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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追上,到停车场的时候,王超的车已经走了。 他打王超的手机,还是关机,关机,关机。 他去了王家,大门紧锁,院子里也没有停车。 导演和制片人接连打电话来,催他回剧组,他便只好先走了。 过后他再和经纪人联系,经纪人才告诉他:“王超晒得跟古天乐似的。” 他说:“**紫外线那么强,晒黑也正常,黑又没什么,古天乐不也挺的帅的么。” 经纪人说:“还剃了个光头。” 谢竹星说不出话了。 王超特别喜欢他的头发,隔三差五就要换个新发型,然后臭美着自拍发微博,真爱粉戏称他发王。 发王是个懒鬼,每天洗完澡不吹头发,顶个*的脑袋还滴着水,就要躺床上睡觉,总把枕头弄个半湿,谢竹星拖他起来逼着他去吹干头发,他赖着不想去,两人推搡间就要滚到一起去。 头发往下滴答水,出了一身汗,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生生被|操到高|潮的王超,真是好看得要死。 这边偶像剧进度赶的很紧,谢竹星白天完全没有时间,半夜收工再去王家,那栋小别墅所有的窗都已经黑了灯。 去到第三次,被保安当成了来踩点的贼,拦住盘问了好一通,幸好晚上光线不好,没有认出他来。 他始终没有联系到王超,也没见到人。 几天后,经纪人通知他:“我好说歹说,王超才答应去电视台录一个室内综艺节目,是今儿晚上录,肯定要录到好几点,你收工就去电视台,肯定能逮着他。” 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台词总是念错,该拉着女主手说浪漫的情话了,他记成了下一场的内容,去帮女主理头发,结果一上手,把女主的假刘海给招了下来,露出了女主极力掩藏的过高发际线。 他恳恳切切向女主道了半天歉,又被导演黑脸骂:“小谢,你是怎么回事儿,不是请假就是早退,拍戏也不用心拍,你是不是觉得你已经是腕儿了,不用好好干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一个总在出错总在惹麻烦的人犯了错,大家会觉得也没什么,反而是从不出错从不添乱的人,一旦出了错,大家就会觉得,这在搞什么,故意的吧,你明明不是这种人设。 好不容易收了工,他立刻去了电视台。 刚好,那个综艺节目的录制正在中场休息。 10、 王超独自坐在后台休息室里,戴了顶棒球棒,拿着个苹果咔嚓咔嚓啃着吃,多吃水果白得快。 今天硬着头皮来录节目,和其他嘉宾刚一见面,他就后悔了,等到后来开始录制,他几乎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也没怎么说过话。 所有人的目光仿佛都在说“你怎么残成这样了”。 他就该在家里闷着,来录什么节目,真他妈丢人现眼。 他是出了名的少爷臭脾气,也没人来烦他,这么大一间休息室,就他一个人,吃苹果的回声都巨大无比。 有人敲了敲门,他觉得可能是导演组的人来对找他对下半场的台本,应了声:“进来。” 门开了,有人进来。 他边咬苹果边回头,苹果突然硬的咬不动,差点要咯掉他的牙。 谢竹星把门关了,走进来。 王超嗖一下站起来,低下头要出去,和谢竹星擦肩的时候被拉住了手臂。 王超也不看他,把脸朝一边扭着,道:“松开。” 谢竹星道:“你要去哪儿?” 王超也不答话,他有点急,使劲想甩开,梗着脖子不肯直面对方,被别人看见他又黑又秃的狼狈样子,他顶多气不顺,可被谢竹星看见,他就想死。 谢竹星却抓他抓得更紧,说:“我来找你的。” 王超骂道:“爱他妈找谁找谁,松开你爸爸!” 