马英比较起来,无论是穿着还是气质,差距仍然很大。她明白,事情没有马英说替彭老板打工那样简单,看她们那副亲昵的情形,关系定然非同一般。至于真正的内幕是什么,似乎有诸多谜团无法解开。她也曾鄙视过情人和“二奶”,但作为一个无钱无权的农村女人,想过上好日子,单纯靠拼死拼活地打工赚钱,能有几个混出名堂来的。人都是在现实中生存,离开了现实,象镜中花水中月,虽然好看,却什么也得不到。她明白,当初若是母亲没有与高晚生那层关系,自已再有文化,也当不了幼儿老师。想到这些,她想在付出的同时,还应学习一些做女人的技巧。眼前的马英,就是最好的老师。趁皮总还没到,她想到隔壁与马英叙叙乡情,说不定在不经意的说话中,能有意外的收获。
正当翠秀心神恍惚准备起身时,隔壁包厢传来嘻嘻哈哈的说话声。
高乐生正与服务员低头商量着点菜的事,听到隔壁的说话声后,反应快速,丢下菜谱本,说声“皮总来了。”人已跨出了门。
翠秀见了,也起身来到隔壁包厢,发现皮总的双手正紧紧握住马英的右手,摩挲着不愿松开,眯成线般的双眼在她的身上游离不定。
这时,有些窘态的彭老板一见高乐生,双眼一亮,象是遇着救星一般,似有意无意咳嗽了一声,大声道:“高厂长也来了啊,呵呵,你也认识皮总?”
高乐生笑道:“是啊,我的厂子全靠皮总关照,才有了现在的规模哩!你与皮总?”
这时,皮总已松开了马英的手,又拿手在她屁股上轻拍了一下,转身对高乐生说:“我与彭老板也是多年的交情了。我与他有些生意上的来往,他也是我今天约来的。有些业务上的事,今天在这一块解决了。”说罢对翠秀说:“你们俩过去等我一会,我先与彭老板谈点事。”
高乐生与翠秀只得唯唯诺诺退了出来,回到自已的包厢。她们耐着性子,在闻听隔壁推杯敬酒的谈笑声中,一直熬到了晚上八点,皮总才醉酗酗来到了高乐生的包厢。
高乐生招呼服务员上了菜,酌上酒,高乐生频频敬酒,免不了又是一番酒杯交错。皮总还真能喝,三大杯酒下肚,面不改色,照样谈笑风生。当高乐生举杯再要敬他的酒时,他拿手挡住,盯着翠秀道:“秀,上次你多喝了点,看你醉成那样,我也过意不去。这次我不再敬你酒,至于你敬不敬我的酒,就看你的了。”
高乐生一听,知皮总要翠秀敬酒,忙向翠秀使了个眼色。翠秀端起酒杯碰向皮总,皮总说:“好,秀敬酒,我干了。秀喝不喝,随意。”说罢一饮而尽。
翠秀听皮总说随意,只好小抿了一口,端起酒杯向皮总碰过去。皮总笑得很开心,来而不拒,一连喝了三大杯。
这时,皮总放下酒杯,对高乐生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高乐生见皮总不愿再喝了,知他性格,也不便再劝,说:“皮总鞍马劳顿,到五楼泡个澡休息一下如何?”酒店的五楼是娱乐场所。
皮总摇头道:“我得进房休息了,泡澡就不必了。”说罢立起身子,左右摇晃了一下,忙扶住椅靠。
高乐生忙对翠秀说:“你扶皮总去休息吧!”
翠秀迟疑不决地说:“我?”
高乐生瞪她一眼道:“去吧,这是工作,伺候好了皮总,我发你奖金。”
翠秀一听说有奖金,不再说话,扶着皮总乘电梯上了十八楼。
服务员开了房门,翠秀扶着皮总进了房,皮总忙反扣上门,一反刚才酒醉的状态,呵呵一笑,一把抱住翠秀摔到床上,翠秀刚要爬起来,皮总已从衣兜里抽出一把钞票摔到她跟前道:“秀,我这奖金不比高厂长的少吧。”
“我不要你的钱嘛。”翠秀娇羞着说,看也不看洒落床上的钱。
“那你要什么?是厂子的产品销路吗?那个好说嘛。”
“也不是,我,我要的是?”翠秀竟一时想不出要什么好来。
皮总嘿嘿一笑道:“宝贝,想好了再告诉我,你无论要什么,我都会答应你。”说罢,三几下除去衣服,一坨光溜溜的肉团向翠秀袭来。
翠秀往旁一闪,皮总扑了个空。皮总坐起身,不气不恼地问:“秀,你究竟想怎样?”
翠秀想起了马英,鼓起腮帮子说:“我跟你也行,不过你得给我买栋别墅。”
“你要别墅?”皮总先是一楞,接着呵呵笑道:“这个容易啊,只要你听我的话,我改天就给你买。”
“要和马英一模一样的。”翠秀提出了要求。
“马英是谁?”
“就是刚才在包厢里你拉住她手总也舍不得放开的那个女人。”
“哦,是她,你告诉我她的别墅在哪,我明天就去看看。”
到了这时,马英已无话可说,只得随了皮总,静静地躺倒在床,象是一片白花花的猪肉,任其宰割。皮总虽然脑壳象个白炽灯泡,满身的肌肉仿佛要一缕一缕往下掉,却有虎狼之威,嘴里哼哼哈哈直冒白“烟”,恨不能将翠秀碾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