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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清慕闻言,嘴角一抽。 荏九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摸了摸盘得结实的发髻,道:“我也觉得太沉,不过我要摘她们说不吉利,反正一会儿就完了,先戴着吧。” 付清慕在一旁扶额,男人不该说这种话,但是听到那种话的女人也不该是这种反应吧! 从迟钝的角度来说,你俩还真是绝配……付清慕决定救救荏九,他笑道:“楚兄当真是不解风情啊,九姑娘如此妆容美丽非常,你可怎么就只顾着嫌弃她,连一句夸奖都不说。” 闻言,荏九幡然醒悟似的瞪楚狂:“对,你就顾着嫌弃我了!” 楚狂瞥了付清慕一眼,后者只温温和和的笑。 “神使大人。”荏九身后的侍女开口提醒,“咱们是时候该出发了。” 荏九一呆:“这样走到那个通灵之井去?” “当然不,门口已给几位备好了代步之物。” 出了门,荏九看着这台粉色纱幔垂流苏的雕花大轿眨巴了一下眼,没让任何人提醒,自己就爬了上去。在支梁镇,坐轿子是当官的才能干的事,她老早就想体验一次了,这可终于实现了愿望,还是一台比支梁镇当官的华丽许多的倍的轿子。 她在里面东摸摸西摸摸,末了掀开轿帘,看见魔教的人给付清慕和楚狂准备的是两匹通身漆黑的骏马,架着黑红相间的马鞍,看起来霸气酷炫极了。荏九看得两眼发光,招来一旁的侍女问:“回头回来的时候,我能骑马吗?” 侍女一愣:“哎?”她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荏九,便听楚狂在一旁严肃的说着:“此非人型生物未经消毒,恕我不能轻易触碰。”他转身便像荏九这边走来,“我与荏九一同乘坐此物即可。” 侍女忙回身将楚狂拦住:“不可不可!”她急道,“这轿子是坐女子的……” 楚狂刨开她:“我不嫌弃。”然后自顾自的上轿坐好。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又不敢伸手把他从上面拉下去。 在楚狂坐进来之后,轿子里面变得狭小了许多,荏九被挤到一边,她翻着死鱼眼看楚狂:“难道你就没想过我会嫌弃你吗?” 楚狂看着外面的人将给他备的那匹马牵走,松了一口气似的答道:“那不重要。”他看了一眼另外一边利落翻身上马的付清慕,道,“三天之内不要与他有任何肢体接触。” 荏九一撇嘴,懒得理他。 行至通灵之井的山下,全是青石板垒的阶梯得要荏九自己一步一步爬上去了,今日这里比她从井里爬出来那日见到的人还多,那些街上的摊贩行人全部都换了黑色的衣袍,静静跪在一层一层的青石板阶梯上,匍匐于道路两旁,恭敬的叩拜,迎荏九他们的到来。 侍女在荏九后面牵着裙摆,楚狂目不斜视的走在她旁边,付清慕跟在另一边笑眯眯的东张西望。高高的台阶之上,穿着黑袍金边的祭司手持乌木杖,在荏九踏上白石平台的那一刻,抚肩鞠躬,恭敬行礼:“恭迎神使。”他一开口,下面跪着的人们齐声山呼:“恭迎神使。” 荏九在这一瞬间,几乎恍神的认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什么传说中的神使。 “确立傀儡领袖,营造神秘高压氛围,是蛊惑人心的手段。”楚狂在荏九身边小声开口,“不要把自己也糊弄进去了。” 荏九眨巴着眼回过神来。 她忍不住往旁边瞥了楚狂一眼:“你都不会被唬到吗?一直都这么清醒?” 他答得那么确定:“当然的,我是用理性逻辑在思考问题。” “九姑娘,你瞅,你左手边跪在第二三排的那几个少年一直盯着你呢。”付清慕在荏九左边轻轻的与她咬耳朵。 荏九一惊,“他们是准备暗杀我,” 付清慕嘴角一抽,“你怎么想到这里去的,那目光一瞅便是爱慕吧,”他语至最后,声音有点激动的大了起来,前面正在说着教内事务的萧婓微微侧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付清慕摸了摸鼻子,压低了嗓音,“你先前要是做这副打扮,不知多早前就已嫁为人妇啦!” 荏九小声道,“我已经是人妇啦。”她指了指楚狂,付清慕还待开口,楚狂将荏九往他那边拽了一下,面无表情道,“不要让他触碰到你。会感染。” 付清慕闻言一怔,继而不平道:“我又没病!” 萧婓的目光再次斜斜的落在付清慕身上,这次更多了几分冷意与肃杀,付清慕咽了口唾沫,不甘了沉默下来。前方的萧婓提高声量继续说着:“……而今,朝廷忌我祈灵壮大,欲用兵剿之。严杀,陆生,方无三位长老不思退敌护教之策,反而劝卫教之士弃教退走,动摇我护教之心,用心险恶,已于昨日申时被我诛于通灵之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