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若被转/码,可退出转/码继续阅读.
气氛越发的微妙。 容夫人身子晃了晃,跌坐回椅子上,她又抓着桌子起来,跑到门口,一巴掌扇在施凉脸上。 “你为什么要害我儿子?啊!” 施凉没躲,她掐容蔚然的手,阻止他冲上去,“阿姨,对不起。” “对不起?你算个什么东西?”容夫人指着盛馨语,“那才是我的儿媳,是我容家的人!” 她伸手去抓小儿子,使劲把施凉拨开,“老六,你说,是不是这女人逼你的?” 容蔚然又去拉施凉,跟她十指紧扣,“妈,是我逼她扯的结婚证。” “你儿媳就是她了,也只会是她。” “我不承认!” 容夫人对施凉的印象是从盛馨语口中听的,一个心术不正的坏女人,肯定多的是见不得人的手段。 她儿子是一时糊涂,中了计。 容振华从后面过来,扶住老伴,他看向施凉,眯了眯眼,然后才去看小儿子。 “你去休息室等我。” 容蔚然绷着脸,“爸,如果您不想没我这个儿子,就请您高抬贵手。” 听了那话,容振华又去看施凉,他被这孩子耍了。 或者说,是容盛两家。 难道只是因为男女之情?毅然决然的要跟他儿子在一起,宁愿得罪盛家?可除此之外,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牵扯。 这样一来,最难堪的是…… 容振华把目光挪到后面,停在盛馨语身上。 好好的订婚宴,就变成了一场闹剧,她受到的伤害是最大的。 偏偏还搞的这么盛大,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更麻烦的是,盛馨语请了很多记者,这下子,他们有的拍了。 盛馨语坐在那里,头埋的很低,身子不停颤抖,她的骄傲完全粉碎,被打击的抬不起头,太丢脸了。 她是盛家千金,走哪儿不都是众星捧月,今天狼狈的让她想起自己的过去,心里有个声音在提醒着她,假的就是假的。 被撕掉了那层皮,她什么都不是。 不对,都是因为那个女人! 盛馨语哆哆嗦嗦的,杀了她,我要杀了她…… 众人就看到盛馨语一步步走到门口,脸上的神情怨毒,他们都退开了。 在盛馨语有动作前,容蔚然钳制住她,大力甩开。 盛馨语跌倒在地,“容蔚然,我做错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她歇斯底里,“为什么——” 容蔚然没有表情,“盛馨语,打从一开始,我就对你没意思。” “爸,妈,伯父,强扭的瓜不甜,况且我现在是已婚人士,请你们别再强人所难,闹的大家更没脸。” 这两句话让在场的都明白了其中缘由,商业联姻的老戏码了。 只不过这回的主是个倔的,乱来。 对盛馨语而言,容蔚然的那些话等同于一把刀,残忍的剥了丢在大街上。 未婚夫在订婚当天跑了,带别的女人回来,还领了证,她输给一个低贱的货色,在众目睽睽之下给她一击,比死还难受。 要对付爱慕虚荣的人,得先让她沾沾自喜,然后在把她从上头拽下来。 施凉垂着眼帘,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盛馨语,此刻,没有人看见她的眼里是什么。 盛馨语看见了。 是怜悯,恨意,痛快。 仿佛在说“大小姐,你真可怜”。 极大的刺激之下,盛馨语的眼眶赤红,她发了疯似的朝施凉扑上去,被盛光德拉住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盛馨语又哭又叫,嘴里骂的字眼太难听了,粗堪,那副丑陋的嘴脸在场的见了都目瞪口呆,她十几年装出的富家千金形象全毁了。 媒体记者激动的快速按着快门。 姜淮好半天才迈步过去,记起自己作为秘书的职责,张范紧跟其后,他们都看着施凉,神色各异。 容家这边也闹开了,都没这么尴尬过。 混乱中,容蔚然拉着施凉跑了。 他们随意上了班公交车,随意在某一站下来,沿着马路走。 管那些人怎样,接受不了也得接受。 容蔚然胸口滚烫的温度下不来,“卧槽我们现在是夫妻了吧,我怎么感觉这么不真实? 他低着头,把脸凑上去,“来,你抽我一下。” 施凉侧头吻住他。 缠|绵间,容蔚然看见女人在笑,那样的笑容他从来没在她脸上看见过。 畅快,期待,愉悦,还有一丝悲凉。 “怎么了这是?”容蔚然捧着她的脸看,“卧槽,你老公我胆儿小,别吓唬我啊。” 施凉趴在他肩头笑的流泪,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事,能笑的那般开心。 “我告诉你,再过二十分钟左右,天就要变了。” 容蔚然抬头,阳光明媚,能怎么变? “不就是有雷阵雨吗,你这是多没出息,为这点破事笑哭了。” 他恶声恶气,给施凉擦眼泪的动作却很温柔。 “别笑了,丑死了。” 施凉不笑了,她说了句真心话,“我没想过跟你登记。” 这一步不在她的计划里。 “操,你什么意思?”容蔚然凶神恶煞,“你敢反悔试试?” 施凉心想,那就等你先开那个口吧,很快了。 “哑巴了?”容蔚然气急败坏,“又他妈不说话!” 施凉在青年的耳边吹气,“我想要你背我。” 容蔚然瞪着她,有点发愣,好一会儿才回神,恶狠狠的把人往背上一拽。 “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以后老实点,听见没有?!” 施凉搂住他的脖子。 容蔚然哼哼,还在生气,“刚结婚就作,下次你再说一句,我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施凉不自觉的勾起唇角。 过了几个路口,她看手表,“到了。” 同一时间,盛光德被几个警员堵住。 “盛先生,您涉嫌一起刑事案件,请您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盛光德面不改色,“今天是我女儿的订婚宴,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他没什么架子,一副好市民的姿态,“这样吧,等我把事情解决了,我一定配合你们的调查工作。” 带头的男人公事公办的口吻,“抱歉,我们现在是在执行公务。” 盛光德看了眼他胸前的证件,“周队长,不介意我给你们汪局长打个电话吧?” 周长明是刚从c市调来的,脾气硬的很,性情孤僻,天法,他照样按照程序来。 “盛先生,不过是一杯茶的功夫,您配合点,我们也好早点收工。” 盛光德的额角微抽,拿这种人没办法,“我能问一下是什么案件吗?” 他养了那么大的狗场,这些年事事小心谨慎,不认为会留下什么痕|迹。 所以他觉得,是有人报,很有可能是背地里的那伙人干的。 周长明的眼神犀利,观察着中年人的表情变化,“是十三年前的一起案。” 盛光德脸上的从容镇定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