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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有风,凉意从窗户那里探入,席卷整个房间。 容蔚然不晓得在做什么梦,他笑的温柔,嘴里说着梦话,“姐……我喜欢你……” 施凉愣怔一瞬,手摸摸青年的头发,“那就喜欢着吧。” 第二天,天刚亮,施凉就离开了。 她走时,见到容振华,似乎特意在等着,“容先生早。” “早,”容振华问,“脚没事了吧?” 施凉说,“没什么事了。” 容振华没开口,只是盯着施凉看。 施凉有种不太好的感觉,她面上没有露出破绽。 容振华没盯多久,“车子在门口。” 施凉拢了拢外套,“谢谢。” 立在原地,容振华眯了眯眼,他去书房,桌上有一小块黑色的指甲。 这是他在档案柜的角落里发现的。 下一刻,容振华把指甲丢进了垃圾篓里,当做没看见过。 容蔚然没摸到人,他瞬间就醒了,“施凉?” 门外是容夫人的声音,“别叫了,人早走了。” 容蔚然套上衣服去开门,“妈,你们是不是对她说了什么?” “你妈我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她是长了脚的。”容夫人没好气的说,“洗漱完了下楼,我跟你爸有事要说。” 容蔚然杵了一会儿,烦躁的抓抓头发,他给施凉打电话。 “在哪儿了?” “准备去上班。” 容蔚然眉头打结,“你请一天假不行吗?” 施凉说,“昨天我们那么高调,董事长等着找我问话呢。” 容蔚然冷声警告,“你别被收买了。” 施凉笑着,“那可说不定。” “我对现在的职位不太满意,如果有更好的发展机会……” 容蔚然咆哮,“那也不行!” “好了,”施凉说,“你先把你爸妈那关过了再说吧。” 容蔚然对着手机发火,要是那个女人答应盛光德开出的条件,他能把盛晖砸了。 早餐很丰富,热腾腾的摆在桌上,三人谁也没动。 容振华看着报纸,“跟她断了。” 容蔚然一口回绝,“不成。” 容振华不不快不慢,“昨天我跟你盛伯伯谈了很久,订婚宴提前办,就在下个月中旬。” 容蔚然霍然起身,“爸,你开什么玩笑?” “我说过,我跟盛馨语没可能!” “在这个家,只要我没死,就没有你说话的份,”容振华说,“订婚宴的事我们来|操|办,也用不着你管,到时候你准时出席就行。” 容蔚然的脸绷紧,“爸,我可不是三哥,这套对我没用。” 他一字一顿,“我的人生我说了算。” “可以,”容振华仿佛早有预料,后招摆着呢,“把身上的卡交上来。” “还有车,然后请你身无分文的离开这个家。” 容蔚然的面部抽搐,“老头,你玩真的?” “你不是要自由吗?”容振华拍桌子,“我倒要看看,你什么都不是了,还有谁会巴结你,对你前呼后拥。” 那话戳到了小儿子的脊梁骨,划到自尊心了,他是故意的。 小儿子从小到大,什么都有,唯独缺了挫折。 容蔚然抿紧唇线,他把皮夹里的卡全拿出来,和车钥匙一扔,转身就走。 “回来。”容振华慢悠悠,“现金留下。” 容蔚然从皮夹里拿出身份证,再把皮夹放到他老子面前,“您收好了。” 容振华抖抖报纸,“慢走。” 大门口发出砰一声响。 懵了的容夫人才回过来神,她急道,“振华,老六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他大手大脚惯了,身上一分钱没有,你让他怎么……” 容振华板着脸,“想有钱花,自己挣去。” “你还看什么啊,”容夫人把报纸拿走,“老六还在读书,又没有工作经验,你让他怎么去挣?” 容振华又把报纸拿回来,一个字没看进去,也就是做做样子。 “那就饿死!” 容夫人瞪他,“你真是的,什么话都说。” 她说出最担忧的,“老六平时目中无人惯了,外面要是知道他被家里赶出去,准要给他难堪。” “他那硬脾气,会出事的。” “早出晚出的问题,他不脱层皮,永远成不了大器。”容振华大力翻着报纸,“哼,他想靠容家吃喝玩乐,又想随心所欲,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容夫人,“你要我看你的,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招,敢情是多年前的老法子。” “有用就行,”容振华说,“老三当年寻死觅活,现在还不是过的很好。” “也是,”容夫人问,“振华,你说老六能撑几天?” “顶多三五天,”容振华断定,“他是享乐主义,等他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就会回来的。” “订婚日期已定,你可别在背后坏我的计划。” “我知道怎么做。” 知道是一回事,做母亲的,心里牵挂,过了会儿,容夫人偷偷给小儿子的发小打电话,让他送笔钱过去,再多照顾着点。 容振华神出鬼没。 容夫人很无语的把电话挂了。