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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顺着这时的心境和语境说道:“很想你。” 彦容有点失望,声音低了点,说:“我也想你了。” 王锦听他情绪似乎不高,柔声哄道:”今天星期三,后天傍晚我们就见面了。” 彦容重新提起兴致来,道:“你来接我,到时我们直接回家。” 王锦道:“好。” 彦容又说:“你不许加班了,我也不想出去,我们就在家里宅一个周末,可以做很多次爱,上周我都没有做够,时间太紧张了。” 王锦笑道:“好。” 彦容不说话了。 王锦等了一会儿,说:“怎么不说话了?” 彦容却说:“你,你说些色|情的话好不好?” 王锦:“……什么?” 他听到听筒里特别轻微的喘息声,心头一动,道:“你在干什么?” 彦容也不回答,小声道:“你快说呀。” 王锦左手拿着手机,把空着的右手探了下去。 那样的喘息声像小奶猫的爪子,在轻轻挠着他的耳膜和神经。 彦容还需要听他说些艳|情的话,他可什么都不需要,他只需要想一想彦容手|淫的画面,就已经硬到不行了。 但他还是说了,对着手机轻柔的说着在床上说过的一些话。彦容的手|淫经验不多,还是需要一些引导的。 在他的撩拨里,那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甚至会混杂几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两人一前一后抵达了高|潮。 等平复下来后,王锦问道:”舒服吗?” 彦容回味了一下,道:”没有和你在一起舒服。” 王锦道:”我也这么觉得。” 两人都笑起来,都觉得对方淫|荡的很可爱。 彦容喜欢和王锦□□,喜欢和王锦一起探索性,这种喜欢对他来说,也是爱的一部分。 以前他暗恋梁玺的时候,对梁玺却没有过性幻想,那时他什么也不懂,连□□的乐趣都几乎没有体会过。带领他感受性|爱之美的是王锦,他对王锦的迷恋,是灵与肉都有的渴望,他的心理和生理都很依赖王锦,他希望王锦能给他更多美妙的体验,无论是爱情,还是情爱。 所以在他眼里,对性的需求,就等同于对王锦的需求,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可避讳的,除非王锦不想给他。 不过王锦怎么会不想?王锦一定也很爱他,也一定很想要他。 彦容暗暗想,这个周末见面,如果王锦还是没有发现情书的秘密,他就把王锦家里每本医学书上都写一句”我爱你”,再让王锦全都念给他听。 他生气了,就要王锦爱他才肯开心。 这个晚上,他抱着被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笑一会生闷气,一会儿又笑了。 王锦为什么那么好? 王锦并不是故意不去看那封情书,他最近太忙了,连续几天都在病区和手术室之间奔波,在办公桌后坐下的时间都少有超过五分钟的,喝口水的工夫就被病人家属护士轮番来找。 本来说好了周五要去接彦容,王锦却因为病人临时有状况,不能按时去。 他当时立刻就给彦容发了条信息,说明了情况,然后说:“可能要忙到八|九点,你先回家等我,别饿肚子。” 彦容是有他家钥匙的。 这条消息发过去的时候,彦容正在上最后一节课,等下课看到回拨过去,王锦的手机已经无人接听了。 他有些失望,但也理解王锦的工作,收拾了东西,打算自己乘地铁回去。 本来王锦来接他,他是急着想快点走的,早就盼着快点放学,现在这样,他一点都不着急了。 反正学校门口堵得水泄不通,附近的地铁站至少也要一个多小时才会不那么拥挤。 等同学们陆陆续续走的差不多,他才背了他的单肩包,慢吞吞的最后一个离开教室。 校园里的学生也很少了,多是为了和学生错开高峰拥堵、现在才准备离开的教职工们居多。 这种时候在门口遇到金越,倒也并不意外。 金越开了一辆银灰色的国产车,把车窗放下来,很客气的说:“远远看着像你,怎么这才走?没人来接你吗?” 彦容不知道他想干什么,道:“我值日,走晚了。” 金越笑笑,又说:“要去哪儿?我送你吧。” 彦容道:“不用,谢谢你。” 