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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凉疼来了,就去抠容蔚然的手,湿湿的,也不知道是汗还是什么。 护士隔一会儿就来看看,她把手伸出来,“快了。” 之后没过多久,施凉说她想上厕所。 护士每天都接触这档子事,她问的直接,“有想拉大便的感觉了?” 施凉点头。 护士诧异道,“这么快?” 她去检查,神情微变,“孩子头出来了,快去产房!” 容蔚然一怔,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阿凉,你听见没有?我们马上就能见到孩子了。” “嗯……马上就能见到了……” 施凉抓紧床的扶手,痛的坐不起来,她等到那阵痛意消失,就一刻不耽误的让容蔚然扶着坐上椅子,被推进产房。 进去后,医生就让容蔚然去门口等。 施凉换了个地方躺着,可能是知道孩子就要出来了,她忽然没那么痛了,还想到了很多事。 譬如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如果是男孩,以后跟金殊家那两个做好朋友,好兄弟,如果是女孩,就有两个哥哥护着。 又譬如,孩子长的像谁,是像容蔚然多一些,还是像她更多一些。 要是像她,那会是眉目清秀细致的模子,和从前的自己一样,也像孩子的外婆,一定清雅如画。 她想的杂,歇不下来。 “先不要使劲,我叫你那么做的时候,你再使劲。” 医生的语气亲和,人也长了张善意的脸,让人看了,会很放松。 “好。” 接下来,施凉耳边只有医生的声音,她很配合,让什么时候用劲,就什么时候用劲。 孩子哇的一声哭出来时,施凉的脑子里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好半天,她才有反应。 医生在那说,“女孩,六斤七两,出生时间是二十一点五十。” 施凉听着,分散的思绪一点点的聚拢,女孩挺好的,以后可以跟她一起,在她爸爸那里任性。 容蔚然进来了,他看着婴儿床里的婴儿,手还在抖,小家伙,你让你妈妈疼成那样,太不乖了。 施凉试图抬起头去看,“怎么样?都好好的吗?” 容蔚然知道她的意思,就去碰碰婴儿的小手小脚,“手指头是十根,脚趾头也是十根,没多没少。” “眼睛鼻子嘴巴都没有长歪,脸型也正常,就是发红,没法看,丑,像个小怪物。” 施凉,“……”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她被换到另一张床上,婴儿也被放进来。 小生命就在身边,那种感觉很奇妙,施凉侧低头,望着她和容蔚然的孩子,未语先笑,脸上是难以抑制的喜悦和幸福。 “孩子像你。” 容蔚然一副我已经看到她将来有多丑的表情,“那长大了,棱角分明,一个女孩子那样儿,好看不了。” 说着,他兀自笑起来,嘴角克制不住的上扬。 施凉轻声对婴儿说,“宝宝,你爸爸笑的跟个傻子一样。” 傻子蹭蹭她的鼻尖,眼眶发红,“老婆,我当爸爸了。” 施凉,“高兴吗?” 容蔚然哑声说,“高兴。” 他张开手臂,将大小都虚虚抱在怀里。 回了病房,刘老他们围上来,在那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孩子头发好,又黑又顺,鼻子像孩子她爸,嘴巴像孩子她妈。 王奶奶说,“阿凉,晚上让小元小邱留下来照顾你吧。” “不用了。”施凉看了眼从门口进来的男人,“有他就行。” 容蔚然是去洗手的,把掌心里的那些血污清洗了,他一路上都在笑,可不就是个傻子。 “我一个人可以,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 王奶奶说,“大宇,孩子夜里闹,大人是没法睡觉的,要换尿布,又要喂奶粉,多的是事。” “还是让小元小邱来稳妥些。” 容蔚然的执拗劲儿又犯了,他说自己能应对,谁说了,都动摇不了他的决心。 “那行,我们明天再过来。” 刘老他们走了,施凉没有睡意,容蔚然也是,两人四目相视,不时去亲吻彼此。 被忽视的婴儿开始用自己的方式提醒两个大人,她还在呢。 施凉和容蔚然分开,“你去看看孩子怎么了?” 容蔚然起身,到婴儿床那里,他大手大脚,力道大,怕一不小心,弄伤小细胳膊细腿。 “没事啊。” 可孩子还在哭,施凉蹙眉,“是不是尿了?” 容蔚然摇头,“不知道。” “……”施凉想打他,“你看看啊。” 容蔚然低下去一点,看看他的女儿,哭的时候,嘴张的很大,更丑了,“怎么看?” 施凉说,“纸尿裤中间有条黄色的标记,尿了,颜色就会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