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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高兴的笑了,眼睛都没了缝隙,“真乖。” 他溺爱的摸摸孙女的头发,混浊的双眼里隐隐闪过一丝遗憾,又似乎是错觉。 隔壁有个小哥哥,比唯一大三个月,能清晰的叫人了,他很喜欢唯一,见了就说要抱抱。 唯一往刘老怀里躲,不给抱,另一个更大点的小哥哥要抱她,她就不躲,乖乖的让他抱。 要说两个小男孩的模样长的,还都挺好看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特殊对待。 小孩子间的相处,把大人乐的不行,就这事都能念叨上好几天。 小唯一不挑食,什么都吃,最爱的就是喝汤,尤其是酸酸的西红柿鸡蛋汤,她能喝一碗。 施凉放下空碗,“还喝不喝?” 小唯一只会喊爸爸妈妈,爷爷,其他的还不会说,能懂不少了,她把头摇成拨浪鼓,就是不喝。 容蔚然给她擦嘴,弄掉安全带,“不喝就下去玩吧。” 从餐椅上下来,小唯一就把两只手举过头顶,开始转圈。 大家都很捧场,“唯一会跳舞了啊,真厉害。” 转头晕了,小唯一就跌坐到地上,缓一缓又爬起来,继续转。 转了几圈,她就甩动小短手臂,伸着脖子学她爸爸,锻炼身,小猩猩似的。 施凉忍俊不禁,“你教她点别的东西。” 容蔚然把视线从女儿身上移向妻子,眼中的宠溺依旧,“还说我,你当着她的面梳头发,她就拿手里给自己梳,到现在,那个梳子都没找到。” 施凉无语。 “你俩不都差不多,”刘老出来做和事佬,“小孩子学的快,大人做什么,她都学。” “那个电视遥控器啊,我在沙发底下摸到了,还有个那什么。” 说到那什么时,刘老咳了一声,明显的难为情,“给你们搁房间了,下次要收好,别放在唯一能够到的地方。” 知道是什么,容蔚然跟施凉都有点尴尬。 女儿天天这扒扒,那扒扒,什么都能扒出来。 “呜呜……” 小唯一摔地上了,她也不起来,整个人都趴上去,自己宠自己,在那耍赖皮。 施凉欲要放下碗筷去训,容蔚然已经在她前面去了。 他一句训的话都没有,而是把女儿抱起来,假装生气地拍拍她的屁股,没用什么力道。 脸上挂着泪,小唯一搂着爸爸的脖子,笑的手舞足蹈。 容蔚然抱着她转圈,她笑的更开心了,眼睛弯到一起,月牙似的,像她妈妈小时候。 “这刚吃过饭,悠着点。” 刘老不放心的说,“大宇,把唯一抱去院子里走走,晒晒太阳。” “唯一喜欢荡秋千是吧,爷爷给你在院子里弄了一个,让爸爸带你去玩。” 看他们那么宠女儿,施凉只是无奈的摇头,终于体会到黄金殊所说的那三个字——没办法。 有的小孩子说话早,有的晚一些,小唯一是后者。 她能跟着喜欢的儿歌摆动,小脑袋从一边,摆到另一边,还是摆到最大幅度的那种,看着都替她累。 也能自己哼,有时候能哼上一天,和她嘴里发出的音节一样,完全听不懂是说的什么。 只要有人问,“唯一,谁是你爸爸?” 小唯一这时候就会歪头,去看容蔚然。 “谁是妈妈呀?” 小唯一就往施凉腿上一扑,两只手抱着。 她喊的不多,知道哪个是爸爸妈妈,不会弄错。 一个家里,必然都是有人唱白脸,有人□□脸。 施凉是白脸。 小孩子脾气不小,不满足她就哭,边蹦边叫。 这种习惯不能养成,否则让她有了那种只要一哭,什么都能得到的意识,那后面就不好改正了。 施凉跟刘老说过,孩子小,不能吃多了零食,刘老听着,也说记下来了,结果一带出去,就给忘了。 经常都是唯一从外面回来,兜里装着小饼干,面包,手里还拿着棒棒糖。 施凉说再多都没用,她烦来的时候,脸上没有表情,别说小孩子,就连她的下属见了,都不敢出气。 怕归怕,小孩子也忘的快,一转眼,就好了。 一天,容蔚然出差回来,一进门就看到老婆沉着脸,女儿站在椅子边,低着头,两只小手揪在一起。 “怎么了?唯一,是不是又不乖了?” 看到靠山了,小唯一立刻就把嘴巴一扁,委屈的大哭,“粑粑……” 容蔚然脱下西装外套,弯身把女儿抱起来,低柔着嗓音哄,“不哭了。” 他一哄,小孩哭的更大声了,还不到两岁,都会告状了。 施凉掐眉心,把女儿后颈的细毛顺顺。 “妈妈怎么跟你说的,那个糖不能吃,吃了牙齿就会长虫子。” 小唯一挥开妈妈的手,难过,她想吃,妈妈不给,她不喜欢妈妈了。 施凉坐到椅子上,喝口水降降火,孩子不懂,就跟孩子爸说,他如果也不懂,晚上就别想睡床了。 “唯一今天已经偷偷吃了两个棒棒糖了,那东西吃多了不好。” 容蔚然表态,“是不好。” 施凉放下杯子,不容拒绝道,“回头你再跟刘老说说。” 容蔚然继续表态,完全服从领导的指令,“好,我说。” 小的不听话,大的听话,施凉的火气消退了大半。 客厅气氛也恢复如常。 小唯一不哭了,趴在爸爸肩膀上抽气,还委屈呢。 “宝贝,你不能惹妈妈生气,”容蔚然给女儿把鼻涕擦了,“妈妈生起气来,爸爸都怕。” 施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