他拒绝的礼貌又生硬,金越却像没听出来一样,还是笑着说:“要去王锦家吗?我顺路的,上来吧。” 彦容没有上车的意思。 金越收起了浮于表面的微笑,看着彦容说:“顺便,我们聊一聊。” 彦容不吃他这一套:“你是想和我聊王锦州吗?我不想和你聊。” 金越挑起半边眉毛,道:“是不想?还是害怕?” 彦容挺直了背,道:“我有什么好怕的?” 金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少年心性最经不起激将,他到底还是没忍住气,拉开副驾的车门,上去了。 刚上去他就后悔了。 他和金越有什么好聊的?不管以前发生过什么,王锦的现在和以后都是他的,过去的事他一点都不在乎。 金越问了句:“你饿吗?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彦容拒绝道:“不要。” 金越想到他会这么说似的:“还说不怕我?这么紧张。” 彦容抿了抿嘴唇,道:“因为你看起来不怀好意。” 金越侧目看他,笑了笑,说道:“我被你抢了男朋友,当然对你没有好意。” 彦容:“……” 王锦忙到八点四十,终于结束了工作,洗干净手第一时间给彦容打了通电话。 他问:“到家了吗?” 彦容道:“到了。” 王锦听他无精打采的,心想大约是又等得睡着了,问道:“是不是没吃饭?说了别饿肚子,你又不听话。” 彦容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锦看了眼时间,道:“换换衣服就能走了,想吃什么?我路上买。” 彦容想了一会儿才说:“糖炒栗子?” 王锦答应道:“好。二十分钟就到家了。” 路上买了糖炒栗子,还打包了两份牛肉面,一起带了回去。 离家不远了,车子里都是栗子的香甜味道,他的心情也和这味道相差无几。 他很久没有过这样的心情了,这种想把全世界都捧到一个人面前的心情。 到了家,他一打开门,彦容便从里面扑出来,把他抱了个满怀。 王锦忙站稳,一手抱住彦容,把另一只手里提着的牛肉面拿开了些,笑道:“哎,当心烫着你。” 彦容闻到了面的香味,问道:“那是什么?” 王锦道:“牛肉面,栗子也不能当饭吃。你放开我,咱们先吃饭。” 彦容也不放手,说:“我不饿。” 王锦道:“可我饿了,做手术几个钟头,快低血糖了。” 彦容本来只是环着他的腰,这时更用力了,道:“不要,不让你吃。” 王锦有些无奈,问道:“我没去接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彦容不说话,只是用力抱着他。 王锦道:“栗子是现炒的,还热着,吃吗?” 彦容转过头,又看他手里的东西,说:“我听人说糖炒栗子很好吃,我不知道是什么,是不是很甜?” 王锦笑着说:“挺甜的,我帮你剥壳,你尝尝看?” 彦容安静了片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慢慢松开了抱着王锦的手。 两人终于离开玄关进去,在餐桌边坐下。王锦把面放在一边,剥了一颗栗子递给彦容。 彦容接了放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嫌弃道:“也不是太甜,没那么好吃。” 王锦看出他今天有点小脾气,顺着他道:“那就不吃了,吃面吧。” 彦容板着脸道:“我不饿。” 王锦很饿,顺手又剥了颗栗子,彦容一般很少这样耍脾气,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哄。 他剥好栗子,正要放进嘴里,彦容突然道:“你也不许吃。” 王锦:“……” 彦容郁郁的冒出一句:”我讨厌金越。” 王锦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彦容心里根本藏不住事,自己立刻就说了:”有一年下大雪,公交都停了,你骑自行车跑了七公里去买糖炒栗子,还把耳朵给冻伤了,就因为金越说想吃。有没有这件事?” 王锦:”……” 彦容受伤道:“我讨厌糖炒栗子。” 王锦把那颗栗子丢在了一旁,道:“以后都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