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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往回看,她的眼睛睁大,觉得那个男人的样子很落寞很悲伤……好像要哭了。 她揉揉眼睛,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是错觉。 容蔚然把一根烟燃尽,他坐进车里,随手将那支红玫瑰丟在副驾驶座上。 手机响了,月半弯的歌声依旧那么轻柔动听。 “喂。” “boss,十点有个会议。” 容蔚然转着方向盘,“推后。” 助理无意识的蹦出一句,“又推?” 容蔚然,“嗯?” “知道了。” 在市里逛了一圈,容蔚然开车回家。 容振华没去公司,在家等着,他一见到人就问,“办好了?” 容蔚然在玄关换鞋,“没结婚证,不给办。” 闻言,容振华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都变了,“那就是还没离?” 容蔚然换上拖鞋,边走边脱外套,“问过了,需要先补。” 容振华二话不说就把小儿子拽到一边,那张黑白照上的妇人眼角有细纹,端庄清雅,“老六,你过来看看你妈。” 容蔚然面无表情,“爸,我说了,是民政局不给办。” “老六,你快三十岁了,早就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容振华语重心长道,“你上头几个哥哥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成家立业,当了父亲,你是不是也该准备准备了?” 容蔚然松松领带,“不急。” “不急?”容振华把脸一扳,“你忘了你妈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的了?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你有责任心。” 容蔚然一把扯掉领带。 话说到这里,容振华喝口茶,“什么时候能办好?” 刚才还无动于衷的容蔚然用力把外套扔沙发上,手背青筋突起,“明天。” “行。”容振华说,“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容蔚然往楼梯口走,“随你。” 放下茶杯,容振华皱着眉头在客厅来回走动,一个电话把大儿子叫了回来。 “爸,我上去跟老六谈谈。” 容斌连口气都没喘就快步上楼,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东西还是和五年前一样,漫画书,吉他,足球,模型,充满着童趣,没变化。 容蔚然靠坐在墙角的垫子上翻书,“大哥,下次记得敲门。” “抱歉。”容斌走过去,他沉着声音问,“老六,你记不记得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容蔚然说,“记得。” 容斌不说话了,好一会儿,他问,“什么时候走?” 容蔚然看着书,“周五。” 容斌面上的一松,那快了,就两天的事。 “楚禾呢?” 容蔚然说,“上街去了。” “一个人去的?”容斌有点无语,“她在国外长大,对a市人生地不熟的,你怎么不陪着她,万一出个什么事呢?” 容蔚然不以为意,“又不是小孩子。” 见容斌还想说什么,他轻笑,“大哥,你有陪过大嫂逛街吗?” 容斌的脸成猪肝色,半天叹口气,“你上点心,别到时候让人跑了。” 容蔚然慵懒道,“她跑了,是她的损失。” 容斌翻白眼,自恋的毛病没变。 “老六,你知道萧荀吗?” 容蔚然抬头。 “容氏明年会跟他有交锋。”容斌说,“就是那个国际医疗机构的项目。” 容蔚然停下翻书的动作。 “我跟爸都很忌惮那个人,”容斌揉着眉心,“萧荀表面上看只是个生意人,但他在政界,警界,黑白两道都有势力。” 容蔚然说,“人都有弱点。” “的确是,”容斌说,“他也有弱点。” “就是施凉。” 周遭的气流隐隐凝了一下。 容蔚然伸直腿,坐姿随意,“大哥,你想说什么?” “我查过,却查不到萧荀的证据,要对付他,只能从施凉下手。”容斌说,“这是谁都知道的事,但是没有人敢动,说明萧荀有把弱点暴露出来的实力。” 容蔚然不露声色。 容斌感叹,他这个弟弟不再跟过去那样,把什么都放脸上了。 “施凉的城府很深,擅长算计,以前她自己就能一手毁了赵盛两家,现在她的背后有了萧荀,如果要对付容氏,并不难。” 容蔚然绷着脸,“爸爸跟吴家到底有什么瓜葛?” 容斌的眼神一闪,“那时候我还小,也不是很清楚。” 容蔚然不轻不重的把书放地上,他站直了,个头竟比容斌还要高出半个头。 “大哥,我要听实话。” 说的时候,容蔚然的眼睛里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他早已不是放荡不羁的青年,五年的经历在他身上刻了一种压迫感。 瞬息后,容斌败下阵来,“当年好像是爸为了竞标的事,故意找人透露给盛光德,说吴建成联系律师修改遗嘱,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