谢竹星捏着他的手猛地一用力,他觉得疼了,以为又要动手,正要横下心来打一架,就听谢竹星叫了声:“爸爸。” 王超:“……” 他坐回沙发上,谢竹星搬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了一米多的距离,他看着门,谢竹星看着他。 他疑惑的想,刚才姓谢的叫他爸爸了?真叫了?为啥呀。 谢竹星问他:“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王超没出声,不想回答。 谢竹星又说:“我收到你的明信片了。” 王超咬了咬牙,他以前没寄过明信片,以为八成会丢,王锦就还没收到,中国邮政真他妈扯淡,该寄到的不寄到,不该寄到的居然寄到了,早知道就该写句脏话。 谢竹星又解释之前的事:“那天晚上于菡家开派对,人很多,我就是其中一个客人,根本不是媒体说的那样,之后我和她也没有来往。” 王超却想起了那个电视剧颁奖盛典,忍不住:“呵呵。” 谢竹星皱了皱眉,说:“你搅黄我的电影,我气得狠了,才故意跟你说难听话,真不是为了于菡。” 不提电影还好,提起电影王超更呵呵,他俩分手的□□就他妈为了一部破电影,说到底谢竹星就是更在乎演艺事业,他算个ball。 他也忘了又黑又秃头的事儿,斜眼看着谢竹星道:“就是我没插手,你真演了,那又怎么着?为啥人家不找一线,偏找你?就一个破龙套,不值当花大钱请一线演员,你是不知道你自己多便宜吗?你还当你多牛逼呢?真牛逼还一直演鸡|巴偶像剧。” 他以前嘴贱,时不时攻击谢竹星,一般也就是说穷啊抠门啊之类的,但是从来没攻击过唱功、舞蹈、演技这种能力方面的东西。 算是嘴贱的还有底线。 谢竹星脸色难看,道:“你是不能好好说话?” 王超说完其实就有点后悔了,嘴硬道:“不爱听就滚。” 谢竹星站了起来。 王超心里又一沉,真要滚了? 谢竹星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就该把你舌头割下来喂狗。” 王超还要嘴硬:“你他妈……” 谢竹星两步过来,拧着他的脸,把他从沙发上硬拽了起来,直接咬上了他的嘴唇,狠狠亲他。 他棒球帽也掉了,脸蛋疼得死,嘴巴也疼得要死,推着谢竹星的肩,含含糊糊的还要骂:“滚蛋,我操|你|妈……” 谢竹星松开他,抬手抽了一巴掌。 他又被抽懵了,愣了片刻才怒视谢竹星。 谢竹星道:“两回了,你再操|我妈第三回试试。” 王超闭上了嘴。 谢竹星又揉了揉他被抽红的那边脸,顺手摸了摸他的光头,长出短茬儿了,有点扎手。 王超躲了躲,道:“放屁,哪来的两回?就这一回。” 谢竹星道:“那天你从咱们家走的时候。” 王超想了想,那天他撞墙上了,骂的是墙不是娘。 他也没说,两回就两回吧。 门又被敲了敲,这回真是导演组的人,隔着门叫王超去接着录节目。 谢竹星把棒球帽给他戴上,说:“你去,我在这儿等你。” 王超自己又正了正帽子,别扭道:“等我干啥?” 谢竹星道:“带你回家。” 王超转身跑着出去了。 他高兴坏了,走路都带风,再录节目,他话也多了,笑也多了,连其他嘉宾小心的抛了他被晒黑的梗,他也大度的接了。 录着录着,他突然又笑不出来了。 他觉得他有点贱。 分手的时候,他差不多算是被赶出来的,现在谢竹星说“带他回家”,他居然就又觉得那个是他的家了。 跑了一趟**,把自己折腾成这个又丑又蠢的傻|逼样儿,现在谢竹星来找他,随便解释解释,亲他一下,再抽他一巴掌,他就又欢天喜地的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人真的能捂一辈子耳朵吗?下一次不小心放下了手,还是会听到的吧。 他怕听到,他想要的那个铃铛,并不是真的想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