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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不知道怎么就扯到下个月的情人节。 这里有三石单身狗,另外两个,早就被他们合二为一。 刘诺对陈沥沥有意思,也表示过,但陈沥沥拒绝了。 两人尴尬了一段时间,又恢复成朋友关系。 听到刘诺问情人节,施凉说,“情人节是什么东西?” “……” 萧荀的沉默非常可疑。 眼珠子转转,刘诺的桃花眼一眯,他脱口而出,“老萧,你不会是想在那天对阿凉求婚吧?” 一定是吧,这段时间都不对劲,感觉在密谋着什么。 “阿凉还没跟那容家小少爷离婚,得先把婚离了,才能再结啊。” 几双眼睛齐刷刷扫向他。 刘诺的脚被踩,腿被踢,不知道是谁干的。 他后知后觉自己闯祸,脸都白了,“我想起来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就溜。 周长明咽下嘴里的食物,“最近有个台在热播一个抗|战|剧,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回去陪我爸追剧了。” 他的理由是打亲情牌,比刘诺高明一点。 之后是陈沥沥,说自己吃饱了,去外面透透气。 桌上就剩施凉跟萧荀。 “诺诺口无遮拦。” “我不当真。” 萧荀的眉峰一皱,没说什么,“不吃了?” 施凉摇头。 萧荀拿出帕子,擦掉她嘴上的油渍,“那回去吧。” 外面的陈沥沥看见他俩出来,愣了愣,似乎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路上有点塞车,电台主持人在那滔滔不绝。 逼仄的空间,容易让人喘不过来气。 前面的陈沥沥时不时用余光留意后视镜。 施凉忽然说,“路边停一下。” 车一停,她就冲出去,半蹲着干呕,肉吃多了,那股油腻在胃里累积,又赶上塞车,停一会儿走一会儿,不太舒服。 一只手按在施凉的背上,轻轻拍了拍,“好些了吗?” 施凉嗯道,“吃多了。” 萧荀叹息,“回去喝点温水,别再吃东西了。” 他把施凉抱起来,放进车里,对司机说,“从西宁路走。” 司机应声,多绕了大半个小时,但是没停停走走,一路很顺畅。 到了酒店,萧荀说,“今晚我就不上去了,你早点睡。” “你也别太晚了。” 施凉进了房间,就喊住陈沥沥。 陈沥沥停住了。 施凉用的是笃定的语气,“你有事瞒我。” 陈沥沥抿嘴,“姐,今天上午你走后没多久,前台转交给了我一个包裹。” 她顿了顿,“那里面……” 施凉问,“是什么?” 陈沥沥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被抽走,“一只死猫。” 她很喜欢猫,也养了几只,当时她吓的扔掉箱子,慌忙打给家里的阿姨,确定猫都没事后,才把提上来的心放回原处。 施凉拧眉,“问过了?” 陈沥沥点头,“前台说是一个男的给的,指名给你,还说是你定的。” 还好看到箱子的是她。 施凉说,“你爸爸那边我会多排人看着。” “我给你的,你放好了吗?” 陈沥沥说,“放好了。” 姐妹俩四目相视,有一个人从彼此的脑海里窜出来,裹挟着一些事。 “我就知道她不会善罢甘休。” 陈沥沥说,“姐,盛馨语会不会已经跟赵齐搭上了线?”俩个疯子疯起来,比一个疯子要麻烦些。 施凉说,“有可能。” 陈沥沥的脸上出现一丝厉色,“当初就不该把她交给警|方。” “别担心。” 施凉给萧荀打电话,把陈沥沥收到死猫的事说了,要他去调酒店的监控录像,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 那头的萧荀说,“去开门。” 施凉打开门,人站在门口,“你没走?” 萧荀笑的温柔,“走不动了。” 一怔过后,施凉把人放进来。 陈沥沥悄悄对施凉眨眼,“姐,萧大哥,那我就先回房间了。” 施凉说,“有事叫我。” “嗯。”陈沥沥笑笑,“我知道的。” 带上门,陈沥沥脸上的笑意不见,她这条命也是赚的,盛馨语想玩,她会奉陪到底。 萧荀联系酒店,很快就调出上午九点半左右的监控画面。 施凉也在看,那是个陌生男人,不是盛光德的侩子手,也不是赵齐。 她肯着食指关节,眼睛眯成一条狭窄的缝隙那里头有寒光闪烁。 萧荀把她的那只手拿开,握在掌心里。 施凉,“查查。” “已经让人去查了,”萧荀柔声说,“丫头,你太紧张了。” 施凉低头,额头抵着萧荀的手,她不能再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