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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了,微微笑着,从头到脚都散发着高贵的气息。 施凉也回了个笑,“好啊。” 礼服是皇室高腰款,盛馨语穿上后,称的腰细腿长,无比高雅。 施凉说,“礼服很漂亮。” “这是全球唯一一款,”盛馨语满身的优越感,故意放慢语调,挑衅而得意的意味,“我很期待那天的到来。” 施凉的唇边勾了勾,她也很期待。 容盛两家的订婚即将到来,一切都顺利筹备着,似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是盛馨语,而是在施凉身上。 失败者值得被同情,关注。 施凉好像很可怜,大家试图从她脸上找到点强撑的蛛丝马迹,却一无所获。 张范跟姜淮也在其中,两人盯着施凉看,还很不走心的安慰她。 “容蔚然那么花心,他就算是结婚了,照样风|流。”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施凉夹着烟,“你俩都没事干?” 张范调笑,“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吗?”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施凉说,“过几天我可能要出差,桌上拿几盆就交给你们照看了。” “出差?” 姜淮跟张范异口同声,他们没接到消息。 施凉的眼波流转,意味深长,“我说的是可能。” 姜淮明白了什么,出差也好。 16号,盛光德把施凉支出a市,以防万一。 施凉到那儿的当天,看到不该出现在她面前的容蔚然。 “姐,我们私奔吧。” 施凉觉得好笑,可她笑不出来,因为青年的目光太过真诚,“奔哪儿去?” 容蔚然牵她,“跟我走。” 他们是临时去车站买的车票,漫无目的,所以就选的即将出发的一班车。 容蔚然不坐硬座,上车就很快去补了软卧,车厢四张铺位,另外两张空着,就他和施凉,倒像是成了他俩的小包间。 “可乐喝吗?” “不喝。” “火腿肠吃不吃?” “不吃。” 容蔚然出奇的有耐心,“苹果呢?” 施凉到了极限,“安静点。” 容蔚然的眉头深锁,这个女人坐着不动,也不出声,他心里没谱。 “我是偷跑出来的。” “知道,”施凉闭目养神,“到站了就下吧。” 容蔚然低着声音,“施凉……” 他的喉结滚动,想问“你喜不喜欢我,愿不愿意跟我走”那些话却卡在了嗓子眼。 怕被拒绝。 容蔚然在这个女人面前,不那么自信。 施凉没睁开眼睛,“别说话,我想睡会儿。” “你就让我说一句,”容蔚然抱着她,“我是真的挺喜欢你的。” 施凉睡着了。 容蔚然从未有过的暴躁,烦闷。 如果这趟车不停就好了,他也不用这么纠结。 “我爸又骗我。”容蔚然自言自语,“他就想要我们几个都按照他画好的路走。” “知道他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是当年对不起盛馨语的妈妈和外公,想补偿她。” “拿老子补偿,去他妈的!” 施凉的眼睑动了动,下巴靠在容蔚然肩窝里。 容蔚然骂了一会儿,“真没劲。” 他们在y市下了,去酒店,太阳下山,房里才消停。 衣服裤子动一件西一件,扣子崩的到处都是,彰显着之前的疯狂。 容蔚然从背包里拿出套工具,叫施凉给他在手腕纹个东西。 施凉拍在他的胸口,当笑话听,“去洗个澡冷静一下。” “不用。”容蔚然躺着,浑身肌|肉分明健壮,“快点。” 施凉半响说,“我做不来。” “出去找家店,让专业的给你做吧。” 容蔚然先是一怔,而后掐着施凉那多花,“操,你他妈别告诉我,这儿是别人给你弄的!” 施凉一言不发。 容蔚然红了眼,“老子要杀了他!” “鬼叫什么?”施凉说,“那就是我自己弄的。” 容蔚然粗喘着气,脸色骇人,“真的?” 他慢慢蹲下来,“施凉,你别再玩我了,我现在就是个傻|逼,真的,你说什么我都信。” 施凉垂下的眼皮掀起,“我没给别人弄过,会很疼,你忍着点。” “没事,我不怕疼,”容蔚然特男人,“来吧。” 过了几瞬,他就开始嚎叫,又疼又痒。 施凉拧着眉,“别动。” 容蔚然满头大汗,“一个字母都不能少。” 半个多小时后,他的手臂上多了一串字母,施凉名字的拼音。 “好丑。” 嫌弃的看看,容蔚然说,“该你了。” 施凉抬眼,那里面一闪而过不知名的情绪。 容蔚然露出一口白牙,帅小伙笑的很开心,“我的名字比你多一个字,忍着点啊。” 施凉后仰一些,明显的拒绝,声音也冷了下去,“别开玩笑了。” 容蔚然的眉毛挑高,“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在开玩笑?” 他愤怒的钳制住施凉的胳膊,怎么也不放手。 施凉最后还是把容蔚然的名字纹在了左边手臂上,独自盯了很久。 好像有什么要发生了,不在计划中。 或许,已经发生了。 容蔚然把她拉怀里啃,骂骂咧咧道,“今天这事,我这辈子绝不会再跟谁做第二次,太了。” 施凉心不在焉,“知道就好。” 在房里躺了会儿,施凉看了眼手机,她去买混沌,就再没回来。 容蔚然给施凉打电话,发现手机在床上,他的内心徒然生起一股不安。 连鞋都顾不上换,容蔚然趿拉着一次性拖鞋跑下楼,问了前台说是出去了,他立刻跑到街上,“施凉?” 垃圾桶旁觅食的野猫受惊,嗖的一下窜进花坛里。 容蔚然低咒,在街上边找边喊,人没找到,他心烦意乱的时候,手机响了。 那头的容振华说,“半天的时间也够疯了,接你的车很快就到。” 宽容大量的口吻,仿佛半天已经是仁慈了。 他低估了施凉对小儿子的影响力,才把局面弄的这么不如意。 现在要动施凉,都得经过深思熟虑。 “等你回来了,去见见馨语,好好聊一聊,明天对你们来说很重要。” 容蔚然的面色阴沉,“你非要用对付三哥那招对付我吗?” 容振华语重心长,也十拿九稳,“爸相信,你会做出和你三哥相同的选择。” 容蔚然冷笑,“我不是三哥。” “老六,不要意气用事,”容振华说,“否则爸保证,你永远都见不到人。” 容蔚然把手机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