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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蔚然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嗯?” “别把那本子藏着藏着,就给忘了。”施凉说,“以后要用到结婚证的地方有不少。” 容蔚然懊恼,他真给忘了。 施凉看他那样儿就猜到了结果,“你是猪吗?” 容蔚然,“……” 他揉额角,“老婆,我要是猪,你呢?” 施凉,“饲养员。” 容蔚然嘴一抽,“行吧,你养我。” “不想养了,”施凉没好气的说,“回去再找。” 容蔚然哄她,“不生气了啊。” 施凉撑着腰坐到长椅上,她不气,就是无奈。 杵边上把有些刺眼的阳光遮了,容蔚然沉默不语,他当年就藏结婚证,现在还是那毛病,改不掉了。 总是下意识的觉得,那么做,会有安全感。 患得患失恐怕会跟容蔚然跟到后半辈子,那是他的病。 “你坐那儿,我给你拍照。” 容蔚然来了兴致,他为施凉拍了很多张,就一个画面,却一点都不觉得枯燥乏味。 倒是施凉累了,她换了几个姿势,“拍好了没有?” “好了。” 容蔚然坐过去,身子紧挨着她,一张张地翻着照片,“回头我洗出来一些放相框里。” 施凉说,“家里有个大活人,不比照片好看?” “出差看不到,”容蔚然说,“相框在全国各地都能看。” 施凉扫他一眼,唇角微勾,“随你吧。” 照片里,女人的脸上有着母爱的光晕,她是那么柔美,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她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悲痛与黑暗。 能面对生活,重新开始向往,是施凉最成功的一件事。 回镇上没多久,施凉就接到喜讯,黄金殊的第二胎生了,还是儿子,王建军给施凉打电话。 “大的小的都很好。” 施凉松口气,手机那头换成黄金殊的声音,说她想要个小棉袄,买了好多小花裙子,洋娃娃。 “阿凉,我觉得你那个肯定是个小棉袄。” “难说。” 施凉摸了摸肚子,“我看十有*是容蔚然的缩小版。” 黄金殊在那头哈哈大笑,中气十足,完全听不出刚生产完的虚弱,“那你就有的忙了。” “容蔚然那个护妻狂魔,还不知道能整出多少事来。” 施凉一脑补,太阳穴都疼起来了。 要是女孩可能还好一点,如果是男孩,估计要在他爸的醋味中长大。 月份越往后,施凉就越不想动了,往哪儿一坐都行,她整个人都臃肿了一大圈。 容蔚然拖她出去晒太阳,“你要补钙。” 施凉不情愿,“我吃的不少了。” “那都不如阳光的照射,”容蔚然皱眉,语气温和,“听话。” 施凉被他拉着,在院子周围晃悠,没多久就气喘吁吁,要歇。 容蔚然扶着她坐稳了,拿水给她喝。 施凉腰酸背痛,感觉自己扛了几百斤的重量,浑身就没一处舒服的地方。 “屁股疼。” “那我给你揉揉。” 容蔚然说着就上手,“还有哪儿疼?” 施凉说,“哪儿都疼。” 腿根那里就跟要裂开了一样。 她的肚子发紧,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放到容蔚然胳膊上了。 “我发现自己怀个孕,有了矫情的毛病。” 容蔚然笑道,“我求之不得。” “阿凉,怀孕对谁来说,都是很累的,你这样,是正常的。” 施凉被安慰了。 “晚上你给我揉揉小腿,很疼。” “好。” 施凉的肚子显怀,离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别人见了,都以为她马上就要生了。 每次她都要解释一下。 天气炎热,进入一年当中最热的阶段,施凉开始行动吃力,做什么都不方便,睡觉是最痛苦的,怎么躺都难受,好不容易睡着了,不是被尿意胀醒,就是饿醒,更麻烦的是,连翻身都要容蔚然帮忙。 施凉失眠,容蔚然也睡不了,两人都等着他们的小宝宝出来。 同样在期待的,还有刘老,王奶奶,小元小邱,以及a市算着时间的几人。 施凉以为自己不会换上产前忧郁症,她高估了自己。 怎么都没办法忽略那种焦虑感。 施凉撑住额头,工作上的事,她都能应付的游刃有余,这件事,让她忐忑不安,也没那么从容淡定。 “你也会像黄金殊那样,平安顺利的。” 容蔚然把她的头按向自己,和她抵在一起,“不要胡思乱想。” 施凉有些后悔,“我运动量不大。” “够了,”容蔚然说,“我问过王建军,他说黄金殊怀孕后基本都在家里窝着,床上躺着,只在最后的时候走了走,镇上有这种情况的也有不少,主要还是看体质。” “你的胎位正,各方面检查都没问题。” 施凉想想也是,她又一次被这个男人安慰了,似乎只要是他说的,都有一种力量,“我想听你唱歌。” 于是容蔚然去拿吉他,坐在她身边,唱歌给她听,还是那首《月半弯》,他们都熟悉透了,无数次在午夜梦回时,会忍不住去哼唱,回忆过往。 听一首歌,爱一个人,就这样一辈子。 黄金殊家老二办百天的时候,施凉被推进待产房,快生了。 容蔚然在外面听着她的叫声,唇线绷的紧紧的。 他来回走动,不停看腕表,每一分钟都那么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